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投胎公司创业记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副本完成
    曹植说:“如你所料,没有德祖,他下不去手,没杀守将,过了五更才出的城门。”

    话音未落,就见曹丕目色凄然,失魂落魄地从马上下来,扑倒在地,跪趴几步开始捶胸顿足地大哭。“子桓辜负了父亲所托,耽误了送密令的时辰,万死难辞其咎!”

    曹植都惊呆了,“二哥他这?何至于此?”

    荷烨撇嘴道:“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奥斯卡。分明是掐算好时辰的,只比他那傻弟弟早到了十分钟。”

    正说着,曹子建也到了,见曹丕哭天抢地,赶紧上去扶他,“二哥,你为何哭泣?”

    曹丕故作惊讶,“子建?你怎才到?你不是应该早就带着回信回去了吗?”

    驿站管事不管这些,只奉旨办事,把回信交给曹丕,“是中郎将领先,还请速速回去复丞相命。”

    曹子建由衷地说:“二哥,恭喜你!”

    曹丕却没表现出有多高兴,好容易止住了眼泪,沉着脸一语不发。

    荷烨不无讽刺地说:“人家还真不是干打雷不下雨,你看着架势,涕泗横流,我见犹怜啊。”

    洛汐好笑地说:“行了哥哥,少说两句吧,这主意还是我给他出的呢,你骂他不是连我也一起骂进去了?”

    荷烨不说了,架着墨莲提前去丞相府等着兄弟俩。曹植也有了几分笑模样,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哥厉害吧?

    荷烨直翻白眼,用些微末小计大大感情牌,这怎么还成了值得骄傲的事儿了?

    果然,曹丕比大家想的还要厉害,红肿着一双眼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砸得底板咚咚直响,听得荷烨都替他疼得慌。

    曹操早听到了探子回报,他对曹植没杀守将倒是没有太多惊讶,但对曹丕为何分明四更就出城了,却那么晚才把信带回来很是奇怪和意外。他沉声道:“你们兄弟二人,为何误了差事?”

    曹丕以头抢地,“是子桓无能,还请父亲降罪责罚。”

    曹操这次倒是没发脾气,只是问道:“这一个多时辰,你去了哪里?”

    曹丕低头不语,司马懿膝行几步,叩首道:“回禀主公,二公子带着仲达去了南山。”

    “为何要去南山?”

    “为绛珠草。”

    “绛珠草?”曹操一向觉得司马懿很有分寸,说出来的话也很是中听,今日他却问什么答什么,多一个字都没有,还要自己一点点去催着问。他有些不悦,“把前因后果详细讲来,还要我一句句问不成?”

    司马懿得令,又是一叩首,“臣不敢说。”

    曹操一挥袖子,不耐烦道:“有何不敢?恕你无罪便是。”

    司马懿早斟酌好了用词,“多谢丞相。只因太医说,主公身体抱恙多时,根脉有损,若是不以绛珠草续命,恐怕、恐怕……”

    他故意顿了顿,曹操催问:“恐怕什么?”

    “恐怕有油尽灯枯之相。”司马懿头都要扎入地里了,最后几个字声音不大却说得铿锵有力。“臣万死!”

    曹操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确实也有了日薄西山之感,可此时从司马懿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心中一颤。

    “二公子日日为主公的病奔走,昨夜听太医说绛珠草可以补元续命,便拼死也要先去寻得绛珠草。主公,绛珠草开放时间极短,只有清晨这一个时辰可以采下,因此才耽误了差事。”

    曹操听他说的很真切,不像是胡诌,语气也缓和了些许,“绛珠草在何处?”

    曹丕抬起头来,从袖中取出仙草,献宝一样,亲自捧了上去。他的手腕、手掌上全是伤痕,血肉模糊。

    曹操抓住他的手臂,上面纵横交错着血痕,触目惊心,很是骇人,“子桓,你这手是?”

    荷烨心说,我亲眼看着他用刀子一刀一刀划的,若论对自己下手狠,曹丕绝对是三国第一人。

    曹丕连忙把手收在袖中,“绛珠草生长在极其险峻的山岭之上,子桓笨手拙脚,一点小伤,不碍事。”他垂下头去,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满眼泪花,“只是父亲的身体,为何一直瞒着我们兄弟?”

    曹操再怎么一代枭雄,却也是一个行至暮年的父亲,见儿子为自己涉险,又哭得眼眶通红,再怎么也狠不下心了。

    他郑重地把手搭在曹丕的肩膀上,“子桓有心了。”

    曹丕下了殿去,又跪了下来,“还有一事,请父亲宽恕守城将领。”

    曹操冷声道:“玩忽职守,私开城门,都是杀头的重罪。”

    “是儿子假传旨意,骗了那将领。”其实不必他说,探子早已经把来龙去脉都跟曹操说清楚了。曹操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对曹丕能够爱惜将士,还是比较欣慰。

    他心情好了不少,“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罚俸一年,降为都尉。子桓此次有功,论功行赏。”

    曹丕依旧跪着,曹子建却真心为他高兴,“父亲圣明!”

    曹操只淡淡地说:“子建,你脾性还是过于优柔寡断了些。”

    曹子建天真烂漫,即便察觉到曹操的失望,却也没往心里去,“父亲教训的是。儿子以后定好好向二哥学习,并竭力辅佐二哥!”

    曹操拍了几下手掌,“来人。”

    手下人早已经预备好了,就等他传唤。小巧的锦盒之中,装的正是发丘印。曹操站了起来,接过发丘印,亲自交给曹丕,“子桓,收着吧。”

    曹丕大喜过望,却不敢表露出来,看也不看那发丘印,“父亲身体要紧,还是先让儿子为您煎药,服侍您喝下,再说这些。”

    曹操满意地把他扶了起来,“这些自有下人去做,今日我设宴为你兄弟二人洗尘,快去换了衣服,我们父子三人好好谈谈。”

    这么多年,曹丕几乎从未在曹操那得到过一个笑脸,今日这风烛残年的老父亲展颜一笑,让他觉得比自己那貌似天仙的夫人还能笑到心坎里。

    曹家父子把酒言欢,司马懿则带着发丘印,与洛汐他们会合,洛汐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仲达!”

    “哪里,为主求荣,本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儿。”司马懿也搞了个灰头土脸,为了配合曹丕演戏,真是豁出去了。“公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无以为报。”

    荷烨心直口快道:“得了,你在我们面前就不用表忠心了吧?”

    司马懿嘿嘿一笑,“好说。对了,公子吩咐把发丘印给二位,如今不辱使命,仲达先行回府了。”

    洛汐搓了搓掌心,这些年扔在大魏一多半是为了临江仙,此时总算能把他放出来,也算是给苦苦等待的龙陵君一个交代了。他打开盒子,却在看到盒内状况的瞬间血压飙升。

    “假的?”荷烨的声音都变了,费劲千辛万苦竟然被人掉了包?

    “这不可能!”洛汐完全不信重重防护之下,竟然有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他的结界始终没有动过,若是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打开他的结界,那才真是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荷烨推起了天盘,已经做好了被遮了天机什么都算不出来的思想准备,可谁想到,竟然一算就有了结果。

    “是诸葛亮!他还真是贼心不死!”荷烨气得三尸神暴跳,“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这次非要他知道个好歹不可!”

    洛汐也说:“是得去见见他了。”

    荷烨画了个传送法阵,直接降落在诸葛亮的府邸。他单手叉腰,呵道:“诸葛孔明!”

    诸葛亮听到他的声音,心脏发颤,赶紧接了出来,“荷冥官?你怎么又来了?”

    荷烨伸出一只手,“你还问我?发丘印的原件呢?赶紧给我交出来!”

    诸葛亮若说一点不畏惧他,那也是假的,色厉内荏地捋着须髯,“三国鼎立,虎踞龙盘,本就各凭本事,你冥官之尊,怎能参与凡间之事?”

    “凡间的事我自然不管,但你动用禁术,就别怪我拿你回冥界问罪!”荷烨这话纯属是吓唬他,就算真的有人族动用禁术,也是灵官的职责,轮不到冥界管。

    孔明自知不是对手,悻悻道:“这闲事儿您一定要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