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听完白倾池的话瞬间豆子般大的眼泪便流了出来:“师父!芷儿还没到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吗?芷儿已经及笄了!已经是大人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说不定哪天遇到心仪的男子便要远嫁做人妇了,难道您要芷儿一辈子活在迷惑里永远防范着未知的变数吗?难道您希望芷儿大婚之日,高堂之上没有双亲吗?”
白倾池惊恐于容芷会说出这样伤感的话,他慌乱的低下头看到了双眼通红的小人儿:“芷儿,你是…想父母了吗?为师到底没能在纷纷扰扰的世间给你一个温暖可依靠的家吗?”
“不是的师父…”容芷看着白倾池摇摇晃晃的身体,脸颊绯红面有愧疚之意,一看就是有些醉了:“此生,师父在的地方就是芷儿的家,芷儿只是恍惚间被鬼迷了心窍才那样说,芷儿以后不提了,师父您莫要介怀。”
白倾池听完容芷带着哭腔还安慰他的话,身体一抖,铺天盖地的酒气冲向容芷。双眼迷离中白倾池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容芷满是泪痕的脸颊:“芷儿不要哭了,这里风太大会吹伤的。来…把眼泪擦干,乖,乖,乖。”
容芷沉浸在白倾池赋予的温柔中,听话的擦干了眼泪,然后抬起头看向自己心中最安全的港湾。容芷确信她在白倾池那醉醺醺的眸子里看到了璀璨星河,是她没看过的风景,是她想看一辈子的风景。
白倾池左摇右晃的反复确认容芷脸上没有没干的泪水这才拉着她站起身,喝光的酒坛通通都丢到一边。
“师父?怎么了?啊!!”
就在容芷还一脸疑惑的询问之时,白倾池突然弯腰将容芷打横抱起,紧紧的搂在怀里:“抓好,为师带你好好看看这潳洲的夜景,把所有的不开心都丢掉,丢掉,丢掉。”
白倾池脚尖轻点然后抱着容芷在屋顶快跑几步,接着一跃而起冲向空中,时而跳到旁边的树干上但是也只是做一个转折点便又飞出去了。
夜晚的风有些大,容芷和白倾池的衣服都被吹的很鼓。而容芷也从最开始的不适合和害怕转变的慢慢习惯,然后开始喜欢被师父抱在怀里欣赏夜景的感觉。
“师父!!去那边!那边的木楼雕刻的好漂亮!”容芷紧紧的贴在白倾池的胸膛看着身下的美景,而白倾池也随着她手指的方向而施展上乘的轻功都帮助她到达并近距离的观看。
醉了酒的师父怎么会这么可爱,也爱说话了也会宽慰人了,没有那么冷冰冰的样子,似乎更加完美了。容芷听着白倾池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庞眉毛眼睛…一切都那么好,这么幸福的时刻若能成为永恒便好了。
“芷儿!好玩吗?开心了吗?开心了吗?开心了吗?”白倾池没有低下头却高声询问。
“开心!师父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啦!”容芷也像吃了蜜糖一样甜甜的回应着。
“那…芷儿要答应师父一件事情。”白倾池混杂着酒气的话混杂在呼啸的风中,容芷听起来隐隐有些困难:“不能远嫁…为师舍不得…”
容芷眉头皱起看着白倾池连忙提高音调:“师父,风好大,你说什么?芷儿要答应什么?”
白倾池许是真的因为风太大而没听清容芷的意思所以才没有再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但是容芷亦没有再问…
容芷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还飘荡在空中是一片无拘无束的羽毛,而耳朵里仍然是那呼啸的夜风。
“芷儿!芷儿!!”楚煜宁的声音突然在身边聒噪的响起:“你耳朵怎么了,叫了这么多遍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