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投胎公司创业记 > 第九十八章 高人指点
    白玉堂当着蒋平的面夸下海口,其实自己心中也不甚确定,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他原本想着什么水中写字,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可是一连练了两天,却发现这看似简单的活计操作起来却着实不易。他心中烦躁赌气,索性对着院子里的梅花桩撒气,几剑下去,那梅花桩都成了柴火棍了。

    四爷在暗处看得好笑,不由得笑出了声。五爷正在气头上,一听那又尖又哑的笑声就知道是四爷,更加火起,倒提着剑一剑劈中四爷作为掩体的梅花桩。四爷吓得一缩脖子,透过被劈成两半的梅花桩看见五爷咬牙切齿的脸。四爷吞了口口水,满脸堆笑:“五弟莫要动气。不是哥哥说你,你看这水上写字也颇有一番内涵,不如你就听哥哥的,我们一同去访那汪前辈如何?”

    白玉堂赌气地将剑收回剑鞘,不理蒋平。

    蒋平小眼珠一转,心道劝他是没用了,便清了清嗓子,干笑了一声:“五弟,我看你推委不去见那高人是担心那高人本事强于你,你若是去讨教了被江湖人知道耻笑于你,故而不敢去见吧?”

    白玉堂气得一瞪眼:“四哥莫要胡言,白某岂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

    “既然你不是,何不与我同去?”

    激将法颇为奏效,兄弟二人第二天就辞别了其他三个兄弟奔着汪家庄去了。蒋平见白玉堂憋着一口气的样子,自是不敢再惹他,一路上插科打诨说说笑笑。而白玉堂则心不在焉,时不时被蒋平唠叨烦了,对付着嗯一声,也很是敷衍。

    蒋平拿他没办法,也只好闷头赶路,一路上快马加鞭,傍晚到了汪家庄已经是人困马乏。

    白玉堂却来了兴致,无奈天色已晚,只好找了客栈打尖住店。席上,白玉堂净捡邪茬的点,蒋平见“牛腱”、“羊腱”的上了一桌,哭笑不得。两个人用过晚餐,早早就歇下了。蒋平装作熟睡,还像模像样打了几声呼噜。

    白玉堂翻腾了几下,披衣服坐了起来。摩挲着他的剑,凌空比划了几下,才又躺了回去。蒋平心中好笑,这老五真的是入了魔了,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第二天一大早,六更不到五爷就已经收拾停当,早早出去买了吃食往桌子上一扔,靠在窗边,想着见到汪世贤该怎么说才能让人家倾囊相授。

    四爷闻到烧饼香味醒了过来,知道五弟口中不说,心里应该是早就迫不及待了。随便吃了几口就着店家会了钱,两人跨马直奔汪家。

    汪世贤本是官场中人,实在受不了拘束的生活,便辞官归隐,孤身一人住在翠屏湖边。一处草庐,闲云野鹤,不问世事。两人知道汪世贤为人淡薄,向来不喜欢什么钱财珍宝,只打了两壶好酒,携了小菜便去了。

    离着草庐还有半里有余,白玉堂便下了马,顺着曲径牵马而至。到了门前,轻轻叩门。敲了三四回,才隐约听见里面的人轻咳了一声,“何人叩门?”

    白玉堂恭恭敬敬答道:“在下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与兄长翻江鼠蒋平特意前来拜见汪侠客。”

    “什么旱老鼠水老鼠,没听过。”汪世贤打着哈欠嘟囔道。

    白玉堂依旧恭恭敬敬深施一礼,“前辈,晚生诚心请教,希望前辈开门一见。”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老夫来指教,真是笑话。”

    蒋平看了白玉堂一眼,他白五爷何时受到过此等侮辱,蒋平以为他要发作,拉了他的袖子就要劝他。谁知道五爷并未愠怒,垂首而立,一语不发。

    外面的一动不动,里面的一声不响,就这么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蒋平背着手不耐烦地转了几圈,白玉堂则心平气和,完全一副生根长在草庐外的架势。

    “你这小子,好不固执,若真是诚心想见我,先去翠屏湖给老夫捞条鱼上来。”

    蒋平听了,心想这真是撞枪口上了,他蒋泽长什么都怕,就是不怕下水。想着就挽了袖子准备去捞鱼。谁料汪世贤不快地喝到:“谁要来讨教,谁就去捞,别人捞上来的老夫可不吃。”

    蒋平吓得一个激灵,心想这老爷子真是神了,门上又没长眼睛,他是怎么看得这么真切的?

    白玉堂一皱眉,二话没说就也挽了袖子,将酒菜递给蒋平,自己下水捞鱼。自从上次呛了水,五爷对水总是有点怵,不过逼到这个份上也别无他法。他瞅准一尾鱼,试探性地弯了腰,出手如电,一探、一插,没想到那鱼贼得很,一插不中竟让它溜了。

    白玉堂也顾不得许多,双手一齐使劲浑身解数,直到累得满头大汗还是一无所获。正此时,一尾鱼簌簌地游了过来,五爷屏气凝神,面对一窝悍匪都没有这样的专注。五爷双指做钩状,狠命一插,总算是勉强触碰到了那鱼的尾部,也搭着白玉堂手法极快,另一只手一截就将那鱼抓到了手里。

    五爷将那鱼拍晕,又用帕子包好了,恭恭敬敬放在了门前。

    汪世贤只开了个门缝,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这哪是可以吃的鱼,不过一尾鱼苗罢了。再去捞来!”

    白玉堂依旧一语不发,又挽了袖子下水。这次五爷算是有了经验,这湖水清澈非常,鱼的影像比它实际位置要浅一些,若要一击得中必须稍稍偏移一些才行。五爷瞅准一尾大的,两手同时做钩状,前后一堵便捞了上来。

    按着刚才的流程,鱼又一次出现在了汪世贤的门前,他又只开了一个缝儿,随即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这鱼又太老了,肉质松散,怎么吃得?”

    蒋平看了个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吃鱼,其实就是仿古。那黄石老人当年对张子房的考验也是如此。无非是考验他的诚心罢了。按着白玉堂的性格,能忍让至此,蒋平也是由衷佩服。

    五爷聪明过人,岂是看不出来,便又照方抓药,挑了条不大不小的,连鱼鳞都去了,恭恭敬敬摆在门前。

    汪世贤将房门打开,捡起那鱼,开怀笑道:“年轻人果然是诚心而来,老朽也并非不通情理,二位少侠快快请进。”

    【荷烨看得津津有味,对洛汐说:“金公怎么突然想起来叫五爷换武器?”

    洛汐猜测到:“五爷已经是弱冠之年,相比当年年少,单纯的钢刀已经不完全适合他了。倒是用剑更符合大众的想象。”

    荷烨觉得他说得有理,“不过这段对五爷性格的丰富化也着实厉害。他虽然性如烈火又目空一切,却也有敏而好学的一面。对于真正敬佩的前辈,还会虚心请教,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身怀绝艺。连这一点都和你很像!”

    洛汐回忆起青葱岁月也觉有趣,“可不是嘛,你不知道,我被你打败之后,天上地下到处找师父学艺,那些能打的都被我缠得听到我的名儿就跑。”

    荷烨也笑,顿了顿又说:“我敢说,这一章发出去,不但五爷涨粉,这哥俩的CP粉也少不了。到时候说不定和猫鼠CP掐起架来。”

    洛汐却不怎么担心,“放心,不会。”

    “为什么?”

    “因为……四爷不帅。”洛汐净说大实话。】

    白玉堂将来意说明,又拿出好酒两壶,微微烫了才递了上去。汪世贤笑着点头,“白少侠,你可知道这水中写字的绝学诀窍是什么?”

    白玉堂微微摇头,“望乞赐教。”

    “老朽要少侠捕鱼,并非存心为难,而是这两者颇有些相通之处。简而言之,无非两点,速度和力度。”汪世贤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速度好理解,剑锋的速度必须比水势消散的速度快。而力度,并非一味追求蛮力,而是以巧致胜。不能逆着水势,要观察水势的缓急,适时地变换力度才能使字迹停留。”说着,汪侠客便携了两人出草庐,抽出佩剑,刷刷点点,本波澜不惊的水面出现了一个“侠”字。笔力苍劲,气势十足。

    白玉堂见了心中大喜过望,不住赞叹。

    “这水中写字看似是茶余饭后的雕虫小技,实际上若想在剑术上有所大成,修习此项本事是最快的捷径。”

    “二位须要谨记,不论是习武还是做人,都是一样的道理。技巧和勤学苦练并重才能有所大成。”汪世贤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继续道:“恕老朽直言,少侠名声在外,只是脾气秉性仍需修炼,这水上写字刚好适合你来修习。”

    酒过三巡,白玉堂和蒋平二人都觉得受益匪浅,依依不舍辞别了汪侠客便准备赶回陷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