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犯人吗?难道我去哪儿必须要向你们报告?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难道你们一直在监视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修行者连凡人都不如?一点儿隐私都没有?”。
韩鸣十分抗拒,有点儿激动。
“别激动别激动,韩道友别误会,我们没有监视你,也没有监视任何修行者,我们来这里是调查其它事,遇到韩道友只是碰巧”。
袁炜解释了一句。
“碰巧?哪有那么多碰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韩鸣根本不信。
“韩道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真没有监视你,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的工作,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袁炜变得有些严肃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隐私”。
韩鸣还是十分抗拒,不想说。
“韩道友,你有一个朋友去对面赌博,涉及的金额还很大,你需要我们通知当地警方对他进行处理吗?”,袁炜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你妹的,你们这也太过份了吧,这就是你们隐龙司的办事风格?”。
韩鸣一听袁炜竟然用老李的事来威胁自己,气得更是鬼火冒。
“韩道友,我们隐龙司的职责不光是为了平衡修行者与凡人,还有国家安全,有些事我们可以特事特办,所以希望你能配合”,袁炜继续淡淡的说道。
“你们的职责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们一天就盯着我干嘛?”。
“韩道友,我再说一遍,我们没有盯着你,既然你是修行者,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来这是因为发现境外的巫修最近有异动,我们在调查的他们不是你”。
“那你们把我请到这里来干嘛?”,韩鸣还是有些不相信。
“把你请到这,是因为我们的仪器昨晚发现对面有强烈的法力波动,你身为一个修行者,昨天又刚好在对面,所以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下”。
“你们的仪器能发现对面的法力波动?”。
韩鸣大吃一惊,如果袁炜说的是法器也就不管了,但他说的是仪器,而仪器,代表的是现代科技。
难道隐龙司除了有修行者有法器之外,还有已经强大到可以发现哪里有修行者在打斗的现代仪器?这怎么可能?要真是这样,那当代的修行者还怎么混?
见韩鸣愣住了,袁炜笑了笑。
“韩道友,请不要怀疑隐龙司的实力,有些事已经超出了的你想像,不过修行者只要不涉及凡人和国家安全,我们不会插手”。
“你妹的,我怎么那么倒霉,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韩鸣脑中一片混乱,一时无法理清思绪,只得无奈同意回答了。
“我们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和巫修打斗?这些巫修最近又为什么会频频偷入我华夏境内”,袁炜的问题一大堆。
“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昨天去救人,半夜有两个巫修找上门来,最后的结果是我杀了一个放了一个,但我对凡人没使用法力”,韩鸣强调了一句。
“嗯,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巫修在东南亚已是半公开的存在,那个两个巫修应该是赌场找来对付你的,既然没影响到凡人,那你们的打斗就是修行者之间的事,我们不会插手,好了韩道友,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袁炜说完笑了笑,向韩鸣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告辞”,韩鸣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办公室,之后离开口岸向着打洛镇的城区走去,一边走一边掏出电话打给了老李。
从电话中得知,老李住在一家叫“曼丽宾馆”的小酒店,于是韩鸣便按老李提供的地址来到了这家小酒店,找到老李的房间之后,韩鸣敲响了房门。
“呯呯呯,呯呯呯……”。
“谁,是谁?”,房间里传来了老李十分警惕的声音。
“开门开门,是我”,韩鸣有些不耐烦的答了一句。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如果不是因为老李,他又怎么会被隐龙司的人给碰上?而这老李又究竟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会跑到这里来赌钱,还被人给扣了?
“哦,老鸣,你回来了,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见到韩鸣老李十分高兴。
自打昨天见到韩鸣,老李就一直在担心,虽然他十分奇怪韩鸣为什么会找到自己,但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他更想的是韩鸣赶紧把自己给救出去。
可是自从见了那一面,直到自己被放了,他都没有再见过韩鸣,所以他担心韩鸣会不会是因为救自己而出了什么事,现在一见,终于算了放了心。
“老李,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为什么好不生生的要跑去境外赌钱?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鸣一进房门,劈头盖脸的就问。
“这?唉……,你先坐”。
老李有些沮丧,也有回避,替韩鸣倒了一杯茶。
“坐我的坐,赶紧说,到底什么情况?”。
“这?怎么说呢?这事怪我,是我太自私了”。
老李没头没脑的说出一句。
“什么自私不自私的?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
韩鸣见老李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十分恼火。
“老鸣,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虎和老苏,嘿嘿?”。
老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来他还真是有什么事不能让沈虎和老苏知道。
“不说也可以,但要看是什么事?如果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那我肯定要说”。
韩鸣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一码归一码,公是公私是私。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他们的事?只是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老李还是有些顾虑。
“我说老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女儿明年就要高考了,她有几个要好的同学打算报考国外的某所大学,她也想去,考虑到她的成绩一直不错,我也很支持,但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下,她们想去的那所大学光学费每年就得三十多万,我的存款只够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