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修为提升速度,也是让林柔化身柠檬精,表示自己实在是太酸了。
她费尽心血拼了老命的在修炼,就是为了能够和小家伙拉开一定的消费差距,毕竟他是个当妈妈的,如果还没有孩子的修为高传出去总是难免让人会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她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小家伙所获得的回报那么明显,距离金丹期已经不久了,小家伙若是在勤奋刻苦一些,小小年纪之前到达元婴期是绝对有可能的。
只不过穆逸不希望女儿在同一件事情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一定劳逸结合,维持自己的身心健康压力,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安然这个年龄段应该体会到的,像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就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不光是穆逸在替林柔着急,作为当事人的林柔,自然也是着急的有些睡不着觉了,眼见着小家伙的修为就要慢慢追上来了,若是她再继续不作为的话,迟早会被小家伙反超的。
一天夜里,林柔有些担心的拉着穆逸说道:“穆逸,安然的修为已经快要突破金丹期了……”
“最多也就是再过半个月的时间,小家伙就可以突破金丹期了,追上我也是迟早的。”
“你说等到安然的修为追上我之后,他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妈妈没有什么用,竟然连修为都比不过孩子。”
“你这种想法完全是多余的,你觉得安然是那种孩子吗?”
在得知林如的担心之后,穆逸哑然失笑,在他的印象中,安然可并不是那种喜欢相互攀比的孩子。
相比较于其他的同龄人而言,安然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稳重气息,完全就像是个老干部。
世界上任何一个孩子都有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但是从小家伙身上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这是一种对于女儿的绝对信任!
即便是穆逸再怎样安慰,林柔的脸上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担忧神色。
她实在是太慌张了……
穆逸轻轻地搂过林柔的肩膀,向她保证道:“尽管放心好了,如果你的修为迟迟无法突破金丹期我会找办法帮你的。”
“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打破自己的桎梏,利用自己的能力去提升修为,这种方法对于你本身而言没有任何的坏处和损伤,更不存在有一点点的风险。”
“但如果是依靠外力来突破境界的话,很容易就会形成一种依赖,等到下次你再到经济突破的时候,也必须要依靠外力才能完成突破的过程。”
“长此以往,你就很有可能会丧失自己主动突破修为的能力,这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穆逸的解释,林柔当然也能听懂,如果长时间的依赖外力来突破境界,等到后面达到元婴期,甚至是更高的修炼境界时。
再想要突破的话,所要依靠的外力必然也会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存在。
到那时,林柔突破所要付出的代价,可比正常修仙者突破所付出的代价要大得多。
除此以外还需要考虑依靠外力突破对于修仙者自身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是依靠丹药进行突破的话,很有可能会遭到丹药药力的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七窍流血。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听懂……只是心里依旧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傻子,如果安然知道你此时的所思所想,肯定是要跟你闹脾气的,要知道,咱们是一家人。”
“家人之间是永远不会相互嫌弃的,更何况小家伙也知道你有多么爱她,如果你真的想好好保护她的话,就不要滋生这种气馁的心态。”
穆逸的一番解释和安慰终于是起的作用,林柔坚定的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施加压力并没有半分好处,反而会让她修为突破的过程,更加的艰难。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倒不如抓紧时间修炼,争取能够早日突破桎梏,然后提升到下一个修炼等级上,争取比小家伙永远要快上那么一点,至少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也有底气挡在安然的身前。
时间还在不停的流逝着,而身边所有的事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秦文山的消息依旧是没有传出来,就如同是石沉大海了一般,其实他知道那里有着远古战场的存在,却无法知道秦文山此时的行踪。
有关于魔法师的消息基本上也已经解决了,最根源的问题就是他们想要获得焚石,可现在焚石根本就没有可以采集的地方。
至于他们是不是去其他地方采集焚石了,这一点穆逸就不得而之了。
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寻找武器的问题,但是寻找未果,这样的结果对于每一个参与到寻找武器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因为这也就标志着他们之间,所做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要说最懊恼的应该就是旺财和龙元了。
这两个家伙翻山越岭,不知找了多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试炼灵兽,和现在足足拖了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关键是拖延的理由不是挑战者受伤,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武器。
终于在时间即将要圆满到一个月的时候,旺财那边终于是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穆逸,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电话的另一端是旺财的声音,经过木易的教导之后,龙元和旺财也会稍微使用了一下手机了。
穆逸翻了个白眼:“咱们两个人分明就可以通过契约来进行交流,为什么还要多浪费一点时间来打电话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当初……在你头顶上亮的那一个光柱,并不仅仅只是我在保护你,更是在给对方一个强大的威慑力,告诉他们,我始终都在盯着他们!”
等到穆逸跑到了一个转角处的角落后,才停下了脚步,此时他在扭头望向自己走过来的位置。
除了一些熟悉的建筑以外,那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