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黄华在知道了这些情况以后,决定一方面继续寻找高级功法,另一方面则想去收集一些能够帮助渡劫的相关宝物,暂时还回不来。
但是,自三个月前那次联系之后,黄华便从此失去了消息,再也联系不上。
也不知道黄华是找到高级功法去闭关修炼了,还是在寻找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反正黄华这种一直没有消息的情况,令韩鸣感觉很不好。
又过了一个多月,黄华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韩鸣终于坐不住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担心黄华的安危,修仙之路本就需要清心寡欲、疏远亲朋、避世而居,他担心的是天劫。
他也是后天灵根,如果按黄华所述,筑基以后每进一阶必有天劫,那他自己岂不是也快了?
最关键的是,韩鸣根本不知道自己修炼的《镇狱明王决》是如何界定修为的,现在他已经修炼到第二层后期,万一第三层就有天劫,那他岂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就得渡劫?
要真是这样,那他百分之百会失败。
就算他不再修炼《镇狱明王决》,但那本《炼气心决》他也修炼到了第九层,很快就能筑基了。
就算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天劫,那他也黄华一样,也面临着不知道自己灵根属性和没有高级功法的困境。
所以,在久无黄华的音讯之后,韩鸣再也无法淡定了,他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干等啊?万一黄华真的已经殒落了怎么办?
所以想来想去,韩鸣决定,他也要和黄华一样,自己去寻找解决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放心面对日后随时可能到来的天劫。
下定决心之后,韩鸣和杨绪宽撒了个谎,假称自己要去外地访友得离开一段时间,再之后他就背上旅行包、穿上冲锋衣,乘飞机,再次来到了拉萨。
韩鸣想要拜访的第一个修仙门派,就是佛道的净灵宗,这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修仙宗门,而且还送回过手串,所以他认为在这里能见到高阶修士的机会很大。
只可惜当他再次来到桑耶寺,并按照当日路线来到当初遇到老喇嘛的那个小殿之后,发现殿内空无一人。
而等他用神念把整个桑耶寺扫过一遍之后才发现,整个桑耶寺,竟然没有一个阵法禁制,更没有一个修行者。
韩鸣十分失望,难道净灵宗并不在桑耶寺?那净灵宗又在哪?带着满脑子的疑问,韩鸣茫然的离开了桑耶寺。
第二天,韩鸣从拉萨来到了那曲,他想试试能否重新回到地窟再摘些血牙果。
因为在他印象里,那片地里还有好几株也是结了果的,他之前摘走的只是已经成熟的那几株,现在过了已经将近两年,应该又能再摘一些。
到了那曲县城,韩鸣租了一辆自行车,把自己扮成一个骑行的驴友,然后就朝着当日露营的方向,一路骑行。
西藏的天,还是那么蓝,公路两旁的风景也依旧还是那么美,但今日的韩鸣,已经不再有当时进藏的愉悦,取而代之的,却是无限的茫然和莫名的忐忑。
这骑行果然是很慢,韩鸣一大早出发,等他到达那座隐藏着传送阵的小山丘时,已经是傍晚了,韩鸣把自行车藏在路边的草丛,登上了小山丘。
小山丘之上,仍然是经幡飞舞玛尼成堆,那个传送阵的图案也仍在,但韩鸣找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可以安放灵石的阵眼。
韩鸣有些郁闷了,难道说这个传送阵只能传出不能传进?这不可能啊?这传送阵一般都是双向的,能进能出才对啊。
韩鸣不死心,打着手电继续一遍又一遍的找,他坚信,这个传送阵肯定能用。
不愧是古修使用的传送阵,阵眼相当难辨,韩鸣不时看看图案又不时看看玛尼堆,不时来回走动又不时停下推算,直到半夜时分,才找到了安放灵石的阵眼。
小山丘上有无数的玛尼堆,所有组成玛尼堆的石块都画满了图案和咒语。
韩鸣在这些玛尼堆中,找到了六块位置相同、颜色相同、图案相同、大小也相同的石头,这六块石头都有一个缺口,刚好可以放入一颗低阶灵石。
看四下无人公路无车,韩鸣深吸了一口气,掏出六颗灵石依次放入玛尼堆的缺口,然后一个健步,踏入了传送阵。
“嗡”,一阵白光闪耀,韩鸣从小山丘消失,出现在了地窟中的那个大厅。
大厅还是那么的黑,还是那么的静,韩鸣没有多想,打开手电直接就向着药园走去,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血牙果。
进入花园,韩鸣第一眼便看向了那片种有血牙果的田地,也许是韩鸣走运,又或许这本来就是血牙果的成熟期,在离开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地里竟然又有七八株果实已经成熟。
“耶”,韩鸣兴奋的狂叫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上前,把那七八株血牙果收到了储物镯,放眼看去,地里挂果的竟然还有十多株,不过仍未成熟。
“太好了,看来过几年还能再来收一次”,韩鸣心中一阵暗喜。
收完血牙果,韩鸣再次查看了一遍花园,确认花园与当初离开时并无任何其它变化之后,韩鸣来到了另外那间石室。
也许是触景生情,韩鸣刚一踏进石室,脑中便开始浮现当日露营的种种回忆,和黄华深夜去方便、被野耗牛狂追、地面塌陷、跌落洞中、发现宝物、误吞灵果等等,一切恍如昨日。
“唉……”,韩鸣不禁叹了口气,如今前途未卜黄华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成为修行者究竟是福还是祸,想到这里,韩鸣不由得又是一阵暗自神伤。
收起思绪,韩鸣打开自己的储物镯,把那块密云宗的令牌拿了出来。
“嘶,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会放在供桌?难道真只是一个信物?”。
韩鸣摸着下巴开始思索,他总觉得这块令牌不是普通之物,但无论他使用了再多方法,始终无法解开这个谜。
“怪事了,砸不开、烧不坏,注入法力也没用,难道要像玉简一样,用神念来看?”。
韩鸣嘀咕了一句,并顺手就把令牌放到额头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