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到底要不要告诉自家主人真相呢?毕竟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帝冥夜啊。
可现在要是说了,就凭它刚刚的推断,就知道两人一定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保不齐,她会把自己活剥了,怪它早点不说。
拼命的摇头后,沙雕觉得自己还是当做不知道,以此来保命!
没错,就这么干。
“傻愣着做什么,不吃了?”
苏月梨回头,狐疑的 看了一眼沙雕,这货今天有点情绪不对,莫不是被自己关在酒楼时间长了,得了抑郁?
“嘎”来了来了,有好吃的,先吃饱喝足再说。
她不知道,沙雕瞒着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所以做起事情来,还算随心所欲。
彼时,帝冥夜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山神庙附近。
“今晚,他会来的吧?”玄门门主十分不确定的自言自语。
“不管这人是否会出现,今夜,很关键。”
帝冥夜望着今晚黯淡的星光,表情冷凝,接连两个晚上,怨气被阻拦,想必暗中做这事儿的人,早已察觉。
筹谋这么久,他们肯定不会功亏一篑,说不定可以抓几个老鼠,探探洞在哪儿。
各就各位,玄门的这些人像那天晚上一样,各自找位置坐下来,开始聚集不断从地上冒出的怨气。
另一头,城主府。
“主人,咱们来这儿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你哥哥会被关押在这个地方?”
城主府一处隐蔽的假山,苏月梨贴身靠着,身子隐藏在黑暗中,那些巡逻的队伍都没有发现。
“有没有被关在这儿,找一找就知道了。”
苏月梨勾唇一笑,拿出了魂珠,将里头几个实力较强的魂魄给放出来。
如今的他们,是一个单独的个体,算是她手下了吧。
“主人,今晚有好吃的吗?”
自从吸收了那力量,这些魂魄们,如今干劲十足,恨不得夜夜都来一次。
“好吃的会有,但你们得替我办一件事。”
“主人你说,能办到的,我们义不容辞。”
若是没有苏月梨,他们肯定已经化作了魂珠的部分力量,成为了某些人的口粮,哪里还有自己的灵智在。
苏月梨敛眸,轻声道:“给我找人,城主府中地窖地牢 等可以关押人的地方,若是有可疑之人被单独关押,立马回来告诉我。”
“没问题”说着,魂魄们就要四散离开。
“等等,小心一点,不要闹出动静。”
“放心,主人你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就行。”
在这些怨气的掩护之下,魂魄们就像是小溪的鱼儿进了河流,直奔各处。
巡逻的守卫们搓搓肩膀,“你们有没有感觉,今天晚上好像格外的冷啊。”
“是有一点儿,不过可能是你穿少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交谈着离开,殊不知,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魂魄,还是死魂,气压当然会变得森冷起来。
城主府不小,但魂魄的速度 很快,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什么能够抵挡得了他们的进出。
很快的,苏月梨要的消息,就已经打探回来。
“主人主人,就在这湖底,有个暗室,里头关押着一个人,很附和你的描述。”
一魂魄飘在湖面上,十分激动的指着湖底。
苏月梨表情微诧,“在这下方,那入口岂不是在附近,找,给我找一找。”
正当魂魄们准备搜寻的时候,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
她招招手,将魂魄收回了魂珠里头。
虽然这世界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但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能人异士,能够看到到这些魂魄,还是小心为妙。
轻轻一翻转,苏月梨像蝙蝠一样躲到了前往假山这里的拱桥桥底。
这个位置,是最隐蔽的地方。
有脚步声从上方走过,她微微侧出脑袋,望着此人的背影。
对方同时观察了一下四周,透过稀落落的夜光,苏月梨看清楚了对方的脸,这不是上方城的城主吗?
大晚上的他来这儿做什么,难道这地牢里关押的人,是他所授意的?
隐身,苏月梨轻轻跃回地面,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有这个开挂的技能。
收敛气息,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苏月梨跟在上方城城主身后。
开启了一系列复杂的机关之后,里头的假山露出了一个暗门,他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见状,苏月梨轻巧的一闪身,也跳入了暗门之中。
跟随着对方的脚步,听着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两人来到了一个冷冰冰的暗室。
“来了?这次又想要从我口中问到什么?”
角落里,卷缩成一团黑乎乎,形似人的黑影抬头,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在这暗室中十分的清晰。
这声音,很像上方城城主,难不成这人就是被掉包的正主儿?
“本座的目的很简单,灵珠,你一定知道前往灵珠的通道在哪儿,告诉我。”
假城主双手背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不远处的人。
“什么灵珠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关押我,就是为了不知名的破珠子?为了这个珠子,你想要将整个上方城弄成什么样才罢休。”
真城主语气愤怒,一双眸子瞪大了看着他。
“不说?还是真不知道,没关系,那我自己找,反正等到炎魔放出来的时候,我也能够找到珠子的下落。”
“你!”
真城主咬牙,死死的盯着他。
假城主仰头笑了一番,拂袖离开,“今晚,就是开始,而你就带着你的秘密,埋葬在此处吧。”
人走后,这人不断的呼喊,铁链敲击地面和墙壁,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颓废的坐回地上,“苍天啊,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上方城百姓。”
“能救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本身。”
苏月梨的声音,轻轻地响在他耳边。
“谁,是谁在说话”他目光使出搜寻,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难道,我糊涂了,出现幻听了?”
苏月梨撇嘴,“你没有,我且问你,你是何人,为何会被城主关押在此处。”
男子愤恨,“明知故问,外头那冒牌货一计不成,又打算使出什么阴谋。”
“冒牌货,难不成这上方城城主真是假的?”苏月梨故作诧异。
闻言,男子顿了顿,然后不断四处看,“你,你不是那冒牌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