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排位置都被郑吴秦买下了,坐在位置上的肯定也都是郑吴秦的人,绝不会让莫欢离开的。她总不能从这些人的腿上踩过去!
莫欢探头想看看前排座位是不是有人。
“前后两排的座位也都是我买下来的。”郑吴秦用通知的语气告知莫欢。
合着这是要把她圈在这里,哪也不许去啊!莫欢沮丧地坐回椅子上,碍于公众场合,没办法跟郑吴秦发飙。
不想跟郑吴秦说话的莫欢决定拿出手机告诉立新哥一声。
可手机刚一离开口袋就被郑吴秦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夺走放进了他另一侧的口袋里。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我!”莫欢生气了。
郑吴秦强行将手机关机道:“专心看演出。”
“我要跟立新哥说一下,你快把手机给我!”莫欢要去抢。
郑吴秦按住她的手腕说:“安静点,别影响其他人。”
莫欢再次隐忍了下来,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郑吴秦攥得很紧。
“松开!”莫欢压低声音警告。
郑吴秦索性让自己的手指和莫欢保持十指交握的姿势说:“松不开了。”
莫欢正想发飙,舞台上的大探照灯一下子打了下来,从莫欢的身上晃了一下,她这才放弃跟郑吴秦较劲。
随着鼓声的骤停,探照灯也在舞台下的一个位置上停下来。
“你能不能让我先打个电话,然后再陪你疯?”莫欢不放弃地继续求着。
“嘘。”郑吴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指向舞台中央。
当这个被主持人邀请到台上配合演出的观众站到台上的那一刻,莫欢一脸诧异。
怎么这么巧?是董华?
她怎么会来这里?
预感到有什么不对的莫欢问郑吴秦:“这是怎么回事?”
郑吴秦笑笑说:“好戏马上就开场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莫欢来说真是太意外,太刺激也太解气了。
谁能想到被主持人邀请上台的董华竟然要配合表演的节目是一个比较危险刺激的小魔术?
她先是被主持人捆绑在一个木板上,由蒙着眼睛的杂技表演者表演盲投飞刀。
别说被绑在哪里的董华,就算是坐在台下观看的莫欢都因为这么危险的事情而紧张地出了一手心的汗。
铛铛铛!每一次飞刀跟董华的身体擦肩而过,插进木板的时候,莫欢似乎都能看到董华害怕得颤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这个表演结束,从木板上被放下来的董华已经脸色惨白,还没来得及走下去就又被主持人连拖带拽地重新带回舞台上。
又哄又骗地让她站在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台子上,说是要让董华再配合表演个魔术。
董华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魔术,正想开口问的时候,魔术师已经走上台。
雷鸣般的掌声顿时淹没了董华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魔术师朝她的方向一挥手臂,她脚下原本站着的一个梯子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装满水的透明玻璃缸。
董华站在玻璃缸上,就像悬空在上面一般,引来了观众更热烈的掌声。
这么大的一个玻璃水缸眨眼间就移到了舞台上,替代了原本的一个普通梯子,这样的魔术别说观众不知道其中的玄妙,就连站在梯子上的董华也是彻底蒙圈。
她的脚下刚刚还是一块木板,现在就变成了一块透明玻璃,而且这块玻璃的下面就是2米多高装满了水的玻璃缸。
董华着急地想要下来,魔术师又大手一挥,董华脚下一空,人就掉进了水缸里。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魔术惊呆了,惊叹声,赞叹声不绝于耳。
掉进水里的董华屏住呼吸,用力拍打着缸壁,想要从里面出来。
魔术师却像没看到董华的惊恐和害怕一般,围着玻璃缸走了两圈,想要暂时给观众看,这是一个真的水缸,而且人也是真的掉进水里,并不是什么障眼法。
莫欢关注的并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在水缸里快要窒息的董华,她想要站起来提醒台上的魔术师,郑吴秦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放心,他有分寸。”郑吴秦安慰莫欢。
水缸里的董华渐渐失去活力,魔术师这时让助手上来在水缸的外面围了一圈黑布,在他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后,原本在水缸里的董华倏然不见了。
“太棒了!”
“太厉害了!”
“太神奇了!”
观众们都被魔术师的表演所惊艳,纷纷回报着热烈的掌声。
莫欢却更想知道董华去哪了?
“别担心,她去的地方不会是停尸房。”郑吴秦看出了莫欢的顾虑。
“今晚的表演,不会是你刻意安排的吧?”虽然是疑问,莫欢的心中却很笃定,今晚这场演出百分百是郑吴秦特意为了报复董华而设计的。
“想不想看更精彩的?”郑吴秦问。
“还有?”莫欢一脸惊诧,刚刚舞台上那一连串的操作已经够解气够危险的了。
郑吴秦的指腹在莫欢的下巴处温柔地摩挲了下,一脸坏笑道:“她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就刚刚那点小惩罚,怎么够呢?”
“郑吴秦,你别做得太过分啊。”莫欢好心地提醒。
“放心。”郑吴秦牵起莫欢的手站起来。
两人一起身,坐在旁边座位上的观众也都齐刷刷站起来迅速地离开了位置给两人的离开留出了通道。
郑吴秦牵着莫欢从通道里离开时,台上依然在表演着,台下却没有人在指责莫欢和郑吴秦的离开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从剧场离开前,莫欢纳闷地看了眼座无虚席的会场,忍不住地问了句:“今晚的观众,不会都是你花钱请来的吧?”
郑吴秦回答地倒是坦然:“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莫欢真是无语死了,只能用一句话评价郑吴秦的这一行为,“有钱人真任性!”
“这样还不够任性。”郑吴秦一点也不谦虚,拉着莫欢来到剧场外的大厅二楼让她站在围栏前看向下面:“任性的事,马上就开始了。”
话音刚落不久,浑身湿透的董华就从后台走出来,她的身上披了条毯子,看上去好不狼狈。
就在莫欢以为郑吴秦仅仅是让她来看董华狼狈离开的样子时,从后台又跑出来两个工作人员,他们拦住董华,指责说董华偷了演员的首饰,要对她进行检查。
董华当然不承认,对于工作人员的靠近还大喊“非礼”。
丢了首饰的演员也追出来,指着董华当场辨认道:“刚刚在换衣室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换完衣服出来后,我的项链就不见了!一定是她拿的!”
“我没拿!你们冤枉人!”董华辩解。
“没拿的话,就让我搜一下啊!”演员说着就要上前。
“凭什么让你搜!我没拿就是没拿!”
双方争执下,工作人员只能报警。
董华这下着了急,不顾一切要离开,工作人员和董华在推搡拉扯间,从董华的身上掉下一条项链。
这下人赃俱获,董华再也赖不掉。
这个时候警察也赶到大厅,询问过情况后将董华带走。
“项链的事,是你陷害她的吧?”莫欢问道。
郑吴秦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只是让她看到了那条项链,并意外让她听到那条项链价值不菲,至于她会不会偷偷拿走,可不是我能陷害的。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不能怪别人。”
莫欢低叹一声,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把她骗到这里来的?”
郑吴秦告诉莫欢,今晚的演出是他以公司提前庆祝周年的噱头举办的。剧场里的人都是郑氏集团的员工,可以说都是他花钱请来的。舞台演出的节目,以及观众的座位也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