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翻墙进入了自己住着的冷宫之中。
轻巧的进屋,迅速将外衣扒拉下来,跳入了没来得及倒掉的浴桶之中。
她刚一跳进去藏好,帝冥夜就来了,跟着冲进屋。
‘苏月梨!你在哪儿?’
该死!冷宫这么多,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这儿来。
帝冥夜的心里,已经料想到苏月梨被劫持,瑟瑟发抖可怜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里屋内有动静,大步跨进去。
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浴桶,水面浮动,帝冥夜一步步靠近,压低声音。
就在此时,浴桶里猛地冒出个人头来,本欲动手的他在看清楚模样之后,这才散去了力量。
眼前模糊不清的苏月梨,狠狠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
“噗......”
嘴里包着的水,毫无征兆,无比精准的喷了帝冥夜满头满脸。
“陛下,您,您怎么来了?”
苏月梨装作不知情,不好意思,她刚吃了灵龙鱼,正在漱口,不然如何散去这味道。
帝冥夜面色铁青,脸上头发丝还滴水。
“苏月梨!”
这个死女人,大晚上的泡什么澡,泡澡还要沉到底下去,就不怕溺毙吗,啊!
“本宫不知道是陛下,以为是小贝我跟她开玩笑呢,我给您擦擦?”
苏月梨站在浴桶里不懂,欲伸出手来擦拭,伸到一半讪讪收回。
这洁癖男,满眼嫌弃是几个意思,再看她会想要爆头的。
深吸一口气,帝冥夜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皱眉,“你在这儿,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来,或者听到声音。”
苏月梨一顿,“声音,没有吧,冷宫的野猫耗子倒是蛮多的。”
此时,这儿的动静也吸引来了小贝和太监小豆子。
一见这情况,进屋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帝冥夜冷声,“传朕指令,有刺客进宫,权力搜查!”
小豆子眼珠子瞪大,“啊,是”连忙下去喊人。
小贝见状,也跟着去了,陛下在这儿,娘娘不会有事儿,而且两人这样子,怎么能够被打扰呢。
苏月梨嘴角一抽,“陛下原来在抓刺客啊,本宫还以为......”
“以为什么?”帝冥夜面色不变,站在原地。
“以为你是来探望本宫的,果然是我想多了,陛下还不走吗?”
脚底下踩着鞋子以及之前换下的外衣,内心忐忑,面上却不动声色。
帝冥夜打量着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与偷鱼小贼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能肯定,那是个女子。
“陛下不走,可是要同本宫一起洗?”
苏月梨故作娇羞,“一起也不是不行,就是这水有点凉。”
如此大胆丝毫不加掩饰的邀约,顿时震惊了帝冥夜,他认识的苏月梨,是这样的吗?
“朕嫌弃!”
嘴上这么说,可他却尴尬的移开视线,耳根子都泛红。
!!!!
说什么大实话,我知道你内心嫌弃,可也用不着说出来吧。
说完,帝冥夜再也不理会站在浴桶里的苏月梨,大步朝门口走去。
忽然他应下脚步,微微侧过脑袋。
苏月梨整个心都提起来,内心不断回忆,是否自己落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听到他说。
“朕没想到,皇后居然有喝自己洗澡水的癖好,口味,独特!”
内心崩溃的苏月梨伸手做出尔康挽留状,不不不,你听我解释啊,不是这个样子的。
好在,人总算离开,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吭哧吭哧从浴桶里爬出来。
这衣裳,回头让小贝处理了,罪证什么的,万万是不能留的。
走出冷宫的帝冥夜,刚一出来立马就有手下汇报,“陛下,西城门有窃贼痕迹,属下已经命人前去搜查。”
闻言,他的眼中闪过戾气,“给朕看牢,不惜一切代价抓住!”
“是!”
苏月梨换上干净的衣裳,这才觉得身上回暖。
哎呀呀,泡冷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呢。
“不过,这狗皇帝好像有点纯情的样子,该不会是还是个小处男吧,哦呵呵”自言自语的苏月梨说起来就想笑。
一进门听到这话的魔镜顿时翻白眼。
“主人,我替你引开危险,没想到你居然在这撩男人!”太过分了!
苏月梨揉揉鼻子,“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也是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为此,我还牺牲了色相,我容易吗我。”
魔镜:......
它信了才有鬼,若是牺牲色相了,帝冥夜那狗皇帝能是一副杀人的样子,整个皇宫通缉偷鱼贼?
“所以,下次还敢不敢了?”
苏月梨沉思片刻,“为了美食,为了力量,一切都是值得的!”
魔镜:没得救,完了,不知道哪天翻车再也起不来。
另一头,皇宫守卫们就差把地皮给掀起来,也没能找到所谓的偷鱼贼。
“所以,这就是你们给朕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帝冥夜心情极度糟糕,听到这个答案,面色更是森冷无比。
御前侍卫一脸无奈,“陛下,我等找遍了各处,连老鼠洞也没放过,就是没发现可疑之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
帝冥夜忽然一顿,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和对方交手的时候,那诡异的招数和套路,根本看不出来历。
“也罢,你们不是她的对手,都散了吧。”
她和自己宫外遇到的那女子是一样的,她怎么也进皇宫,莫非他的另一个身份已经泄露?
皱着眉头,帝冥夜挥退了手下。
他招来手下,对方穿着非皇宫打扮,应当是他的暗卫。
“主子,有何吩咐?”
“让人查一查,近日江湖中可有出现能力不俗的之人,另外查一查皇城是否来了能人异士。”
能够在他皇宫里来去自如,且会多种嗓音之人,他不信查不到。
“是,主子。”
令帝冥夜费解的是,对方出现在他周围,可看起来却并无杀意,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阿嚏。”
折腾一宿睡到日上三竿的苏月梨猛地打了个喷嚏,醒来了。
“娘娘您醒了,粥奴婢已经给您放桌上,您洗漱一下便可以吃。”
小贝恭恭敬敬道,随后抬起脚步往隔间走去,昨晚太晚,她都没有收拾沐浴之处。
苏月梨伸了个懒腰起来,瞥见小贝端起盆里的衣裳离开,她连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