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管家一走,宫陌煜也不再掩饰对白蓁蓁的担心,语气略带担忧的问道。
“小毛病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就不劳宫先生挂心了。”蓝憬轩淡淡一笑回道。
“那她………”
“宫先生这个时间跑过来,不会只是来关心鄙人的家妻的吧?”见他还想问什么,蓝憬轩适时打断了他的问话。
“当然不是!”宫陌煜一口否决,然而他又接着说道:“我是来提醒你,看好她,不管谁约她出去,你都要陪着,不要让她单独出门。”
“什么意思?”蓝憬轩直觉他话中有话,表情不由变得严肃。
“记住我的话!”宫陌煜并没有过火透漏什么,而是扔下一句话,又深深望了楼上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宫陌煜离去的背影,蓝憬轩心中的疑惑却更盛。
是什么事情让他谨慎到要亲自来提醒自己?
离开蓝家,宫陌煜回到自己的车子里,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后,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走吧!”
司机点点头,启动车子朝着一个方向快速驶去。
后座上,宫陌煜拨出一个电话,声音略显疲惫。
“都布置好了吗?”
“城南和城北,包括您经常进出的地方,都已经埋伏好了人,就等着他们来了。”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好,记住,尽量不要惊动警察,如果他们真的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就从我们制定的计划进行!”
“是!”
…………
“他走了?”白蓁蓁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转过头弯唇一笑问道。
蓝憬轩回以一笑,点点头,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宫陌煜的那番话,让他的心很不安。只有张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他才会觉得她是的真实存在的。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常,白蓁蓁没有推开他,而是疑惑出声。
“最近可能会有些不太平,你尽量不要出门,如果必须要外出,也一定要告诉我,让我陪你去,知道吗?”蓝憬轩低声提醒到。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听出她语气里的谨慎,白蓁蓁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蓝憬轩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宫陌煜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即将发生,而且,这件事,有可能威胁到她的安危。
见他不说话。白蓁蓁也没有再问,只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跑。再说,她现在就算向乱跑,也没有那个力气啊。
接下来的几天,蓝憬轩都形影不离的陪在她身边,除了处理一些公事之外,他基本不会离开她的房间。
而自从喝了酸梅汤之后,白蓁蓁干呕的症状便逐渐好转,胃口也好了许多,尽管吃的不多,但好歹能正常进食了。
看到她的气色越来越好,蓝憬轩也渐渐放下心来。
“先生,卢先生来了,说是邀您去参加诗友会。您看………”门外,管家恭敬禀报到。
卢恒?听到这个名字,蓝憬轩不由露出为难之色。
卢恒是他为数不多敬重的朋友之一,在文学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这个人平日里深居浅出,行事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这次邀请他去参加诗友会,让他意外的同时,也让他有些为难。
若是平时,他肯定毫不犹豫便跟着去了。可是,宫陌煜的话让他有了危机感,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不愿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
看出她的顾虑,白蓁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去吧,我会在家待着,哪儿都不去。有这么一大家子人看着我。还怕我跑了?”
听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蓝憬轩抬眸,很有些犹豫的看着她。
“去吧去吧,人家等着你呢,不去不礼貌!”白蓁蓁轻轻推着他,让他去赴约。
蓝憬轩深深看她一眼,不放心道:“你在家等我回来,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
“好好好!”白蓁蓁边应着,边把蓝憬轩往外推,直到把人退出门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了,关上了门。
看着自己被连推带哄的“扔”处房间,蓝憬轩哭笑不得的同时,眼中的宠溺却是更盛了。
蓝憬轩一走,白蓁蓁便准备到客厅去好好看会电视剧。
没办法,最近她被蓝憬轩看的太严,所有带电的东西都禁止她碰触。她虽好恨无语,但也知道对方是为了她跟孩子。
一个后爸都这么无微不至的呵护她的宝宝了,她还有什么埋怨拒绝的理由,加上对蓝憬轩的愧疚,她也只好言听计从了。
一下楼,白蓁蓁就奔着沙发去了,看电视之前,先找个舒服的观看场地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乎,没过多久,白蓁蓁便因为躺的太舒服,看着电视睡着了。
“叮叮叮铛铛铛…………”
一连串的手机铃声把白蓁蓁吵醒,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白蓁蓁的手摸向了桌上的手机。
“喂!艾逗,你现在…………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哭声,白蓁蓁瞬间清醒,并腾的一声自沙发上弹坐了起来。
“蓁蓁,我怎么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电话那头的薛艾媛已经涕不成声。
“别慌,你慢慢说,告诉我你在哪儿。”白蓁蓁边说着,边穿上拖着,朝着楼梯走去。
“我…我在医院,蓁蓁,我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他明明说要宠我一辈子,可我们刚结婚。他就……我现在正被他逼着做人流,蓁蓁,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我该怎么办?”薛艾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显然现在处境很不妙。
“你等着我!尽量拖延时间,我马上到!”此时的白蓁蓁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快速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嗯。”薛艾媛带着哭腔应了一声,电话便挂断了。
然而,在白蓁蓁匆匆忙忙跑出家门的时候,位于城西郊外的一个破旧仓库里,薛艾媛的手机被一个脸上有疤的大汉给收了去。
在她不远处,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正痛心疾首的看着她,即便他的后背被人踩在脚底下,他依然嘶哑着嗓音,痛心的开口责备:“你……你为什么!”
薛艾媛整个人早已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泪不住的往下流,那眼神,有怯懦,有恐惧,唯独没有后悔,
“我不管,只要你没事,什么事我都可以做!”薛艾媛语气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