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才是娘娘腔!”
一向自视风度翩翩的北洛公子,哪曾被人这样当众羞辱骂娘娘腔过,他很生气,冷着脸爆粗口后,一心只想着要狠狠收拾这狂妄的蒙面人。为此,北洛公子更发狠了,挥舞着如灵蛇般灵巧的利剑,一个飞冲,扑向着这蒙面人的脸面,当头劈去。
“呦呵,你这娘不拉叽的还发脾气了!”
蒙面人一见这娘不拉叽的生气了,还是要故意冷嘲热讽一番,又见他凶猛的扑来,连忙提起警惕,也不含糊,有力的手臂横举着利剑,准备抵挡北洛公子的迎面扑杀。
北洛公子刚劲的当空一劈,劈中蒙面人的利剑,当即就击得火花四溅,蒙面人有点招架不住,沉稳的脚步连连退了几步。但蒙面人不甘示弱,趁着两人近距离之间,伸出左手,偷偷从衣袖里滑出暗器短刃,朝北洛公子的心胸,就要狠狠扎进去。
北洛公子灵敏感到危机,他连忙机灵一跃上一脚踩着蒙面人的肩头,手中的剑又灵巧回旋,正对着蒙面人的脖子直接抹去。
顿时,鲜艳的红色血液,如喷泉一样,喷溅得到处都是。蒙面人被北洛公子杀了!他的血液从脖子上汹涌的流下来,漫延着顺着衣服流到地上,很快就染红了全身的衣服。
“嘭”一声,全身鲜血直流的蒙面人轰然倒下了!
后退到远处的苏老员外和众家丁,侍女一见到杀人,鲜血横流的场面,顿时个个都惊吓得失声惊叫,受惊不小。
被储王拿剑抵着的瘦高蒙面人一见,自己的主子居然就这样轻易的就被人杀了,满身鲜血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让他太震惊了,太猝不及防了!怎么办?主子就这么死掉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不能死!瘦高蒙面人在心里呐喊,很快就作出决定,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无论如何也要想法逃命!
为此,瘦高蒙面人,暗中警惕着,从左手衣袖里滑出一包粉末,朝着储王的脸面一下就全撒过去。浓烟弥漫中,瘦高蒙面人连忙一个后弹,迅速飞跃上屋顶,又一个凌空飞跃,就消失不见了。
浓烟弥漫中,储王已经来不及抓住逃跑的人了。储王很气愤懊恼,想不到自己武功超群,还是太不小心了,居然白白让到手的蒙面人逃跑了。
这时,刚才冲进来的那些人,一见到蒙面人被杀,顿时个个都六神无主,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好了。
待浓烟渐渐散开,北洛公子才意外的发现,储王抓到的蒙面人居然不见了!北洛公子急了,连忙追问储王。
“捷兄,蒙面人呢?”
“该死的,居然让他逃跑了!”
“什么?那现在怎么办?”
储王没有回答北洛公子的追问,只是大声命令众手下。
“全部人听令,马上干掉这些闯进来的人!”
储王的手下一听令,立马个个如虎添翼一样,开始挥舞着刀剑,对付包围进来的莽夫壮汉。
这伙人自从蒙面人被杀后,却开始有点退缩了,打斗招架几个回合后,在失去领头人的情况下,个个都打退堂鼓,不多时都溜走,逃命跑掉了。
很快这伙人已经落荒而逃,储王走去扯开被杀的蒙面人的面巾,见是一个面容粗糙的中年男人。
北洛公子打量一番,确定自己不认识后,才询问储王。
“捷兄,你认识此人吗?”
“不认识。”
储王如实告知。
北洛公子又问。
“那接下来怎么办?”
储王沉思一番后,才吩咐北洛公子。
“人都跑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这苏府。为免打草惊蛇,我们先撤回,再来暗中观察吧!”
“嗯,这主意不错,就按捷兄的办!”
北洛公子一向以来,都听从储王的主意。因为他真的自认自己的脑子没有储王的脑子,总是考虑周长,心思慎密好使。
就这样,储王,北洛公子领着手下,很快在苏老员外吃惊又意外,瞪目结舌中,从苏府走了。
那个瘦高蒙面人自从逃跑后,已经换掉了衣服,打扮一身潇洒公子哥模样,又来到那个瀑布后面的深坑盆地,那三幢中间最大的房子里。
原来这个蒙面人就是展少爷!
展少爷心急如焚赶回来这里,他要见石夫人。
当衣着夸张艳丽,浓妆艳抹的石夫人一在门口出现,展少爷连忙迎上去恭迎。
“苏展求见石夫人!”
咱家那个臭死鬼当家去哪了?这个苏展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见自己呢?石夫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依然娇媚笑着回应。
“展少爷,咋了?我家当家人去哪了?”
展少爷被石夫人这一问,让他刚才因为主子的死,强忍着的痛苦,立马就崩不住了,一下就跪下,向明显惊讶到的石夫人,悲愤控诉。
“石夫人,咱家主子被杀了!”
“什么?”
这样的话,让石夫人如遭晴天霹雳,只来得及惊叫一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无尽的恐慌震惊,压得她喘不过气,眼泪很快就如豆大不停掉下来,夫君被杀了?石夫人感到天塌了,开始失去理智,大声哭喊。
“老天呐!为啥呐?我的夫君呐,你为啥吃饱了撑得跑出去,这下我该咋办?你个天杀的,为啥扔下我!”
展少爷看着石夫人悲伤痛哭,让他更内疚了,让他更后悔莫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主子怎么会被杀!都是自己害死主子的,自己一定要为主子报仇!
展少爷在心里狠狠发誓,又满怀内疚去劝慰石夫人。
“石夫人,求你别伤心了。你放心,主子的仇,我就是死也要为主子报仇雪恨!”
一直在痛哭的石夫人一听,才红着眼睛大睁,直瞪着展少爷,凄厉追问。
“你说,是哪个狗贼杀了我夫君?”
北洛是东都知府大人的公子,展少爷早在几年前外出在街上,就听说过,并在茶楼见过众星捧月,众多少女围着追逐的他。现在,石夫人既然想知道,展少爷当然知无不言了。
“是东都知府大人的北洛公子!”
“什么?知府的公子?那他为了什么原因要杀了我夫君?我夫君在哪惹到他了?”
石夫人真弄不懂了,看来事情真不简单了,自家夫君啥时候招惹到了知府的公子,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