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感觉到周围怨气迅速朝着他们这儿聚拢,玄门门主有些疑惑。
以他们几人的力量,好像没办法吸这么快过来,难不成是这些人不忍百姓受苦?
帝冥夜眼神微闪,“怎么了?”
“额,没事。”
随后,他带着手底下的人,专心致志将怨气给聚集过来,有地方吸引怨气,上方城中百姓吸收这些气息就变少。
慢慢的,发生冲突的人也很快冷静下来,大家继续各做各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很快他们就运行了一个时辰的阵法之力,但却感觉浑身轻松,并不像往日那般坚持不住。
玄门门主愈发觉得奇怪,“今天怨气这么少吗?”
其他人不解,仍然继续聚集,渐渐的,他们发现怨气聚集不起来,反而朝着一个地方跑。
并且,这一公里以内被聚集的怨气,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被消减,净化。
没错,就好像被吹跑了似的。
玄门门主连忙收工,迅速站起来,“主子,那高手,出现了,他就在附近!”
帝冥夜眼前一亮,“那还等什么,走!”
他要亲自见一见,这到底是什么高人。
几人迅速的朝着苏月梨那边去,而此时魔镜,“呸呸呸,这啥玩意儿啊,太恶心了。”
“噗......”
好似放了一个屁,它这才觉得舒坦。
“下次,以后我再也不干这样的事情,我太难了。”
苏月梨拍拍镜面,“宝贝儿,你辛苦了,我知道的,回头给你好吃的。”
魔镜十分傲娇,“哼,你以为我是沙雕那蠢货吗,一点小小的好处就想要贿赂我,不可能!”
“那不如我请你洗个澡?”
苏月梨笑容像魔鬼一样邪恶,“粪坑一日游?”
“别别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主人,咱们去吸收灵气好吗?我现在需要香香的灵气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若是魔镜有人形,苏月梨觉得此刻自己眼前的就是某个家伙,捧着心脏,做林黛玉娇喘。
“行行行,今日,依你。”
正好,她吸收这些怨气,也觉得上火得很,得需要别的力量来调节一下。
毕竟,一种口味的东西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
远远地,好似感觉到气息靠近,苏月梨隐身,收起魂珠,迅速的离开这里。
帝冥夜等人到这儿的时候,此处空空如也,逐渐散去的浅淡怨气,证明着有人在这儿和他们一样,将怨气吸引过来。
但对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能够将其净化无形。
“又晚了一步!”
玄门门主拍自己的脑门,十分遗憾道:“都怪我,怎么忘了往这方面去想呢。”
扑空了的帝冥夜同样郁闷,这人什么魔鬼速度,说不见踪影就不见踪影。
“看起来,对方也是心有天下之人,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里,明日,再等他便是。”
帝冥夜的话一出,玄门门主附和:“主子您说得对,明天晚上,属下一定注意,定要想办法结实这位高人!”
问问他师从何人,为何这般厉害,自己有没有机会学几招。
怨气被吸收过来,剩下的时间就算是有弥漫开来的,也不会有多少,当太阳升起,天亮之后,便会消散。
这边,苏月梨来到了一处湖边,这周围空无一人。
地处偏僻,也就附近城中的小村落百姓会过来浣洗衣服。
如今晚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魔镜,“主人,准备好了吗,就在这下面。”
苏月梨颔首,顿时将巫力笼罩在自己周身,轻轻一跳,没入湖中。
湖面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距离此处不算远的一男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人自尽,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他解决完放水问题,转身又离开,只当自己刚才眼花。
钻入湖底,在一处水草密布的地方,苏月梨在魔镜的指引下,找到了一个洞口。
她轻轻的飘进去,将水草合拢,继续朝前游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洞口向上,她继续往上浮。
几分钟之后,她破水而出,从小小的水潭爬上岸。
“呼,差点憋死我了”苏月梨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在衣裳是干燥的,置身于冰冷的地下暗河中,没那么觉得寒冷。
苏月梨拿出了一颗小小的夜明珠,魔镜飘在她前面,“就在前面不远了,跟我来。”
就这样,七拐八拐,爬上趴下的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远远地,苏月梨就感觉到了一阵令人浑身暖洋洋的力量,等走近之后,她微微惊讶了。
眼前,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散发着琉璃光泽的珠子。
珠子位于正中间,有一个个符文接连起来,像铁链一行从珠子延伸到四个不同的方向,这些符文铁链没入底下深处。
魔镜咬牙切齿,“主人,就是这些东西,它们特别难对付,取都取不下来。”
下一秒,就挨了苏月梨一巴掌,“也得亏你没有弄出什么大篓子,不然我们将会成为千古罪人!”
这明珠存在这里,应当是稳域元国以及周围这一代安稳发展的关键。
不过,它的力量似乎也并不多了,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周围也没有人为的痕迹,苏月梨便坐下来,开始吸收溢散出来的这些力量。
闭上眼睛的苏月梨,和迫不及待吸收灵力的魔镜,没有注意到他们吸走这力量之后。
那符文没入的地方隐隐的有一股黑色的烟气冒出,细微的,那么不动声色。
在苏月梨上空地面上。
流苏一脸不耐烦,“重新选择入口挖掘,这挖了一两天了,你告诉我这条路行不通?”
手下低着头,“大人,这儿地势较低,地下都是暗河,一不留神就挖出了水,通道被水灌满,兄弟们实在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也要给我想出办法来,有底下暗河是吧,那就避开涌水的位置,不管你们有什么办法,必须办到,否则......”
警告的声音响起,这手下顿时脖子缩了缩。
“是是是,我们这就再找人,属下告退。”
望着进进出出不断挖掘的人,流苏眉头皱得很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挖到猴年马月去,必须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