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哥,我们发现了一个地下赌坊,就在城外一个废弃工厂内,那辆货车就是进了那个废弃工厂,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找人了,只是里面太大,房子太多,要找一个人可能需要些时间。”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还有,赶紧通知警察。”
”好。”
…………
根据张诺所发的位置,宫陌煜用了半个时辰,果然看到一个废旧工厂。
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隐蔽处,张诺第一时间过来跟他会合。
“里面什么情况?”宫陌煜接过张诺递过来的手枪,沉声问道。
“里面空间比较大,有十几个车间,每一个车间都有大小不同的房间,我们的人已经在里面分开搜索,目前还没有动静。不过我让他们在排查过的房间都做了红色记号,位置在每个房间进门处的右下角。”张诺快速回答,
“做得好,警察那边通知了吗?”
“已经通知了,他们说会在半个时辰之内赶到,而且他们怀疑,这里就是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的黑窝点,我猜想这里肯定不仅仅是地下赌场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本地一个庞大黑势力的根据地。”
“里面的情况可能比想象的更复杂,一定要保持通讯畅通,有什么动静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还有,一定要注意隐蔽。”
“是”
“分头行动吧!”
一切交代完毕后,两人快去分开,各自进入了工厂之内。
宫陌煜身手敏捷,在每个车间之间快速穿梭,只有没做记号的地方,他才会进,然而由于房间实在是太多,想要一时半会找到人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又必须要在警察到来之前将人找到,否则,一旦惊动了里面的人,第一个有危险的就会是人质。
正在宫陌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寻的时候,在仓库套间里的白蓁蓁悠悠转醒。
好难受,为什么她感觉浑身没力,而且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里啃咬?她痛苦的蜷缩起身子,柔弱的身躯不停的抖动,蠕动,双手也忍不住在身上抓挠,意图将身体里的蚂蚁都抓出来。
也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自外面打开,阴暗的空间里猛然一亮,然而很快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亮。
那人走进去,顺手关上门,并将门口的开关打开。
昏暗的灯光瞬间照亮房间,一个影子不急不缓的朝着床边靠近。
感觉到房间内的变化,白蓁蓁停止抓挠,艰难的转过身子。
“你是谁?”看着面前棕发碧眼,高大魁梧,赤裸着上半身且一脸横肉,粗眉凶目的陌生男人,白蓁蓁下意识朝着墙角退去。
“别怕,我是来解救你的!”
沙哑粗鲁的声音,带着桀桀的怪笑传入白蓁蓁的耳中,虽然他说的是英文,但白蓁蓁还是听懂了。
“你别过来!”白蓁蓁同样用英文警告他,并快速拉过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住。
“小妹妹,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我给你一样好东西,不但能解除你的痛苦,还能让你享受从未有过的快乐。”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在白蓁蓁面前晃了晃,并用诱惑的口吻说道:“知道这个吗,这可是好东西,可以让你欲死欲仙的好东西。”
白蓁蓁看着那个透明塑料袋,肉眼可见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里面蠕动,像是线虫,又不太像,而且不止一两只看起来有些瘆人,让她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子。
“不喜欢?可是你的身体喜欢,我知道你很难受,它会让你解脱的,只要让它们爬让你的肌肤,它们就能自动融入到你的血液中,为你去除身体里的疼痛,要试一试吗?”男人继续诱惑道。
“我不需要!你自己试吧!”白蓁蓁一边忍受着掏心挠肺般的痛苦,一边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碰那个袋子,千万不能被蛊惑。
“好吧,或许你怕我,那我就把它放在这里,我出去。”男人没有进一步逼她,而是把透明塑料袋放在白蓁蓁随手可以够得到的地方,然后诡异一笑,走出了房间。
那人一走,白蓁蓁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疯狂的抓挠自己的身体。
好难受,为什么她有一种恨不得要将自己的手伸进内脏里使劲抓挠的感觉?
“它会让你解脱的!”
那个男人的话一直在她耳边盘旋,几次她都忍不住去看那个透明塑料袋。然而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是她真的好难受,即使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抓破了,那种蚂蚁啃咬的感觉还是很强烈,甚至比没有抓挠之前更强烈,更让她难受。
“宫陌煜,救我!”下意识的,她唤出他的名字,也正是在唤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谁来救救我。”她哭的涕不成声,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突然,桌子上的一道反光让她为之一振,她猛然抬头,就看到了放在桌角的一把水果刀
看着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白蓁蓁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拼命的自床上爬起,朝着那把水果刀抓去。
她太痛苦了,或许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给自己一刀,一了百了。
然而,也就是她快要抓到那把水果刀的时候,陌生男人突然去而复返,并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白蓁蓁惨叫一声,整个人滚落到地上。
“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不要是吗,那我就亲自来!”说着,他解开塑料袋封口,就直接奔着白蓁蓁而来。
白蓁蓁顾不得脸上和身上的疼痛,惊慌失措的朝着门边爬。但是很快,她就被那人大力钳制住,死死的压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不要,你放开我!”她用尽全力挣扎,然而却是徒劳。那人力气太大,她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的钳制。
“老子拉你一起是瞧得起你,跟老子一起作对快乐神仙有什么不好?别人想要还求不来!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你以为老子会有耐心在这跟你废话?”
恶狠狠的话语喷洒在她的耳边,振的她耳膜生疼,然而她却陷入打针的恐惧中,一个劲儿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拼命想要挣脱。
“不要!”
随着她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胳膊上很快多出几个小红点儿,而那些落在上面的虫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尽数钻入她的肌肤深处。
直到算准所有的虫子都已融入她的体内,男人这才满意的放开她。
身上的痛痒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觉,就像是一个酒鬼,在酒瘾泛滥的时候,喝到了最梦寐以求的酒的那种心满意足,那种从内而外的舒爽,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独自享受起来。
见她仿佛是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男人心情愉悦的一笑,开始快速退去身上原本就仅存不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