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上指三十六天 > 第九十三章 执法组织云卫司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府内才刚刚安静一会儿,林燕正要开始今年仓促的四大家齐聚的说辞的时候,浩浩荡荡的马蹄声打断了所有人,也吸引了所有人,怎么回事?

    林府大门外先走进一人,此人头戴圆沿黑帽,身着红、黑、紫相间的狼牙亮革。腰后斜挎长刀,右腰悬着一捆铁索飞爪,腰带上挂着一面令牌。紧跟他身后的足有十几二十人,皆带着圆沿黑帽,挎着长刀铁索,只是服饰教之略有不同。

    不知为何,这些人一到场,原本已经安静但还是有些嘈杂的演武台处又静默了三分。这二十多人身上那股肃杀,诡恶的气息实在令人胆寒。最叫人心怯还是他们的那身衣袍,那顶黑色圆帽,腰上的长刀飞爪,以及腰带下不足五两的腰牌——云卫司!

    他们是云卫司的人,这就足够让人惧怕,就连江湖中赫赫威名的门派势力又或是江湖成名高手都得忌惮三分。就因为他们是云卫司......

    云卫司游走江湖,秘密参与了许多的武林事变,他们作风残酷,不择手段,所修炼的也是霸气十足的阴邪武功,所有门派都对这股邪恶的江湖势力忌惮三分。

    专主察听在京大小门官吏不公不法及风闻之事,无不奏闻。特令其掌管刑狱,赋予巡察缉捕之权,下设镇抚司,从事侦察、逮捕、审问活动,且不经司法部门。

    《七杀武经》是天下闻名的邪典,进境神速,威力非凡,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会改变人的性情。云卫司中人因修炼《七杀武经》变得暴戾残忍,难以控制,成祖以此为由收回了大部分御赐武经。

    为首那穿着狼牙亮革的云卫司站定,抱拳道:“在下云卫司紫旗卫指挥使——拓跋宇,今奉指挥使大人之命拜访林盟主。”

    林燕同四大家各家主对瞧一眼,起身离席走到拓跋宇身前,抱拳道:“既然是云卫司的大人到了,那我林某人自然是欢迎之至,在下立刻吩咐安排席位,教诸位落座。”

    拓跋宇摆手道:“哎,我等冒昧到访,哪里还敢再劳烦林盟主呢。受命时指挥使大人可嘱咐了,决不能给林盟主添麻烦,今我等到此除了瞻仰林盟主高风、见识见识四大家风采外,还得替林盟主把那些妄图扰乱四大家齐聚的宵小之辈扫走。”

    林燕笑道:“如此,多谢紫旗指挥使和总指挥使大人了。”

    拓跋宇点了点头,带着云卫司走到一处空地站定。这一伙儿二十余人,个个头戴圆沿黑帽,挎长刀飞爪,身着锦衣亮革。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儿,沉默、宁寂、叫人不敢接近。因为他们是云卫司,因为他们行事作风狠辣,干脆,残忍......

    燕雄低声道:“家主,云卫司的人怎么来了?往年可都没有啊?”

    燕羽林摇摇头:“不知道,谁知道轩辕狂浪又打着什么主意。”

    沈澈小声问:“玉珍姐,他们是谁呀,怎么感觉大家都好怕他们。”

    燕玉珍也不像刚来那时镇定自若,她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看向那二十多个云卫司,扭头小声道:“嘘!这下可真不敢乱说话,他们是云卫司,一定一定不能招惹。他们就是不论官职大小,只奉圣命,掌握生杀大权的组织!”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二十多人,虽未见过,却也知道云卫司的赫赫威名,知道这群人行事狠辣奇绝,得罪了他们,那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云卫司的厉害是超乎想象的,因为他们不只是高昌国朝廷的组织。云卫司遍布各大国家以及小国家,天下九州皆有其据点,是九州联盟共同举手表决推出的一个执法者组织。这个大陆唤做云起大陆,云卫司的“云”,便是用上了头一个字,是真真正正的权势遮天!

    除了身受监管并执法九州的要职,更多的是因为他们阴狠诡绝的武功,以及凶残霸道的内功,还有《千劫搜杀阵》等阵法......

    《地狱冤魂经》《修罗阴煞功》《天魔解体大法》《逆行筋脉》《追魂夺命钉》《六合混沌阵》和《蚀月三杀》,每一种武功都是绝学,都是让江湖人畏惧云卫司的功决。

    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因为来了这伙儿“凶神魔鬼”变得有些怪怪的,静默了许多。没有有豪迈嘹亮的声音,大家都低低的交谈,没有人愿意引起这些家伙的注意。

    接下来再无变故,没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一切照常进行着。林燕走上演武台,抱拳拜了四方,声如洪钟,嘹亮至极:“今日匆匆邀众英雄齐聚,亏众家主及在座的修炼同道给林某人薄面,肯屈尊到在下府上来,林某人感激不尽,在这里谢过了。”说罢他又朝四方拱手抱拳,:“哈哈,每年都是这些说辞,在下不烦,只怕诸位修炼同道都烦了。今年我就不多说了。”他运转内劲提高了声音:“诸位,想必多数到访的英雄,是想一睹四大家小辈的斤两,今时不同往日,规矩也需要变通变通。”

    拓跋宇忽的开口:“林盟主,恕拓跋宇冒昧。在下初来乍到,不知往年的是何规矩,今年又是什么规矩?”

    林燕笑道:“哈哈,往年可说是并无规矩,只叫哪个有胆子本事者先上台,再叫他人讨教,留在台上的自然是魁首。”

    拓跋宇道:“那今年呢?”

    林燕道:“照往年那般打法,先上台的可得吃不少亏,一连挑战数人,哪里还有气力再多付后面的人。”他说:“今年,我们改做抽签,以天干地支作签。凡签相同者两两较量,胜者再入下一轮,这般才公平公正。”

    拓跋宇笑道:“有理。”

    “好!”

    “好。”

    “好!”

    众修者同道纷纷称好,林燕招手命人送来四个签桶,分别摆在演武台南北两侧。今日参加比试的四大家小辈皆可上前取签,一展身手。

    拓跋宇倚着刀,眼睛在席位上流连,似是想看看谁会第一个出来取签,又好像是在找什么。但没有人敢多看他几眼,也不想知道他想做什么,免得受无妄之灾。

    他虽然说了不敢劳烦林盟主,不必安排席位。林燕还是派人给他送去一张桃木软椅,拓跋宇对搬椅子来的家丁笑道:“哎哟哟,真是,还麻烦,替我谢过林盟主。”

    拓跋宇说话虽然客气,神色也显得和善,但他那气势和杀气是由内而外的发出,不管脸上如何神情,都叫人提心吊胆。家丁头都没敢抬,连连点头道了声“是”,赶忙转身退去。

    沈澈小声道:“你看,大家好像都很怕那个人呀。”

    燕曦道:“哎,当然怕了,那可是云卫司啊,谁敢招惹啊。”

    沈澈问:“云卫司很厉害吗?”

    “那一定的啊,我虽不懂江湖,却也知道赫赫威名的云卫司,他们的武功奇诡狠辣,招招式式致人于死地,非常厉害。”他抬了抬下巴,努了努嘴,:“看到他们腰上的飞爪了没,那就是用来施展他们的独门武功的兵器。记得我科举那年,高昌异姓王王雁于西垂边境掳掠妇孺幼女赚取不义之财,朝中虽有耿直忠臣上奏弹劾,陛下却因王雁一品军侯,且佣兵二十万而忌惮。这几年,王雁的所作所为那朝中上下是心知肚明,奸小趋炎附势之徒自然是见风使舵,使其短短数年之间,朝中党羽势力越来越大!少数祖上忠良之后裔也不敢宣之于口,只无人之时,或三五成群或肚子对月独斟,却也只无可奈何。”

    沈澈追问:“后来呢?”

    燕曦看了看坐在桃木软椅上的男人道:“就是这个拓跋宇,独自一人拜访高手如林,屯兵数万的雁城芍官坊,摘了王雁脑袋,全身而退。”

    沈澈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对于生命异姓王王雁自然没有什么清楚的概念,可燕玉珍明白啊,她皱起眉头,慎重道:“一直听闻云卫司掌生杀大权,只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人生死,连异姓王王雁的脑袋都能说摘就摘,那......”她语气有些颤抖的憋出最后一句话:“若有一日盯上我燕门世家,岂不是也只能任人宰割?”

    一旁的燕羽林开口了:“只要他们想,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是不会的,云卫司之所以是大陆九州联盟推出的执法者组织,自然就是因为他们是有法度的,不会滥杀无辜,放心吧。”

    燕魏雨道:“用飞爪当兵器,真是奇怪,用剑不是很好吗?还用刀,和江清一样......”

    前头的燕羽林侧过练:“你个小娃娃不分高低不知轻重,云卫司的武功狠绝非常,门下多术修和武修,尤其是他们的飞爪和刀法,如鬼似魅防不胜防,可不许胡说八道。”

    燕魏雨过了一会儿又问:“那爹爹和二伯跟他比,谁厉害呀?”

    “跟哪个?”

    燕魏雨道:“嗯......爹爹和二伯是我们家里最厉害的,那当然就跟他们最厉害的比呀。”

    两人对视一眼,说道:“云卫司最厉害的自然是总指挥使。”

    “对,爹爹跟他谁厉害?”

    燕羽林苦笑,:“丫头,你可真看得起你爹。”他问:“你可知《百晓生录》如何撰写他的评语?”

    “写的什么?”燕魏雨问。

    燕羽林念道:“虽无间地狱,亦有生天。”他叹了口气,想了想:“我......说好听的接不住三招,说难听的只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啊。”

    燕魏雨顿时大失所望,拖长了音:“啊......那个云卫司指挥使,真的那么厉害吗?”

    燕雄头也不转:“嗯,他可是上了《百晓生录》天下十大高手的人物。此人天资绝佳,乃人中之龙,偏偏又爱武成痴,几十年来他潜心修行,功力想必今非昔比,大有长进。再加上他不断寻找神秘莫测的《七杀武经》,再过过几年,他的功力恐怕难以想象......”

    燕魏雨有些不服气,又问:“那要是爹爹和伯伯两个打他一个,能打的过吗?”

    燕雄是个一根筋的汉子,全然不知小女孩不服气的性子,很直白的打击道:“接不住一招。”他又补充道:“若我二人以命相搏,或许可以撑住半招。”

    燕魏雨彻底软了下来,小声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比爹爹厉害。”

    燕羽林笑道:“傻丫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爹厉害的人呐,多了去了。”他指了指台上的林盟主,:“你看,林伯伯就比爹厉害。”

    燕魏雨问:“那林伯伯和那...呃...云卫司总指挥使,谁厉害?”

    燕雄与燕羽林对视一眼,像是在回答燕魏雨,又像是在对燕羽林说,:“恐怕,也接不住一招。”

    燕羽林赞同点头,:“嗯,应该是了。此人修为实在高绝,如今......不知又到达了何种境界呀。”

    燕雄念道:“云卫司——地狱换魂,动四方搜魂断魄,可不是叫假的。”

    燕曦笑着对有些沮丧的燕魏雨说:“不必伤心,吃好喝好。”

    ......

    四大家的后生小辈岂会是无用之辈?其中也有些个出类拔萃的卓越后生,如东方世家的大少爷东方羽、二少爷东方遥、三小姐东方春雪。燕门世家:三少爷燕白枫、二少爷燕长乐、大少爷燕栖云等等,皆是出众的小辈,前途无量。

    林府这儿锣鼓喧天,普天同庆。东北边的落霞坡山腰上的江清还在昏迷中,他没事儿,只是还没醒。其实可以醒,但他在做一个梦,一个从小到大如附骨之蛆般缠着他的梦魇,逃不掉,挥不去。这黑暗的梦伴随着他无数次冷汗淋漓的从床上惊起,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他不想说,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他又在重复那个梦,那个陪着他十几年的“恶魔”......

    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张熟悉的脸,而不是梦境里的魔鬼。

    燕筝儿喜道:“喂,终于,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江清四处看了看,似是未从噩梦里脱困,抽离出来,直到燕筝儿叫了他两声,这才惊觉回过神来,:“哦,我没事儿,不必担心。”

    燕筝儿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蹭”地一下站起来,骂道:“哪个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死在这,沈澈姐姐会怪我!”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江清迷茫道。

    “谁知道你啊,刚才你和颜陆前辈说的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江清站起来,四处看了看,问道:“颜前辈呢?”

    燕筝儿道:“你晕了后他就走了,说你醒来后自行离开,还说什么大道至简,知易行难,反正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我听得不清楚,就记住了这一句。”

    “啊!”江清惊呼一声,呆愣片刻,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道:“啊,该死,颜前辈指点的话句句都是金句良言,我......啊,可恨啊!”他忽然停下,转过身,一双凤眼紧紧盯着一边的燕筝儿。

    燕筝儿察觉到背刀少年的目光,下意识抬起胳膊挡在胸前,喉咙滚动了一下,紧张道:“你......你看什么看,你想干什么?!”

    江清缓缓朝前走,低声道:“我晕倒了,颜陆前辈的话只有你听见了,告诉他,他说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停,别过来,快停下!”燕筝儿被江清吓到了,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不断后退。

    江清步步紧逼:“不,我不信,你一定记得,告诉我!”

    燕筝儿没有底气的嘴硬道:“是真的,你再过来,我......我不客气了啊!”

    “嘿嘿,开个玩笑。”背刀少年笑了笑,解开葫芦润润口。

    “喂,你这无赖,讨厌!”燕筝儿转身就走,江清急忙跟上。

    背刀少年一面走,一面吃馒头,不知觉间便到了东北面的飞虹桥上。飞虹桥北便是落霞坡与望云坡,南面一眼望去尽是烟波湖与烟波渔场,真是个好去处,站高了些看还能瞧见那座赫赫林府。

    正坐在桥上吃馒头看景色,忽见南边一层黑云压境,已经盖过了苏州直逼烟雨庄而来。隐约可闻见黑云中的沉闷雷声,那般浓重,有力,想必这场雨,小不了啊。

    江清自语道:“天不作美,即将大雨倾盆,想来林府的六大家齐聚也办不下去了吧?”他抽出葫芦喝一口,:“那么多人,烟雨庄又能有多大?客栈又有几家?怕是得有不少人得流落街头,客栈酒楼的大厅里怕是要挤满了人。”

    其实这倒是随了江清的愿,江湖中人只要聚集在一起,定有酒,也有千言万语,自古以来不知多少大事儿都是从客栈里起源,开始的。兴许自己可能听到一两件不得了的事情也未可知啊......

    他馒头灌酒吃完后,拍拍手收好油脂,忽的想起来风铃谷中的风语生,这个时辰谷主一定在浇花吧?想起厨房里的梨花软饼真是有些馋了......正自神游天外,只感面颊冰凉,才觉雨雾落在脸上,南边儿的黑云不知何时已经临近头顶,想来一场大雨顷刻便来。他起身紧了紧寒铁剑胚,燕门家方向走去。

    小江城这个地方很是奇特,下雨前先下雾,雨还未落整个烟雨庄就被雨雾笼住,二十仗外便有些看不清。从飞虹桥看去,烟雨庄的街市已是白蒙蒙一片,行人已经没了踪影,不知是躲了起来,还是被雨雾遮住。

    下山时正巧遇到在落霞坡采集红叶缝织云锦落霞裳的彩叶人,不认识自然也不打招呼,江清径朝前走。入了烟雨庄,转过街角,蒙蒙雨雾中瞧见街道中正有两男两女。他眼力过人勉强分辨出他们穿的应该是慕容世家的衣裳,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走近细看,才认出是谁。这四人都见过,有两人江清还印象颇深,一个是擒拿杨权时背后偷袭,被自己一掌震伤的少年。另一个是被自己夺来匕首削下丁扬的匕首主人,就是那个姿容绝代,美的惊心动魄的,有魅感的女子。

    饶是他念不近女色,也为她的美貌所惊叹,简直惊为天人,真不知往后会便宜哪一个少年郎,想来一亲芳泽,也是九死无悔了吧。江清既认出他们,他们自然也认出了江清,由于昨日的事情,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江清也不打算招呼,擦肩而过,却给人叫住:“少侠,留步。”

    江清回头瞧他,淡问:“何事?”

    叫住他的少年换做慕容坤,模样要比慕容现略长些,他抱拳道:“闻听六弟说,昨日交手败于你,在下愿领教少侠高招,还请不吝赐教。”

    “立马就要大雨倾盆,我闲的啊,跟你在雨中切磋讨教?受了寒怎么办?”江清懒懒散的摆手转身离开,慕容坤不想他竟拒绝的这般干脆,闪至身前拦住:“少侠莫非是怕了?若是这样,你便认输,我绝不纠缠为难。”

    他这般蛮不讲理,江清语气自然也好不了,浪荡道:“你是不是笨,啊?”

    “你......”慕容坤话还未说完,就叫江清打断。 “这天寒地冻的,马上又要下雨了,就算赢了,与我又有何好处啊?”江清斜眼瞧着他,见他呆立不答,恨铁不成钢道:“彩头啊,彩头啊,真是......无药可救,难成大器!”

    “你......好,你等着。!”慕容坤忍气吞声,只想着先诱骗他答应下来,然后再好好找补回来,从腰间扯下一块上好翠玉,:“我就以这块玉佩为彩头!你......”他还没说完,又给江清挥手打断。

    “哎哎哎,拿一块破石头就想打发我啊?我要它做什么,磨剑吗?”

    慕容坤怒道:“你...简直目光短浅,对牛弹琴!我这块玉是老庄主所赠,是外邦进贡的绝世好玉,价值连城,你懂个什么!”

    江清却毫不在意,轻佻摆手:“行了行了,价值连城又怎讲么样,钱财乃身外之物,万一哪天叫贼人摸了去,我岂不是得亏死?再说了,既然是价值连城,去哪里当成钱财啊?难不成没盘缠买包子拿这破玉去换?你可真是暴殄天物,我看你呀,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稀罕。”

    慕容坤还未雷霆暴怒,那绝魅女子开口问道:“那你要什么彩头?”

    江清瞧她一眼,环抱手臂踱了两步,忽的眼前一亮,站定笑道:“一直听闻慕容家斗转星移的绝技大名,如雷贯耳,不如,就以它为彩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