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气息几乎全喷洒在了杜莘脸上，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她！
但杜莘却依旧不躲不闪的，扬起下巴和他对视。
“对。”
她承认的倒是干脆！
仿佛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合作，她还真的可以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一样！
厉尉容的脸色越发难看，在看了她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那你能给我什么？这一次的项目我势在必得，并且，根本不需要跟人合作，你让我让利益出去，你又能给我什么？”
他的话说着，脸庞越逼越近，环在杜莘腰上的手更是不断的收紧！
她礼服的后背是镂空的状态，此时他的手指就在上面游走着，深邃的眼眸清楚的映出杜莘的模样。
杜莘依旧没有躲开，相反，她的手主动的搭上他的肩膀，“厉总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但也只有这么一次，毕竟……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什么事情，都得按次数计费了。”
杜莘的话说完，厉尉容原本嘴角上揶揄的笑容都直接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更是将手松开！
“杜莘，你还真的是精明！怎么，你和其他男人也是如此？！”
他的手抽的很快，杜莘原本是倾靠在他身上的，不过好在她后背原本就抵在墙上，倒也不至于直接摔下去，此时靠在墙上，勉强算是站稳了。
抬起眼睛时，却发现他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看！
她也没回答，那平静的样子，倒像是默认了！
厉尉容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转身就走！
“厉总真的不给个机会吗？”杜莘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厉尉容没有回头，脚步更是没有任何的停顿。
在看见他身影消失的瞬间，杜莘这才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直接瘫坐在地上！
从刚刚就一直攥紧的左手在那瞬间终于缓缓松开。
里面是几道清楚的指痕，因为用力，她指甲甚至都断掉了两个，此时还在不断渗血。
但杜莘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
从她答应唐修文的条件后她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不会轻易低头，而她……更不允许自己再示弱。
就算她愿意示弱，他身边……也还有个唐洛霏。
她和唐洛霏不一样，无法在明知道他身边有另一个女人的情况下还一个劲的往上面贴。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现在的处境还能好受一点。
虽然她不算了解厉尉容，但也清楚，只要自己愿意跟他说两句好话，他可能就……同意了。
但，她不愿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莘终于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
只是，在她还没走出走廊时，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便直接挡在了自己面前！
……
厉尉容又回到了宴会现场，却没有久留，和郑总打了声招呼后就直接离开了。
连唐洛霏都没有通知。
还是唐洛霏自己看见他往外面走才追了上去，“尉容！”
他的脚步一顿，却没有转头。
“你怎么了？”
唐洛霏上前，将他的手握住，“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回去吧。”
他的话说着，将她的手直接挥开，往前面走。
唐洛霏看着他的背影，嘴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尉容，你变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厉尉容的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唐洛霏咬着牙说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