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吃醋吗?嗯,看起来像的。
应该是自己的魅力已经征服她了,当初,若不是他离宫学艺多年,或许她不会喜欢帝临玉吧。
苏月梨有些傻眼,“这是那什么流苏送你的,国师送的!”她强调。
就这么送人或者丢掉,似乎不大好吧,两人掐架可不好吧。
“送朕和皇后的,那就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处理都行!”说完,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潇洒离开。
小贝看了看苏月梨,“娘娘,那咱们回宫吧。”
“走。”
盒子被她随手放在一旁,也没什么心思去看里头的东西。
活这么久,什么东西她没见过啊,记忆虽然不全了,但她眼光还在。
御书房。
钦天监的国师,他是一名老者,坐在轮椅上的,据说是泄露天机太多,导致降下天罚,才会无法行走。
说了一堆东西之后,帝冥夜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朕乏了,国师出关,一路风尘仆仆,早点去歇息,改日朕再为你接风洗尘。”
这是下逐客令,老者面容谦虚,“如此,本座也不耽搁陛下公务,先行告退。”
他呼唤来侍从,对方推着他离开。
许公公给帝冥夜倒了一杯茶,“陛下,这钦天监的威风,是越来越大了。”
“威风大,找个机会挫挫锐气,你觉得如何?”
帝冥夜手握着茶杯,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修长的手指拂过杯沿,莫名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气息。
“陛下英明。”
“对了陛下,您还未用午膳,老奴这就让御膳房准备准备。”
闻言,帝冥夜顿了一下,“她也没用午膳,让人给月宁宫那边也准备一份,和朕一模一样的。”
“算了,灵龙鱼应该长大了不少,捞一条上来。”
“朕亲自去选。”
说着,人已经抬起脚步往外走去,许公公嘴角抽搐,连忙跟上。
前往鱼塘的御花园路上,遇到了同样来散步的流苏。
钦天监在皇宫的外围,御花园在内围,如果有心,还是能够遇到的。
“流苏参见陛下,您这是来散步吗?”
帝冥夜看都不看她一眼,“捉鱼”随后疾步朝着鱼塘走去。
时间已经很晚,过了午膳时间,某个小吃货应该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
鱼,难道是那灵龙鱼?
她和师傅今日归来,莫非陛下要赠自己亲自养的灵龙鱼吗?流苏忍不住激动起来。
“不知流苏,可否能前去看看?”
“随便”帝冥夜头也不回。
很快,他来到了鱼塘前面,扫了一圈,他指着某只较大的灵龙鱼,“把这只,给朕抓上来。”
手下的工作效率,还是很快的,立马抓了一只肥美的鱼。
苏月梨不光顾的这段时间里,鱼吃饱睡好,长大了不少。
苏月梨看着这灵龙鱼,感受着它身上的灵气,已经心动无比。
“处理好,送到月宁宫来。”
一个人吃饭好像没意思,他去月宁宫散散步。
虽然他有点早把小吃货接到皇宫,但一条灵龙鱼,足够买她开心了吧,上回他可是看她吃得连汤都不剩的。
流苏听到这番话,十分震惊。
月宁宫,苏月梨的寝宫,陛下亲自挑鱼,竟然是为她准备的?!
她狠狠的握拳,搅动着手心里的锦帕。
“早就听闻苏家大小姐苏月梨,才貌并全,流苏正好想去拜访一番,不知可否随同陛下前往?”
帝冥夜的面色一下子拉长,“你们很熟吗?拜访,没必要吧。”
八竿子打不着一块,有什么好拜访的,再者,她又非后宫妃子,皇后回宫,用不着拜见。
被拒绝的流苏表情一僵,“不熟,多多来往就熟悉了,今日流苏想起来还有事儿没处理,改天再去拜访皇后娘娘。”
她已经听出了帝冥夜语气不高兴,连忙说话挽回。
“嗯。”
随意敷衍的应了一声,帝冥夜抬起脚步,朝着月宁宫的方向走去。
从苏府带回来的东西,也一并被拿了出来。
苏月梨看着几大口箱子,有些震惊,“这,怎么这么多东西?哪儿来的”她回苏家的时候是轻装出行,回来没理由多这么多东西。
小贝笑着道:“娘娘,这是二公子早早让人准备的,说你会喜欢,在后宫里,免不了打赏人用,就制备了一些。”
苏月梨一愣,“这哥哥真好。”
原主有这么好的哥哥,难怪被宠得那么天真,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
“是啊,大公子二公子,都是最疼娘娘你了,哦对了,还有这份礼物,不知道是何物,应该给娘娘您放哪儿啊。”
那个盒子,正是皇宫门口,钦天监国师所赠送之物。
苏月梨眯着眼睛,“这东西.......”
之前帝冥夜在的时候,感觉不到,可现在,她发现那上面,污秽之力,居然这么强!
小贝见状,连忙伸出手,“娘娘您要看吗,奴婢给您打开。”
手刚触碰,便感受到一阵阵发麻,她下意识的抽会自己的手,可手指光滑,什么都没。
苏月梨一把捏住她的手,拿出簪子划破小贝的指间,将血液挤出来,几滴落在地上,竟然是黑红色的,像是有毒一样。
“这东西,你不要碰!另外,这平安符随身戴着,除了洗澡,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
小贝心有余悸,“娘娘,这......谢谢您。”
这盒子,莫非有古怪不成?
她刚想要这么问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声音,“平安符?你哪儿求来的,不送朕一个?”
帝冥夜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抬着放在腰间,儒雅和尊贵将他衬托得宛若谪仙一般,不可方物。
苏月梨嘴角扯了一下,“陛下九五至尊,自有天运加持,小小的平安符,不需要了吧?”
从她的眼力看,帝冥夜身上紫气环绕,乃是帝君之命格,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够逢凶化吉,他需要平安符吗?答案是NO。
帝冥夜瞥了一眼小贝手心里捏着的平安符,挑了挑眉。
“朕难道还比不上你身边的一个宫女?”想想就有点儿生气。
他在苏子婴身上也看到一个,这女人,送支架哥哥平安符他没得说。
一个下人都有的东西,他堂堂皇帝,她的夫君居然没有?这说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