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是刘邦的眼线,既然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那么之后又该怎么处理呢?这是个需要好好思考的问题。
林火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发现已经来到了偏殿,他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把脑子里哪些问题全都压了下去,顺带着整理了一**上穿着的衣服。
“林大人,奴婢就先退下了。”
槐花是没有资格进偏殿的,也不知刘邦是怎么想到让她去叫林火的,只见槐花说完话后又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这种人在棋盘上连棋子都算不上,林火也没有刻意地去记住槐花,皇宫这么大,有这么多的人,需要在意谁他心里有数。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林火向前又走了几步,来到了门前,露出一张笑脸对站在门侧的太监说道:
“有劳公公通禀一声,臣林火来觐见。”
偏殿里的太监对林火并不陌生,站在门侧的这位也是一样,虽然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可对这位几乎每天都要跟皇上在偏殿里呆很长时间的人还是很客气的。
“林大人稍等,洒家这就去通传。”
太监也是很热情地冲林火行了个礼,转身进了偏殿。
刘邦虽然特许林火可以在皇宫内随意行走,除了寝宫那都可以去,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可以不打招呼就闯进刘邦此刻呆着的偏殿,特权是一回事,礼节是另一回事,林火清楚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很快进去传话的太监就出来了,还特意帮林火掀开门帘:
“林大人请。”
林火冲他点头笑了笑,迈步走了进去。
刘邦一如往常一副懒洋洋的架势坐在软榻上,没看到樊哙,看来他们已经聊完了。
林火看清楚局面后,快步走上前去站在刘邦面前开始行礼:
“臣林火拜见陛下。”
“起来吧。”
刘邦心情不错,乐呵呵地说道。
等林火站起来以后,刘邦看着他问道:
“怎么样,见过怜星了?”
看来刘邦是知道吕雉找自己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怜星的。
林火心里大概有数了,立马拱手说道:
“是的陛下,已经见过公主殿下了。”
“觉得朕的女儿怎么样?”
刘邦依旧笑呵呵地问道。
“天人之姿。”
林火很简短地回答道,同时开始琢磨要是刘邦开口提出让他当驸马该怎么办,貌似是没法拒绝的。
“第一次见面朕也就不问你有什么想法了,以后多接触吧。”
刘邦倒也没有那么直接,只是很隐晦地说道。
林火明白他的意思,多接触?公主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接触的吗?只能说明刘邦并不反对林火当他的女婿。
“是。”
林火再次拱手,同时思摸只能从怜星身上找突破口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
刘邦突然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看着林火:
“樊哙的事你怎么看?”
林火一愣,摆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来:
“樊侯爷的什么事?”
樊哙的事多了,他哪知道刘邦问的是哪件事,虽然有极大地可能是昨晚他怂恿樊哙来找刘邦坦白的事,可凡事都有个万一,要是不小心说错了不是惹麻烦吗?
“你在跟朕装傻吗?”
刘邦板起了脸。
林火暗叹一声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喜怒无常,但脸上还是摆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来:
“臣不敢,不过樊侯爷昨夜跟臣说了不少事,从吃肉到送媳妇,还有卫戎军要上边关打仗的事,臣真的不知道陛下问的是哪件事。”
“那你答应要他的那些个老婆了吗?”
刘邦忽然又笑了,樊哙向他汇报昨晚跟林火的对话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这件事也说了出来,刘邦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这事...”
林火面露尴尬之色,犹豫了一下说道:
“樊侯爷的好意臣心领了,不过这份礼实在太重,臣受不起。”
“哈哈,是受不起还是不想受啊?”
刘邦似乎打定主意要刨根问底了。
“这...”
林火看上去很纠结的样子,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
“陛下,臣不敢瞒您,樊侯爷的那些位夫人们,臣虽然没见过但也略有耳闻,真接手了樊侯爷的家眷实在是没把握能降服的住,再者臣虽然和樊侯爷关系不错,但也没到能共妻的程度,而且他都用过了再给臣这算怎么回事,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了,别人还不得说臣跟在樊侯爷后边帮他洗碗呀。”
“哈哈哈哈...”
刘邦拍着大腿笑了起来,似乎被林火的话给逗到了。
他一笑,林火就越尴尬了,虽说这件事顶多算个玩笑,可林火毕竟尚未婚配,还是单身,就这么接手别人的老婆,还是成批量的,再怎么说也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吧。”
刘邦也意识到了林火的窘迫,止住笑后正色问道:
“樊哙说是你让他来找朕的,朕很奇怪你为何要让他这样做,而且朕听樊哙说你并没有详细问他是怎么回事,这倒是让朕很费解,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还是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刘邦提问题的时候面部表情很严肃,就好像是在审问一样,让林火很难感受到自己是被信任的感觉,不过林火觉得这样也好,能够让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懈怠轻敌。
面对这种听上去很严重像是触犯了什么禁忌实际上就是例行问答的问题,林火早就有了丰富的经验,回答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就开口说话了:
“陛下,朝廷里的事最好是能在朝廷里解决,臣在皇宫里是您的助理,可出了皇宫那就是个平头百姓,不想牵扯到太多的政务当中去,这也是我跟大将军在家里从来不谈国事的原因,陛下您问臣好奇吗?肯定是有些好奇的,可是樊侯爷不懂得怎么处理这事,也轮不到臣来教他怎么做,只能建议他向陛下汇报,臣清楚自己的位置,该做的事尽心尽力,不该越的线绝对不多迈一步,算是臣对陛下的忠心,以及作为樊侯爷朋友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