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莘并没有昏迷多久,就硬生生痛醒了。

    醒过来后,张开嘴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把坐在她身边发呆的三竹吓了一大跳。

    三竹连忙用手去擦路莘嘴角的血,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完。

    路莘不断地在吐着血,胸前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浸透了。

    三竹吓得脸都白,颤着声说:“师,师妹,我要怎样才能帮得到你?”

    路莘摆了摆手,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满口血沫地说:“不要慌,血吐完就好了。”

    血吐完?

    那人不得挂了?

    三竹又慌又乱,连忙伸手把胸前衣兜里的药瓶都掏了出来。他把药瓶都放到草地上,七八个瓶子,到底吃哪个才合适呢?

    三竹将瓶子翻了一遍,慌乱中,根本记不起来觉齐说过每一个瓶子里的药丸功效是什么了。

    翻着翻着,三竹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师兄真没用,一点用都帮不上,脑袋还这么笨。”

    路莘又吐了一口血,顺了口气后说:“师兄,扶我坐起来。”

    三竹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坐起来,但还是听话的扶着她慢慢坐了起来。

    随着她不停地的往外吐血,血红的皮肤颜色竟消褪了不少。

    路莘艰难地盘着腿坐好,有好几次由于太虚弱,差点栽了下去,还好三竹手急眼快地扶住了她。

    路莘“呕”一声,又狠狠地吐了一口血,脏兮兮的脸已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路莘闭上眼,她要打坐调息来恢复被烧断的经脉,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漫长,于是她对三竹说:“师兄,我准备开始疗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只管逃,不要管我。”

    三竹听了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多么的小师妹啊,吐血吐成这样还惦记他。

    三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嗯”了一声。

    路莘顿了顿,又说:“烈焰丢了,我一直感应不到它,师兄你一定要帮我把它找回来。”

    三竹连忙应好。

    路莘痛得实在难受,得到师兄的回应后,赶紧调息疗伤。

    如果是普通人,在断筋再造的时候说不定受不了那种痛,早就挂掉了。

    可是路莘除了忍受能力特别强,心理承受能力和精神力也要强于常人,所以让她硬生生的抗了下来。

    丹田之门打开后,比二指还要粗的气息游了出来。

    气息刚从丹田游出,路莘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以前这道气息给人一种温润,异常乖巧的感觉;可如今这道气息却犹如苍龙出海,威猛、灵活不说,隐隐中还带着一种日出东方,普照大地的感觉。

    气息是没有颜色的,但路莘却觉得现在这道气息像是带着光,这道光把她心中照得亮堂堂的。那些星星塞到她脑子里知识,此刻被这些光搅动起来,不停地旋转着,旋转着,突然一道强光闪过,路莘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名白衣黑发男子,正拿着一把戒尺,弯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跪在地上一个约摸八、九岁女童手板心上。

    边打还边问:“还敢撕书吗?”

    女童哭着连忙摇头。

    男子又问:“还敢不练功,偷偷跑去玩吗?”

    女童又急忙摇头,脸上挂着的泪珠被她甩飞了出去,掉落在她身边的一颗龙珠身上。

    男子又说:“你是神女,以后要继承父神的神位,你如此偷懒不成器,叫父神如何放心将神位交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