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相到搀扶着艰难地走到那块大石头前,累得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上,
三竹把路莘搂在怀里,为她挡住所有的风沙。
孟歌嘴里还有沙子,他不由得呸了呸,呸完了,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抹了抹嘴,说:“我这只断手还不接驳回去,只怕会残废。”
三竹虽然也替过一些小动物接驳过断骨,但从来没有给人接驳过断骨,所以他看了看孟歌的断手,转过头去不说话。
路莘把头从三竹的臂弯里拱出来,说:“孟叔叔,你要不要让我试试?”
孟歌连忙转过身,说:“让你治?我宁愿让它断着。”
路莘捂着嘴笑了笑,说:“我真的会治,不骗你。”
其实路莘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接驳断骨,但鱼父所记载的医术都在她脑子里,她只是想从孟歌身上练练手而己。
孟歌痛得实在难受,他转过身,将信将疑地看着路莘,说:“你在哪学的?”
路莘说:“你甭管我在哪学的,反正你的手都成那样,我再怎么治也不会出现更坏的情况。”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再说了,再怎也总不会把一截断骨弄成几截吧?
孟歌咬了咬牙,说:“要不还是三竹来吧。”
三竹立马接嘴:“我不会。”
路莘哈哈大笑起来,说:“如果是我师兄受伤了,我说帮他治疗,他肯定会二话不说把手递过来给我的。”
孟歌翻了个白眼,说:“三竹像极了你的老父亲,你说在胸口上插刀子不会死人,我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胸口往你的刀子上凑的。”
三竹颇感欣慰地说:“还是孟校长了解我。”
孟歌呵了呵。
三竹接着说:“我劝你还是相信我师妹一次,她说能帮你治,就肯定可以的。”
孟歌想到刚才光伞消失的时候,路莘叫大家不要放手,三竹相信了她,所以才没受伤。看来三竹毫无理由的相信这个祸精还是有道理的。
孟歌想到,只好说:“那就姑且试一试吧。”
路莘见孟歌肯给她做实验,连忙兴奋的从三竹身边弯着身子挪到了孟歌身边。
三竹往边上挪了挪,说:“要不要找点什么东西给孟校长咬住?”
接骨那得多疼啊,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路莘说:“不用了,孟叔叔没那么弱。”
路莘说完,就把手放到孟歌的断手上,孟歌一个激灵,喊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吓死我了。”
路莘满头黑线,对三竹说:“要不还是把他打晕吧,还没开始治就这么吵。”
孟歌急了,梗着脖子喊道:“吵什么吵,我一点都不吵,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己。”
“好好好,你不吵,你最棒。”路莘没好气地说。
三竹抿着嘴在笑,他没想到孟校居然是一个这么逗的人。
路莘的手太冰了,孟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嘟囔道:“你的手怎么回事?比这雨水还要冰,你这还是正常人的体温吗?”
可是路莘却没有再理他,她闭上了眼睛,在静静地听鱼父教她怎么接驳断骨。
是的,她不会,可是她的识海里还有一个无所不知鱼父啊。
鱼父教她先调息,然后用气息进入对方身体查探伤势。
这个说起来容易,但要用气息进入对方身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路莘试了好久,依然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