并排紧紧挨着的三个人一下傻了眼,驾驶员都没了,飞机能不掉下去吗?

    孟歌爆了一句粗:“我靠,你这乌鸦嘴开过光的吗?这么灵的?”

    路莘说:“如果我的嘴够灵验,我肯定会先诅咒永夜先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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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无极之境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撸着一只毛茸茸的黑毛球的永夜,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永夜用袖子擦了擦鼻子,说:“难道小家伙想我了?不用太想我,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永夜说完,把黑毛球一扔,准确无误地投进了前面的一个石洞里。没一会,毛球又“咚咚咚”的从石洞里跳了出来,跳到了永夜的手上。

    永夜像拍球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黑毛球,说:“我虽然喜欢黑暗,但被关在这黑盒子里的,未定真他娘的憋屈。九天啊九天,我希望你还好好地活着,活着看我怎么把你最心爱的雪兰花撕成一片一片,再把你的封灵山铲成平地,把人间变成一片地狱,这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黑毛球的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跳得更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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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飞机没了驾驶员操控,就像个从高空抛落的铅球一样,直直往下掉。

    三竹大声说:“孟校长你不是会开直升机吗?你先去把它拉起来啊,要不然摔到地上,我们全都得死翘翘。”

    孟歌是会开直升飞机,而且还是拿了驾驶牌的,可是这股强气流把直升飞机吹得左摇右晃,像个在运行的滚桶洗衣机一样。而且驾驶舱的玻璃全都碎了,只怕孟歌还没走到驾驶位,就会被气流扯到飞机外面去了。

    孟歌咬着牙喊道:“靠,你以为我不想过去啊,前提是要我过得去才行。”

    这时飞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路莘靠着的那排窗户玻璃全都碎了!

    那些碎玻璃洒了路莘一身,还好她紧紧拉着扶手和扯着三竹,要不然就被卷出去了!

    路莘气得大骂:“没有一次坐飞机是顺利的,难道我和飞机是天生相克吗?”

    三竹连忙喊:“师妹拉紧了,不要被风卷出去了。”

    孟歌没好气地说:“这世间就没有一样东西和你是不相克的。”

    路莘不甘示弱地说:“飞机马上就要着地了,你这么厉害,有本事就别跳!”

    孟歌鬼叫了一声,喊道:“小小年纪就这么狠,长大了还得了。”

    三竹没好气地说:“还不赶紧打开舱门跳机,真的想一起挂掉?”

    孟歌咬着牙,说:“好好好,你们师兄妹俩一个德行。”

    孟歌的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小心地挪动着身子往舱门那边靠。

    三竹紧紧拉着他的一只手,而路莘则紧紧拉着他的另一只手,防止机舱门一打开孟歌从飞机上滚下去。

    孟歌终于挪到机舱门前。他摇摇晃晃的蹲了起来,摸到机舱门的开关,然后转过头,对三竹和路莘说:“机舱门一打开,我们就手拉手往下跳,我的能量应该还能撑得住三个人的重量。”

    路莘拉住扶手的那只手,青筋都露了出来,她咬着牙说:“你快点好吗?我的手都快断了。”

    孟歌看着路莘呲牙咧嘴的样子,连忙转过身按下机舱门的开关。“嘭”的一声,机舱门打开了。

    孟歌用下巴按了一下手腕上手表,一块电脑显示屏浮了出来。

    孟歌大声说:“以全部积分兑一把光伞。”

    很快一把女声响起:“积分扣除,光伞已准备,请问现在开始使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