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初红一看绿衣黑着一张脸就知道不好赶忙努努嘴示意如霜快跑。

    如霜是个聪明的,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就离去了。

    用过午膳,冷初红借口想睡一会儿就让绿衣走了,她就趴在床上等如霜来找她。

    果不其然,绿衣走了没多久就有一颗糖莲子落到冷初红床上。

    “她不在。”冷初红将糖莲子放进口中:“进来吧。”

    “你骗我?”如霜进门第一句话让冷初红懵了。

    “我骗你什么了?”

    “你就是新进府的夫人。”如霜鼻尖发出一声冷哼:“我刚问你是不是你还说不是。”

    “你没问我是不是,你只是问我认不认识。”冷初红开口:“而且我也没说不认识。”

    仔细回忆了一下冷初红说的好像没错。

    “快说啊!”冷初红眼睛亮晶晶的:“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说到外面的事情,如霜眼睛也亮了起来:“也给你说……”

    事情再简单不过,不过是昨天风柳斜打了清月公主一个巴掌。

    清月公主都还来不及告状,她的小跟班叶无声就气急败坏的找上门要给清月公主出气。

    叶无声是镇南王的独子,府里的人不敢把他怎么样,就只能打一顿然后扔出去。

    “叶无声被扔出去你怎么眉飞色舞的。”

    “那当然了。”如霜脸上都是骄傲:“把他扔出去是我相公。”

    “你成亲了?”冷初红难以置信:“你才多大。”

    “十七。”提起心爱之人如霜笑的骄傲又羞涩:“成亲三个月了。”

    古代人成亲就是早,不稀奇不稀奇,冷初红在心里默念。

    “我的事情说完了,该你了。”如霜看着冷初红一脸八卦。

    “我?”

    “对啊!”如霜十分兴奋:“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怎么打那个刁蛮公主的。”

    “她啊!”冷初红笑了。

    还没等两个人聊尽兴如霜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坏了,一根筋来了。”

    “一、一根筋?”

    “就是绿衣。”如霜发现出门是来不及了赶忙打开窗户:“你说的那个人我会帮你留意的。”

    冷初红看着翻窗而走的如霜觉得甚是好玩。

    “夫人,您醒了吗该用药了。”绿衣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如霜比划了我下次在来的手势就走了。

    “起来了。”

    “夫人心情似乎不错。”绿衣端了药进来:“先喝这个,然后奴婢给您上药。”

    冷初红闭着眼喝完了一整碗苦涩的药汁。

    绿衣等冷初红喝完之后伸手蘸了一下碗壁的药汁。

    这个药没有问题啊,为什么夫人每次喝的时候脸都会皱成一团。

    “不苦吗?”冷初红见绿衣面不改色开口询问。

    绿衣摇头:“奴婢给您上药。”

    “绿衣啊,你知道清月公主吗?”

    “知道。”

    “那你知道她都认识什么人吗?”

    “贵人!”

    “啊?”

    “公主身份尊贵认识的都是达官贵人。”

    你说的也没毛病,那你……

    冷初红晃了晃脑袋:“我怎么有点儿晕。”

    “这药安神,主子自然会困倦。”

    给冷初红盖好被子之后,绿衣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东西然后关了门。

    绿衣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端着东西去了风柳斜的书房。

    绿衣推门而入,并不看其他人只对着风柳斜行礼:“主子。”

    “她睡了?”

    嗯!

    “她可和你说了什么?”

    绿衣摇头:“夫人只问了公主。”

    “你怎么说的。”

    “据实而说。”

    “大人这是问你都说了哪些话。”如霜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口。

    看到如霜绿衣的平静无澜的眼珠终于动了动:“夫人有伤在身,你的垃圾食品不许再给夫人吃。”

    “什么垃圾食品!”如霜不满:“那是好吃的。”

    “甜的发腻,还不是垃圾。”绿衣开口。

    “你怎么知道?”如霜反问。

    “夫人给我吃了你留下的糖葫芦,太甜了不好吃。”

    “你懂什么,糖葫芦就要吃甜的。”

    “好了,娘子。”朱萧寒拉住如霜:“绿衣不喜欢就算了,咱们自己喜欢就行。”

    “主子,如霜不适合照顾夫人让她走。”

    风柳斜摇头:“她很喜欢你们两个,就先这样吧。”

    “好。”

    “哼!”如霜鼻尖冷哼。

    “别哼了,去和风木萧一起去把那人的样子画出来。”

    “知道了。”

    唉!

    唉!

    见绿衣不理自己冷初红又加大了叹气声:“唉!”

    绿衣什么都好谨慎细心,做事又面面俱到。

    有她的照顾冷初红身上的伤好的特别快,只有一点不好。

    那就是绿衣做事一板一眼,一点儿也不好玩。

    有点儿无聊的冷初红突然好想三天没见的如霜。

    “主子若是无聊可以看看书。”绿衣拿了一大摞子书。

    “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伤未好。”

    “风柳斜也说我可以出去走走。”

    “今天早上您已经走过了。”

    “我那是出去走走吗?我就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出了门就算出去。”

    冷初红还要在说话就听见:“布谷、布谷的声音。”

    冷初红面上一喜:“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绿衣有些怀疑的看着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冷初红。

    屋外又想起了布谷布谷的声音,绿衣把书往桌子上一放咬牙切齿:“夫人先休息,奴婢这就去把哪只不听话的鸟儿抓过来给夫人解闷。”

    冷初红真的不知道,如霜是怎么得罪绿衣了,以至于面对任何事情都不改颜色的绿衣一提到如霜就像炸了毛的猫。

    绿衣出门,如霜进门:“你能走动吗?”

    “正常行走都可以。”

    “你今天早点儿睡,明天我一大早带你出门去吃好吃的。”

    绿衣去而复返如霜只来得及说这句话然后就走了。

    “绿衣,你喜欢吃什么?”

    “天下万物没有不能吃的,所以奴婢没有不爱吃的。”

    冷初红……

    “我今天想早点儿睡,你早点儿把你的铺盖拿过来。”

    “主子今天就回来了,所以奴婢今天不用守着夫人。”

    “他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主子和夫人是夫妻,主子会来自然是和夫人睡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