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都成丧尸窝了, 就咱们这几个人, 别看一个个的都有异能, 你能放个火,他能浇个水,搁人医院那些丧尸眼里, 也就是一盘儿菜, 都不够一人一口的!”

    “那依着你的意思,咱别主动上去送菜,就在家吃饱喝足的等着人家上门来吃呗。”

    那不然呢,明摆着不可能的事儿, 谁还嫌命长呢,万一,丧尸出来之前, 救援就来了呢,国家机器要怼那些只知道张嘴的货,还不是小菜一碟!

    要救援的地方那么多, 就咱这十八线都轮不着的小地方,能等到哪一天吗?要不咱赌一把, 就堵丧尸把咱消化干净之前, 救援能不能来!

    这谁跟你赌, 就是赌赢了也快成丧尸肚子里的一坨屎了,有个屁用!

    “谁说咱们非得躲在家里等着, 你们忘了一个宝地儿!”沉默里, 一个弱弱的声音提醒道。

    “宝地儿?”

    “你说的是……?”

    “新城区!”

    “玉泉山庄!”

    对呀, 怎么把那地儿给忘了,位于L市新城区的玉泉山庄小区建在湖心岛上,风景极好,空气也好,走的是高端路线,里头的别墅,洋房也都是精装之后的拎包入住型,房子都卖出去了,结果上面通知小区违建,要拆除,业主们要求退款,开发商捐款跑了,这事儿闹了大半年了都,结果,现在便宜他们了。

    “到时候,咱们把吃的喝的用的都搬过去,想清理丧尸,就出来把新城区清理一下,不想干了,咱就桥上的大门一关,安全着呢!”

    “那地儿的确不错,你别看新城区房子不少,可没什么好学校,入住率一直都不高,就是清理起来,也不费什么劲儿!”

    开完了会,王栋一组人就去了王栋家。

    “好臭!”揭开封着井盖,白静许丹晴带着俩凑热闹的小家伙惊叫着,捂着鼻子躲的远远的,真的是太臭了!

    “得先把里面的死水排干净才行。”张景天用手电筒照进井底,有水,不是枯井。

    “我家有能用的水泵。”叶远回家拿了水泵过来,接通了电,用绳子送进了井底。

    水泵抽抽停停,三个小时之后,再抽上来的水就清泠了起来,许丹晴跃跃欲试地提着刚抽上来的一桶水,到一边练习异能去了。

    “走了,回家睡觉。”看着许丹晴那一成不变的细小水柱,白静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拉着玩儿累了开始发蔫的祥祥,准备回家。

    “走吧,咱们先回,丹晴你也别着急,慢慢练。”叶远抱起耷拉着脑袋的儿子,跟着白静往外走去。

    “走走走,咱们回,明儿还得早起呢!”张景天也抱着儿子,拉着老婆往外走。

    “等一下……等一下……”许丹晴快手快脚底把自己分离出来的井水迅速地装瓶,一家给塞了一瓶,五百毫升:“回家洗脸用!”

    “谢了!你好好练,我可等着洗澡呢!”

    洗澡?许丹晴瞬间蔫了……

    丧尸最多,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医院!

    清理医院,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准备好了么?”已经发动的汽车里,叶远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向副驾驶的白静。

    “嗯!”感觉到叶远的视线,白静转头冲着叶远重重地点点头,然后目视前方,两手,一只横在胸前,紧紧地握着一只扩音喇叭,一只手放在了汽车门把手上。

    “出发!”通过对讲机,叶远下达指令之后,踩下了油门。

    一行五辆汽车驶入了市一医院的大门。

    市一医院大门口,原本拦在门前的车杆断成了两节,躺在大门外道路的两侧。

    轰鸣声里,五辆汽车不紧不慢地地沿着坡道驶过医院大厅大门口,第五辆汽车,在通过洞开的门诊大门时,副驾驶车门扯开的一条缝隙里,。一只手机向着洞开的大门低空滑翔而过,极具震撼的鼓点伴着嘈杂的乐器瞬间响彻整个门诊大厅。

    嘈杂震撼的音乐声里,一阵杂乱踢踏的脚步声蜂拥而来。

    “走!”对讲机里,叶远一声令下,五辆汽车瞬间加速,疾驰着,驶出了医院大门。

    清晨,六点钟的红日糖心蛋黄一样贴在高楼间的半天里,寂静的街道上,一行五辆汽车驶出市一医院大门,后面跟着一串四五十个服装各异的丧尸。

    五辆汽车保持着与后面丧尸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宽阔的马路上溜达着。

    “前方十字路口,一号二号左转,三号四号右转,注意保持距离!”对讲机里,叶远冷静地下达指令之后,驾车直直直地朝驶过路口。

    紧紧地跟在五辆汽车后面的丧尸自发的奔着自己的目标分成三波追了上去。

    离着十字路口不远处的一家属楼里,人们挤在窗前,通过望远镜观摩着,讨论着。

    驶过十字路口的汽车门突然加快了速度,带着后面紧跟着的丧尸们也不自觉地加速跟了上去。

    渐渐地,跟在汽车后面的丧尸分成了三个梯队,第一梯队的一个丧尸仍旧紧紧地咬在离汽车三米的距离,而这时,汽车的脉速表上的速度已经到了六十迈,远远超过了百米运动员的世界记录。

    第二梯队的三四个的速度在四十迈左右,至于后面的第三梯队,已经渐渐的放弃了追赶汽车,满目不目标地在马路上遛弯儿了。

    “坐好!”说着,叶远控制着汽车向左偏移,然后急刹车,滑下车窗,随着下滑的车窗悄无声息地伸出车外的棍刀正好撞上收不住速度的丧尸的脖子……

    一击得中,汽车在白静的欢呼声里,利落地掉头,加速朝着第二梯队的丧尸冲了过去。

    白静滑下车窗,锋利的棍刀利落地收割了一个头颅之后,汽车利落地掉头,再加速追上来不及转身的丧尸……

    收拾掉了最厉害的四个丧尸,剩下的普通丧尸就简单多了……

    三十多个普通丧尸,两人一车不到十分钟就收工下车,收获一枚亮黄色晶核三枚亮红色晶核和三十七枚淡红色晶核,剩下的丧尸尸体,等一下完工了请火系异能者火化。

    收好晶核,俩人驱车去查看另外两个方向的情况,路上帮着清理掉了掉队的普通丧尸,顺利地和王栋他们几个汇合,从两辆汽车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车头上便能看出他们的战术。

    “你们的车怎么这么干净?”王栋惊叫着从汽车里探出头来。

    “你们先收拾晶核,清理现场!”说着,叶远驾车掉头。

    白静调皮地伸出头去,冲王栋摆摆手,做个鬼脸。

    四号汽车还干净些,五号郝建文开的汽车比王栋那两还惨不忍睹,帮着郝建文收拾了现场,五辆汽车汇合之后,又帮着叶远火化掉路上的丧尸之后,在路边稍作休息。

    “你们的车怎么这么干净?”王栋旧话重提,一样样的打丧尸,他的车装的都没车样儿了,人家的还跟新的似得,怎么回事儿啊,差距这么大!

    “因为这个!”白静拆下行车记录仪递给王栋,大家伙儿就都围了过去……

    “服了!远哥,您是这个!”看完了录像,王栋服气地冲叶远翘起了大拇指。

    “远哥,兄弟服了!”

    “服了!”

    众人的惊叹声里,张景天拍拍叶远的肩膀,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兄弟,老哥以后就听你指挥了。”

    白静无语地看着张景天:差辈份了您!

    叶远又根据大家看的录像,提了一些实际操作方面的指导,大家各自吃了点东西休息够了之后,驱车返回了医院。

    旧技重施,这一次,车队在医院的速度更慢了些,也只引出了十来个速度缓慢的丧尸,并没有引去马路上,在医院大院儿里就处理掉了。

    “快看,三楼!三楼还有活人!”一个叫乔飞的队员突然指着上面的窗户惊喜地大叫了起来。

    大家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整栋门诊大楼总共七层,因为晕倒的人实在太多,门诊部也改成了病房,这个时候向上看去,一扇扇玻璃窗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狰狞嗜血的面孔,唯有三楼的一个玻璃窗上一块黄色的丝巾随着手臂缓缓地摆动着。

    “是人么?会不会是更高阶的丧尸钓鱼呢?”王栋摸着下巴深沉地说道。

    “不会吧?这么厉害?”乔飞惊得后退几步,要真这样,还有人类的活路么?

    “扩音喇叭呢?带扩音喇叭没?咱喊话怎么样?丧尸总不能连话都会说吧。”张景天仰头看着,说着看向叶远。

    “还真带了!”王栋跳着脚的跑去后备箱拿出一个街上小摊贩用的那种扩音喇叭,递给张景天。

    “都上车去,启动汽车,保持警戒,保证随时能走!”说着叶远冲张景天点点头。

    大家利落地上了汽车,张景天打开喇叭,冲着楼上喊道:“三楼的,是人么?回个话!”

    连着喊了三遍,就见着那个窗户上的黄色丝巾落了回去,好半响,一个黑黑的脑袋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再然后,第二个脑袋,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也跟着升了起来,再然后,露出了穿着白大褂的肩膀,晃晃悠悠的,因为玻璃有些反光,只能看出是两个人影,是不是丧尸,没法确定。

    “回个话儿!是人么?”张景天这话要是放在平时,那得挨揍,可这个时候,听在三楼两人的耳朵里,那是救命的纶音佛语,一群人激动的,饿的眼珠子都没力气动的一群人们,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激动地指着窗户,说不出话来,几天了?这都几天了?他们终于有救了……

    唯一还有些力气的两个年轻人,扔下手里的黄色丝巾,靠着墙,扒着窗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露出来身子来,给外头的人看:真有人,不是丧尸!

    “打开窗户,我们先扔些食物进去!”叶远降下玻璃大声喊了一声,张景天跟着用扩音喇叭重复喊了三遍。

    厚重的推拉窗,打开窗户,这一项往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个时候,两个年轻人用尽了最后的力量,也只能拉开四十公分的距离,就累得瘫倒在地,再也没办法站立起来。

    “这么点空挡,能行么?”冲着玻璃砸进去倒是能砸烂玻璃,可是极容易伤着里面的人。

    “有胶带么?”叶远问白静。

    “我找找!应该有!”章素素翻开置物箱,实际上从老宅里拿了一卷宽胶带出来,这个是昨天搜集物资的时候顺手拿的。

    “你在车上,别下来!”叶远吩咐她一句,拿着胶带下了车。

    “小心!”白静忙吩咐一句。

    “放心!”叶远冲她安慰地一笑,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五瓶矿泉水用胶带裹在一起,固定好之后又翻了两包蛋黄派小蛋糕之类的软和小点心连着包装袋一起用胶带跟矿泉水固定在了起来。

    叶远提着用塑料胶带做的提手,冲张景天点点头。

    张景天会意,用扩音喇叭提醒三楼幸存者让开中间地带。

    七八分钟之后,叶远选好位置,站定,试了一下,一个巧劲将裹成一捆的食物冲着窗户扔了进去。

    窗户里,一群或躺或坐,或靠,有气无力,眼睛都睁不开的人们,突然有了力气,朝着食物扑了过去。

    塑料胶带绑的太死,手上没力气,撕不开,直接上嘴,就着一个矿泉水瓶上被摔开的裂口,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够不着的,就着地上淌出来的水泊先喝上几口,有那先吃到东西喝到水的,存了些力气,在众人七手八脚加嘴巴的争抢中,拿剪刀拆开胶带,把蛋糕和水分给大家,办公室里一共十七个幸存者,三个四个人合喝一瓶水,一人一块小蛋糕,死命地往嘴巴里塞着,终于吃到东西了……

    水太少了,一人喝那么一点,感觉更渴了,干嚼着小蛋糕,好几个人噎的直抻脖子的时候,就听着外头喊让开,要再投食物进来。

    这回,都有了些力气,七手八脚的抱着自己拿到的小蛋糕躲在了墙边。

    叶远连续的往里面投足够十七个人三顿的食物和水,与三楼的幸存者约定好,让他们修养一天,第二天来营救他们,一行人才驱车返回了小区。

    刚进小区大门,清理医院的小队就受到了来自所有幸存者的热烈欢迎,十字路口的楼上看完了整个清理过程的人们热烈地讨论着整个过程,憧憬着第二天各自的清理任务。

    叶远代表小队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并作为大家一致推举的任务总指挥,分派了各小区的清理任务和时间,直到下午两点半才散会。

    郝先进作为福苑小区的区委会主任,代表福苑小区送了各小区代表出去,叶远白静等人散会直接回家。

    白静和叶远顺便去接祥祥回家。

    “祥祥,祥祥!姑姑回来了!”一进院子,白静就笑呵呵地扬声叫了起来,今天是趁着小家伙睡觉的时候,偷偷给他抱过来的,这半天还不定怎么生她的气呢!

    叶远见此也没有推举,他站起身来,环视大家,笑着说道:“既然大家推举我做这个组长,那我就当仁不让了!一切还按老规矩来!”

    “那就闲话少说,咱们出工去吧!”叶远笑着说道。

    “好,出工!”

    “出工喽!”

    照例,出门的是张景天,王栋,白静,叶远四个,许丹晴和石美清和两个小娃娃留守!

    白静把小祥祥的背包留下,里面装了两瓶水,一个面包,和四瓶酸奶,得了小家伙一个亲亲,俩人告了别,才跟着出来。

    出工的四个人,每个人也都背着一个背包,末世以后,本就出奇的炎热的夏天越发的热了起来,天热,出汗就多,越来越珍贵的额水也成了出门的必备品,背包就应运而生的成了大家外出的标配,自带饮水是大家都有的自知之明,而外出寻找物资的时候,背包又成了便利的容器,所以,大家人手一包没毛病!

    “啊!我的宝剑!”出大门的时候看到张景天和王栋手里的武器,白静才想起她的宝剑来,她大喊一声,迈开步子往家跑去,边跑边回头说道:“你们慢慢走,我拿上宝剑追你们去!”

    其实她的宝剑就在老宅空间里,中午的时候她弃车逃命的时候放进去,就忘了再拿出来,刚才光顾着高兴哥哥回来,也忘了拿出来,这时候,只能以回家里取剑做借口了,要不,凭空拿出一把宝剑来?又不是耍魔术!

    “这丫头!你不在的时候,打丧尸比我这个大男人还厉害,你一回来,就成小丫头了!”张景天好笑地对叶远说道。

    “她年纪还小!”叶远宠溺地看着跑远了的小丫头,放慢了脚步向大门走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白静风一样地刮了过来,边跑便喘着粗气说道:“你们走的真慢!”

    王栋:不是你让我们走的慢点等你吗?要不,咱们早走了!

    叶远笑给她递了一块手帕纸:“嗯,你跑的太快了!缓一缓,气匀了再说话!”

    白静接过手帕纸,胡乱地擦了擦脸上已经快干了的汗水,将脏纸巾扔进了路过的垃圾桶里,看着叶远笑着说道:“好了!”

    叶远点点头,一行人加快了速度。

    今天的任务是一整栋楼房,四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是一梯两户,二十二层,总共一百七十六户!

    除去昨天一起清理的一栋,还剩下六栋,今天若是能清理出四栋来,明天还有一天就能清理干净!

    “里面还有活人没救出来的吗?”走进小区,叶远问道。

    “有啊!我们只清理出一栋房子来,还剩下六栋没动呢!”王栋楞了一下说道。

    “怎么不先救活着的人?”叶远反问。

    “哦!真笨!”张景天一拍脑门,懊恼地骂了一句,说道:“两天了,硬是没想起来,用扩音喇叭!”真是被迷住了,要是先用扩音喇叭在小区里广播一下,先把家里还有活人的房子清理出来,剩下的就是慢点也不妨事了!

    可这个时候上哪去找扩音喇叭去呢?

    别看这东西,满大街都是,可真到用的时候,你还真没地方找去!

    “用这个行不行?”白静从裤兜里的钥匙圈上解下一个小巧的玩具式激光手电来递给哥哥。

    叶远接过手电一笑说道:“先用这个!”

    然后,打开,红色的光束打在了楼房的窗户玻璃上。

    叶远轻摇激光手电,红色光束在楼房的窗户玻璃上快速地画着圈圈,然后王栋仰着头,用手蜷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扯着脖子大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有活着的往窗户上挂个毛巾!……有人吗?……”

    跟着张景天也大喊了起来,随着他们的喊声激光手电的红斑不再一层层的绕圈,而是直上直下的划过每一层楼房的每一个窗户。

    “哎!有了!”白静指着六楼的一个窗户,就见着那开着的窗户里一条大红色的布巾慢慢地抖了出来,是三单元六楼西户!

    “五楼西户的窗帘也动了!”王栋惊喜地指着红布巾正下方的窗户。

    “好!五楼,六楼!张叔你和王栋在外头看着,白静,你和我进去救人!”叶远迅速把手里的激光手电递给王栋,正好在一个单元,顺路。

    “还是我去吧!我是金系异能,开门利索!”张景天说着,率先上去打开了三单元的单元楼门,几乎是他的手碰上门把手就把关的严严实实的金属大门给拽开了,整个过程,从开锁到开门,连半秒钟都没用到。

    叶远略作沉吟。

    这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从道理上来讲,张景天和他进去最合适,毕竟,他开锁再快也要时间,比不过张景天的金系异能好使,可从内心来讲,他不想和白静分开,这种时候,不把白静放在眼皮子底下护着,他无法安心!

    “你们三个都进去吧!我在外头!”作为远哥的资深小弟,察言观色是第一本能!

    “你行么?”叶远有点意动。

    “有什么不行的!”王栋不在意地说道,院子里一个丧尸也没有,留下两个人纯属浪费!

    说着,王栋手里的激光束上下扫过每一扇窗户。

    “一,二,三……这个单元一共七户,三楼东户口,五楼西户,六楼西户,九楼东户和西户,十二楼西户,顶楼西户!都进去,先清理这七户!”叶远仰头看着挂出不巾的窗户说道。

    “你们小心,有事出声!”在三楼看到张景天和王栋杀丧尸时候利落的动作以后,叶远将四个人分做了两拨,将五楼六楼留给张景天两人,他带着白静上了九楼!

    九楼里西户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丧尸,男主人被困在了小卧室里。

    干掉丧尸,白静留下一瓶水和一袋饼干,两人上了顶楼,顶楼是两户打通了格局,里面只有一个丧尸,却极其厉害,一双利爪敏捷有力,还会晃虚招糊弄人,打斗的的时候还知道避开厉害的叶远,专门攻击薄弱环节白静,也幸亏叶远回来了,若是只有白静一个上来,用不了一分钟就得成了它口中的食物!

    叶远很是费了一番打斗才在白静的不断骚扰帮助下干掉了它,挖出晶核一看,竟然是淡淡的黄色!

    “这是我遇到的级别最高的晶核!”白静用镊子捏着晶核边看边说道。

    “啊!魔鬼!你杀我儿子!”就在这时,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冲出来一个穿着富贵,精神尚好,却满脸狰狞的中年女人。

    叶远一把拉开白静,那中年妇女扑了个空。

    “它已经变成了丧尸!”白静看着女人说道:“我们若不杀死它,就会被它咬死!还会吃掉你!”一夜间至亲之人变成吃人的魔鬼,有的人伤痛之下接受了现实,有的人却不能接受,这是没办法强求的,要想通,只能靠他们自己!

    “你杀了我儿子!”跌倒在地的女人愤怒地嘶吼着,再一次朝白静冲了过来,她要杀了这个女人为儿子报仇!

    “你冷静!”白静无奈地拉着哥哥后退,惹不起,大不了躲开,对于这种失去至亲丧尸理智的中年妇女,真心轻不得重不得!

    “杀人偿命!你还我儿子命来!”女人气急之下,一把抓过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冲着白静扎了过来。

    叶远面色一冷,抬脚将那女人踹飞了出去,然后拉着白静往外走去,边走,边跟她说道:“遇上这种毫不讲理的人,就不用跟她讲道理!直接用武力解决,因为你跟她讲不清道理!”

    “你放屁,你们杀了我的儿子,是杀人凶手,我要报警抓你们!”女人趴在地上愤怒地嘶吼说道。

    叶远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平静地说道:“我们之所以上来,是因为你在窗户上挂了布巾子求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义务上来救你!你若是不想我们杀掉你的丧尸儿子,为什么要在窗户上挂布巾子求救?”

    女人闻言一窒,接着强说道:“我让你救我,可没让你杀死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才刚刚考上大学……呜呜……你凭什么杀他,你们都是杀人凶手,活该千刀万剐,死爹死妈的杀人凶手!”

    白静这次真的生气了,看着女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等你去报警来抓我!但是我要说一句:我们为救人杀丧尸,对得起良心!我们的爹妈也会以我为荣!但是没有下一次!我们不会再救你,哪怕你就死在我的脚边!”

    说完,白静转身拉着哥哥走了出去。

    “怎么?泄气了?”叶远轻笑地看着妹妹。

    白静迷茫地抬头说道:“哥,我们做这些有意义吗?他们真的需要我们的搭救吗?会不会下一家也是这样?咒骂我们杀掉了他们的亲人?”

    “那你自己认为呢?你还想要救他们吗?”叶远不答反问她。

    “我?……还……还是救吧!万一有人垂死挣扎,想要活命呢,万一有人饿的快死了,都等不到人来救呢,我们不救,他们真的会死的!”

    说着白静吁了一口气,口气恶劣地说道:“要是他们都这样,我就把他们跟他们的丧尸亲人关在一个房间里,让她们好好的相亲相爱一番!”

    说着也觉得没意思起来,转头问哥哥:“哥,你们以前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明明是为他们好,反过来还被骂爹骂娘!”

    叶远轻笑一声,说道:“问心无愧就好,别的不用多想!”

    “好吧,问心无愧!”白静想了想,除了这个词,好像也没别的说头了,人还是得救,不说丧尸清理不干净,危及自家小区,就是放着这么多本来可以活命,却因为自己的情绪问题让她们或饥渴而死或葬身丧尸口爪之下,心里也是不安的。

    算了,就冲着问心无愧四个字吧!

    告了别,白静带着小祥祥一路回了家。

    白静把车停在大门洞里,一手从车篓里拿出刚买的零食,一手牵了忙着吃雪糕的小侄子快

    步往屋里走去,打天儿热起来,小家伙就爱上了雪糕,一天好几根都不吃不腻,怕他没节制吃坏

    肚子,家里不敢存货,很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外加武力压迫之后,老两口跟大孙子说定了,只要

    乖乖听话,每天放学的时候就能吃一根雪糕,否则温开水侍候,小家伙很珍惜每天一根雪糕这一

    项福利,所以大半个夏天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为此,提出交易的白妈极为自豪,白爸已经在

    家庭会议上大力夸奖过好几回了。

    “这是怎么了?”一进门就见老妈黑着张脸,老爸这又是干了啥蠢事啊?能把好脾气的老妈气

    成这样?

    “问你爸去!”白母没好气的说道。

    低眉顺眼的白文峰尴尬地抬头看了闺女一眼,眼梢瞥到老婆的黑脸讪讪地一笑,又把脖子

    缩了回去。

    白静无语,老爸是远近闻名的妻管严,严格遵从新版三从四德的准则,羡煞了小区里的所

    有的老少有夫之妇,却也是四邻皆知的败家子儿,一套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哪年也得扔进去大

    几千上万块的修缮费。

    那老宅远在乡下,又没人住,不知图个啥,这次又不知道修了哪一块,能把老妈气成这

    样,肯定没少花。

    白静叹了口气,有那闲钱,支援她两个也好啊,总从哥哥那领零花钱,吵架都不硬气!

    “爷爷不乖!”小家伙舔着雪糕同情地看着爷爷,不乖就没有雪糕吃了,好可怜。

    “怎么?不好意思说了?孙子都比你懂事!”白母冷笑着跟女儿告状:“人家你爸环保意

    识强,是那什么环保先锋,下一任环保局长不给他发个奖状,都不好意思上任!”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前街王叔的那套光伏发电设备?!”白静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前街王叔被朋友忽悠着

    花好几万弄了一套家用光伏发电设备,还没安呢,就被胖婶跳着脚的叫停了,王叔不干,被胖婶

    掐着腰骂了好几天,他梗着脖子把那套朋友忽悠他的话忽悠给老婆,奈何胖婶利己思想太重,完

    全不能接受自家花好几万就为了国家环保,于是当街上演了全武行,悲催的王叔眼睛上的黑轮挂

    了一个多星期。

    跟树荫下乘凉的门卫张大爷打了招呼之后,白静骑的飞快,这时候热,小区里基本没

    人,除了上班的,大多在家猫着,等太阳落山之后,暑气消下去才会出来转悠。

    “静静!”

    白静闻声一脚着地,停了在了路边的行道树阴凉里,与人打招呼:“郝姨,您要出去啊!”

    “去超市买点东西。”对面过来的中年妇女郝新梅,满脸关爱地从小纸巾包里抽出一张给

    坐在电动车后座上的祥祥擦了擦快流到下巴上的雪糕奶油。

    又去超市?白静惊悚,唉,建文哥怕是要哭了。

    “明天中午来郝姨家吃饭,我让你建文哥叫你去,带着祥祥一起过来,郝姨做你最喜欢吃

    的糖醋排骨!”郝新梅笑咪咪地看着白静说道,小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白白净净,活泼可爱,

    家境也般配,两小的事,她只有举手赞成的。

    “好啊,好久没尝您的手艺,我都想了!”白静笑呵呵的说道,其实爱吃排骨的是祥祥,

    小家伙每回去建文哥家都能吃得肚圆。

    “那行,你快回去吧,别热着,郝姨还有事!”郝新梅急着去超市,晚了今天的特价商品就没了。

    告了别,白静带着小祥祥一路回了家。

    白静把车停在大门洞里,一手从车篓里拿出刚买的零食,一手牵了忙着吃雪糕的小侄子快

    步往屋里走去,打天儿热起来,小家伙就爱上了雪糕,一天好几根都不吃不腻,怕他没节制吃坏

    肚子,家里不敢存货,很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外加武力压迫之后,老两口跟大孙子说定了,只要

    乖乖听话,每天放学的时候就能吃一根雪糕,否则温开水侍候,小家伙很珍惜每天一根雪糕这一

    项福利,所以大半个夏天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为此,提出交易的白妈极为自豪,白爸已经在

    家庭会议上大力夸奖过好几回了。

    “这是怎么了?”一进门就见老妈黑着张脸,老爸这又是干了啥蠢事啊?能把好脾气的老妈气

    成这样?

    “问你爸去!”白母没好气的说道。

    低眉顺眼的白文峰尴尬地抬头看了闺女一眼,眼梢瞥到老婆的黑脸讪讪地一笑,又把脖子

    缩了回去。

    白静无语,老爸是远近闻名的妻管严,严格遵从新版三从四德的准则,羡煞了小区里的所

    有的老少有夫之妇,却也是四邻皆知的败家子儿,一套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哪年也得扔进去大

    几千上万块的修缮费。

    那老宅远在乡下,又没人住,不知图个啥,这次又不知道修了哪一块,能把老妈气成这

    样,肯定没少花。

    白静叹了口气,有那闲钱,支援她两个也好啊,总从哥哥那领零花钱,吵架都不硬气!

    “爷爷不乖!”小家伙舔着雪糕同情地看着爷爷,不乖就没有雪糕吃了,好可怜。

    “怎么?不好意思说了?孙子都比你懂事!”白母冷笑着跟女儿告状:“人家你爸环保意

    识强,是那什么环保先锋,下一任环保局长不给他发个奖状,都不好意思上任!”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前街王叔的那套光伏发电设备?!”白静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前街王叔被朋友忽悠着

    花好几万弄了一套家用光伏发电设备,还没安呢,就被胖婶跳着脚的叫停了,王叔不干,被胖婶

    掐着腰骂了好几天,他梗着脖子把那套朋友忽悠他的话忽悠给老婆,奈何胖婶利己思想太重,完

    全不能接受自家花好几万就为了国家环保,于是当街上演了全武行,悲催的王叔眼睛上的黑轮挂

    了一个多星期。

    “现在是咱家的了,三万多!瞧瞧你爸这觉悟,够高吧,领不上环保局的奖状,我都不让

    他!”白母讽刺道。

    白文峰讪讪地笑了一下,抱着小孙子弱弱地解释道:“能省不少电费呢!”不光环保,也

    能省钱的。

    “电费?那你给我算算,三万块钱的电费能用多少年?你这辈子能用完不?”白母怒了,白

    家历代单传,公婆早逝,又没什么兄弟,自家因为工作的关系长住市里,老宅那边,也就年节祭

    祖时候才回去,一年里,二十块钱的电费都用不了。

    “这不还有闺女么?”白文峰弱弱地反驳道。

    “你闺女能回去几次?”白母气得都不想看他了。

    白爸气弱,对着闺女,三指微微并拢抹了一把脸。

    白静扬眉,伸直左手拇指和食指,蜷回剩下三指,做个打枪的样子逗得小侄子咯咯地笑。

    白爸不甘心地讨价还价,握拳抵在鼻子底下,轻咳一声,往茶几那边瞄了一眼。

    茶几底下放着的是老妈最爱的一套白瓷杯子是上个星期老妈同学会发的,杯子上印了老妈

    和同学的合照,其中一个印着老妈和张叔叔的那个杯子,昨天被她一不小心给碎碎平安了,张叔

    叔是老妈从初中加高中的同学兼好朋友,就连那个杯子都是张叔叔亲手做的,据说老妈很喜欢,

    不过,她记得当时客厅里没人啊,老爸怎么知道的!

    算你狠,白静愤愤地看了老爸一眼,狠狠滴握爪成交!

    五天就五天,算上轮到自己的五天,连着十天不用洗碗,也是赚了!

    达成一致之后,白灭火静提刀上马……

    “咳,那啥,老妈,五点半了都!”白静的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表,可怜兮兮的揉揉肚

    子,饿死宝宝了!

    “看我,都被你爸气糊涂了!乖孙等着,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去!”白母瞥了男人一眼,去了

    厨房,买也买了,安都安了,她还能让他退了去?为了三万块钱像胖嫂那样扫男人的脸,她还舍

    不得。骂几句,不过是怕他没个顾忌,往老宅花钱没节制罢了。

    “爷爷,要看铠甲勇士!”极会看大人脸色的小祥祥一发现危险警报接触,立马跳了起

    来,让爷爷给他开电视。

    “小静,你也来!大姑娘了,厨房里的事也该学起来了!”白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过来。

    咳!把自己也陷进去了,白静怒视罪魁祸首老爸。

    同为厨房白痴的白文峰给了闺女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抱着孙子看动画片去了:“走

    喽,咱们看铠甲勇士去喽!”

    过河拆桥……顿觉不爱,白静愤愤地看着只给她留下背影的爷孙俩。

    “快点!磨蹭什么呢?”白妈在厨房久等不来,不由得怒喝一声。

    白静闻声一凛,昂首挺胸,整装往厨房重地潇潇而去!

    “……切丝儿,你切的这比烧火棍还粗,是给人吃的么?”白妈一怒。

    当她不知道呢,虽然没用过烧火棍,可电视里都演了,烧火棍可比这粗多了!白静气弱

    不敢反抗,心里不住地腹诽,这个刀太大,它不听使唤,狠狠地再切一刀?

    “你倒是小心点啊,哎!小心……算了,这个放着我来,你先切出两瓣蒜末来!”白妈无

    奈,看着闺女轮刀,真能吓出心脏病来,左撇子就不提了,那刀刀都照着手指头切算怎么回事?

    还是用小刀吧,最起码,没那么快(锋利)。

    这个简单,白静欢快地换小刀切蒜。

    “我要的是蒜末,不是整蒜!”白妈再怒,那么大的蒜瓣,真心跟整蒜没啥区别。

    什么整蒜?我切了一刀了的,不行再剁几刀就行了呗,容易得很,白静利落地再次下刀。

    “算了,别切了”看的心惊肉跳的白妈连连摆手,蒜瓣太小,就是用小刀她也看不下去。

    “你把芹菜切了吧,切成这么长的小段就成,手离刀远点!”白妈无奈地给闺女比了比长

    度,这个应该不怕切到手指。

    白静重重地点头,这个更简单。

    “切这么长的芹菜是要喂牲口吗?”白妈暴怒,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笨的丫头真是她生

    的么?怎么就那么想给她回炉重造呢?

    “……”白静无语提刀,这个……有点误差再所难免的,不行还可以修改啊,中间再加一刀

    就是了呗,反正是往嘴里吃的东西,不敢啥形状,最后下肚都是嚼烂了的,没区别!

    白母的头上都要冒烟了,死丫头,眼瞅都二十了,还啥都不会,嫁出去都跟报仇一样,愁

    死个人了!

    “啧!这刀磨得真快!”白静捂着冒血丝的手指,仔细观察,刚才切土豆的时候可没发现。

    “行了,给我站一边好好看着!”白妈已经没脾气了!

    ……

    等到饭菜上桌,已经快七点了。

    “明天接着学!”白妈越挫越勇,她儿子这辈子总得吃上一两样闺女做的饭菜才行。

    事关两小的生活质量,不学也得学:“你哥虽然啥都会,可他工作那么忙,总有不合适的

    时候,你多少也得学点吧,总不能一有事就下馆子吧?那饭店里重油重盐,都是味精,地沟油,

    能有啥好?”不求多的,一样半样的家常菜总得会吧?

    “妈!”白静不乐意极了,打她十六岁那年,好朋友雨姗交了第一个男朋友起,老妈就没

    停过要把她跟老哥叶远往一块凑,人家老哥有女朋友的说,她都看过俩人拥抱……

    “叫爸也不行!这事没商量!”白妈忙着给小孙子夹菜,眼都不扫闺女一下,死丫头,笨

    死算了。

    “爸!”白静不满地看向老爸,管管你老婆,这么粗暴真的好吗。

    “闺女,吃菜!”白爸孝顺地给闺女夹了一筷子肉丝,又孝顺了小孙子一筷子胡萝

    卜:“祥祥,不能只肉,要多吃菜,不然会像光头强一样看不见的!”

    “姑姑也只吃肉!”小家伙嘟着嘴巴看向姑姑的碗里,姑姑都没有看不见。

    “恩,祥祥说的对,你姑姑不乖 ,会看不见,还长不高!”白爸夹了一筷子芹菜给闺

    女:“闺女,吃菜!”

    说完,爷孙俩一起看着白静,白爸还不住地给闺女使眼色,丫头你任务重啊,起不好带头

    作用,小孩子会学坏的!

    白静无语地看着这爷俩,还能愉快地一起吃饭不?

    “看什么看,祥祥都比你乖,快吃菜,小心看不见,长成小矮子!”白妈落井下石地给了

    闺女一筷子洋葱。

    “姑姑不乖!变成小矮子!”小家伙欢快地吃着碗里的菜。

    白静放下筷子:“……”这饭都没法吃了!

    “干啥?”白妈威胁地看着闺女,小孙子事事学着姑姑,打从闺女放暑假回来,向来不挑

    食的小家伙也越来越不爱吃菜了,不管不行!

    “舀碗汤,那啥,饭前一碗汤,胃肠不受伤!”白静狗腿地说道,没人爱的小可怜伤不起啊!

    “祥祥也要喝!”小家伙做任何事都要向好朋友姑姑看齐。

    “好,我们祥祥也喝汤!”白妈示意闺女给孙子盛汤。

    白静:“……”把自己的汤给了小侄子,顺便甩小家伙一个凶巴巴的眼神。

    小家伙嘻嘻直笑。

    “妈,你看看哪家是哥哥娶妹妹的?”她崇尚的是自由恋爱,反对包办婚姻。

    “咱家能跟别家一样吗?”白妈没好气地说道。

    白家别看才五口人,可一家子只有白爸和白静姓白,老妈姓柳,据说父母双亡,从小在白

    家长大,远在T市的大哥姓叶,生父是白爸的同事兼曾经的邻居,早年出车祸死了,生母卖了房

    子带着赔偿款远走他乡了,被亲戚们踢皮球的叶远被三岁的白静牵着手领回家成了白家的长子兼

    女婿(白静坚决不认!),白家小孙子陈昊祥生父是叶远的儿时玩伴,走了歪路,判了十七年,

    生母不详,刚出生三天,被叶远抱回了家,成了两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蛋!

    “不一样也不能嫁啊!”白静小声嘀咕,她嫁给哥哥,建文哥咋办?

    “嫁你哥咋了?能委屈了你?”白母都要被这个糟心闺女气坏了,自家儿子多优秀啊,长

    相,性子,能耐,那样不是拔尖的?别人哭着喊着想嫁,这要不是她亲闺女,这要不是儿子自己

    愿意,她才懒得管!

    “我嫁给我哥,那他女朋友怎么办?”白静被逼急了,索性仍出个炸弹,她夹起一根肉丝

    放进嘴里吃下,闲闲的问道。

    “女朋友?你听谁说的。”白母闻言筷子一顿,皱起了眉头,明显不信自家闺女,这个糟

    心玩意,啥瞎话也敢说。

    “你闺女亲眼看见的!”白静认真地指着自己的眼睛,伸出两个手指,比了比,两只眼睛都

    看见了,给老娘来个大招,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白母看闺女说的认真,心下不信,又有些没底:“随后我问问你哥再说!”

    白静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妈,你确定我是你亲闺女?我怎么觉着我哥才是亲生的!”

    “死丫头,你要不是我亲闺女,我能舍得我儿子娶你这么个糟心儿媳妇?”白母回了闺女一

    个白眼,不再理她,转头照顾孙子吃饭。

    白静:“……”这日子没法过了都!

    “吃饭,吃饭,闺女,快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一见场面要崩,白爸忙出来暖场,一

    边给闺女舀汤,一边给媳妇个眼色,可不能逼得太紧,别起了反作用,这丫头毛了,可就没了转

    圜之地。

    白妈也知道深浅,来日方长,慢慢磨,总能成,便不再说,转头照顾小孙子吃饭去了。

    吃完饭,白爸摇着把扇子带着小孙子看人下棋去了,懒怠出门的白静和白妈在家看电视。

    这一个月以来都是关于切割流星的专题报道:国际宇航局早在十年前就锁定的一颗直径

    910米的小行星将在两天后的午夜撞向地球,早已做好准备的五国联盟将在后天凌晨,小行星进

    入预定区域之后发射多枚核弹将小行星切割击碎,避免地球遭到严重的破坏。

    “这炮弹要是打不中那星星,掉咱地球上,咱不得跟恐龙一样灭绝啊!”白妈有感而发,

    这颗虽说比恐龙灭绝那颗小点,可人也没恐龙结实啊,别看白妈岁数大了,可当年也是正经的大

    专毕业,在单位一拨老人里,那也是正经的文化人,平时读书看报,一点儿不落伍。

    坐在一边拿着手机滑屏的白静哭笑不得的说道:“您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啊!就这颗小行

    星,人宇航专家十多年前就锁定了,还射不中呢,您以为是弹弓打鸟呢,妈啊,您可别听郝姨瞎

    说了,安心等着看后天的流星雨吧,赶巧了在凌晨,再晚点可就看不上了,我零食都买好了!”

    住她家对门郝姨退休之后迷上了小说,建文哥给她弄了个平板天天在家看网络小说,今年

    专攻末世文,电视台一播小行星的报道,听说就开始囤货了,还让街口的修理铺专门给进了四根

    二十个粗的实心不锈钢棍防身闹了不少笑话不说,还怂恿着邻居几个阿姨一起买,就连白妈也跟

    风的买了两袋大米回来,这大热天的,过了暑假,白静也要回学校去,家里就两老一小,再加上

    前两天才买的刚开口没吃多少的这袋,将近一百五十斤,到年底也不一定能吃完!还好买的是大

    米,要学郝姨囤了二十多桶酱油,非臭了不可!

    “恩,家里没盐了,明天我去超市买几袋回来!”白妈若无其事的说道,她可不是被郝姐

    洗了脑,家里是真没了才买的!想当年非典,一袋盐十多块钱还买不到。

    “别,您要买盐不用大老远的去超市提去,我给您买回来!” 白静闻言连连摆手说道。

    “你去哪买去?还不一样!”白妈是真不信自家闺女,这丫头糖和盐都不一定能分的清楚,

    再说了,去超市买还能攒积分换东西呢!

    白静乐不可抑的说道:“跟建文哥买,方便!”郝姨一口气搬回去三大箱盐,郝伯伯和建

    文哥都愁死了!

    “你郝姨知道吗?”白妈皱眉道,郝姐往回搬那些东西可费了老劲了,这要让建文给偷偷卖

    掉,非得气出个好歹来不可!

    “建文哥不让声张,您可不能告诉郝姨!”白静连忙说道,别看建文哥二十多岁了,那要真

    惹急了郝姨,绝对还得跟小时候一样,鸡毛掸子侍候,那可不是瞎比划,那是真打,一鸡毛掸子

    下去,就是一道檩子,据说忒疼!

    “你郝姨把那么些东西搬回去,你当容易呢,手都勒肿了。”白妈不赞同的说道。

    “妈,郝姨光盐就买了三大箱,就是一个月吃两袋,也得吃十几年,更别提别的了,满满一

    屋子的东西,不散出去,搁臭了也吃不完!郝伯伯和建文哥都快愁死了!”白静无语的说道,人

    年轻人追网文,郝姨一个老太太也疯迷!

    “这么多?”白妈咋舌。

    “是啊!前天超市不是做活动积分换洗碗布吗?你猜郝姨换了多少回来?”白静乐不可支的问道。

    “多少?”白妈白了闺女一眼,十块钱才给一个积分,一块洗碗布就要六个积分,能换多少,

    她一年下来也攒了几十个积分,只换了五块洗碗布,剩下的积分等着下次做活动换别的。

    白静伸出食指在晃了晃豪气地说道:“两大箱子,四百块!”说着就抑制不住的大笑起

    来:“建文哥说这下好了,他未来媳妇这辈子的洗碗布都备齐了,哈哈,逗死我了……”

    “这么多?”白妈不可置信地看着闺女。

    “您是没见呢,他家的厨房满的连个插脚的地儿都没了,连建文哥卧室的床底下都存了米

    面,郝姨还让郝伯伯挖个地窖,哈哈哈……您是没看见呢,建文哥的脸都绿了!”白静笑倒在白

    妈身上,手机都拿不住了,也亏郝姨想得出来。

    白妈气的打了闺女一下,不赞同的说道:“行了,别没大没小的,你郝姨再怎么着那也是

    为了你建文哥好!”

    “恩恩,就是,所以,妈,咱家要啥东西,您可千万别去超市了,我去建文哥那买去!”白

    静连忙转回正题。

    “明天去买十袋盐回来!”白妈也惊讶郝姐的购买力,这小说里到底写了啥呀,能让郝姐这

    么买,要不再买两桶油回来?

    “可别,咱随吃随买,可不兴囤货,其他东西可不比食盐,那都是有保质期的,过期的东西

    能把人给吃坏了喽,得不偿失!”白静连忙打断,她可不想做建文哥第二。

    “一边去,挡住我了!”白妈没好气地推了闺女一下,一本正经的要看电视,当她不知道

    呢,这些孩子们见她们往家买东西,都当笑话看呢。

    “您看,您看!”白静立马狗腿地起身给白妈倒了一杯水。

    “我那套瓷杯怎么短了一个?”白妈老神在在地端起水杯,闲闲地问了一句。

    “哎呦,忘了件大事,妈,我先出去一下,跟建文哥说好了的……”白静边说边起身快步

    往外走去。

    “切,小妮子,敢笑话老娘!”白妈得意洋洋的看了落荒而逃的闺女一眼,那个杯子其实是

    她自己失手磕破的,也不知哪个手欠的,把个杯子搁在茶几边儿上,她拿东西的时候,裤腿一扫

    就掉地上了,可把她心疼坏了,都是跟老同学们手工做的,少一个就不全了,心疼之下又把掉了

    的那块按了回去,本想等着心疼劲儿过去了再扔,结果,还没等她扔呢,那丫头就毛手毛脚的给

    碰地上去了……

    看着那丫头贼溜溜的收拾碎瓷片,白妈偷笑了好几天……

    咳……看着白妈偷笑,那个手欠的把杯子放在茶几边儿上的人也跟着舒心了,长得跟个南

    瓜似得,还好意思跟别人媳妇合照,还挨那么近,还贴杯子上,瞧,他闺女都看不过眼去!

    十点之后,天气渐渐的凉快了下来,街边乘凉的人们也都回家休息去了。

    今天依旧是挨家挨户清理丧尸,不过有了王栋的加入,速度却没有加快,无他,白静自己看见东西直接收入老宅便是,有了王栋的加入却得一趟趟的送回去,时间上反而慢了些。

    遇到无人求助的,就撬开车库大门进去,这是白静昨天试出来的法子,车库门一撬就开,就是有一点,好多都有警报,得进去之后抠下电池才行。

    一上午清理出一排三户人家,一个活人没见,倒是砍掉了十多个丧尸,清理出来不少的粮

    食饮料和几样未坏的蔬菜。

    为了赶时间,中午白静只简单的闷了一锅米,切了一盘火腿肠,炒了两根黄瓜,匆匆吃过

    再就再次出门,小区里的丧尸得尽快清理出来,不然那些被困的幸存者不饿死也得渴死!

    “呼!”王栋夸张地吹灭了手指上的小火苗,得意地看着白静怀里的小祥祥。

    小家伙晃着星星眼,给了王栋一个飞吻,大声赞道:“王叔叔真是太厉害了!”

    白静无语地捡起地上的晶核扔进阔口瓶里,这一次她没有往里倒水,老宅井水的特殊性,不到万分安全的地步她绝不会让人知道。

    清理了丧尸,三个人开始收拾食物和水:“你收拾厨房,我去里面找找。”

    说着王栋环视厨房之后才提着铁锹进了客厅,走出几步,又停下,转身说道:“你把东

    西拿出来堆在一起就行,等我一起搬!”

    白静点点头,转身拉开橱柜抽屉,第一层是调料盒装的作料,第二层是洗碗布,清洗球,

    诶?还有盐!整整五袋,第三层是装在密封袋里的花椒,大料,桂皮一类的调味香料。

    统统拿出来堆放在一起,白静转身开了柜子,提出一袋没开封的二十斤装精面粉,半袋

    子二十斤装的大米和一塑料袋不知道几斤的大红枣,还有半罐子的黄豆,保温桶里的是大半桶的

    白糖,煤气罩底下的柜子里是桶装的花生油一桶半。

    再打开冰箱,收获更丰,白静晃着星星眼,拿出冷藏室里的三十个鸡蛋,一瓶黄豆酱,半

    罐子猪油和两根黄瓜,一个西红柿,一把有点蔫的小油菜,竟然还有一大根肘花肠,艾玛,王栋

    那厮有口福了!

    突然发现跟王栋一起行动很吃亏怎么办?要不半路散伙?

    再拉开冷冻室的抽屉,白静眼都红了,懂事得一声不吭的小家伙都忍不住把爪子伸向了一

    跟雪糕,昂!好久没吃雪糕了!

    “别急,姑姑给你打开再吃!”白静忙接过雪糕袋子,小家伙还没有盖特到开雪糕袋的技能。

    呃,忘了件大事,停电一天多了,雪糕都化成了水!

    “水也要喝!”小家伙揪着雪糕袋子不松手。

    “行行行,跟你喝!”白静没好气地把袋子喂给小家伙:“小心点,弄脏姑姑的衣服,打你屁股哦!”

    小家伙大大的喝了一口就不张口了。

    白静问他:“好喝么?”

    小家伙忽闪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饮料好喝!”

    白静冷哼一声把装着雪糕水的袋子扔在了橱柜下面的垃圾桶里,拿出纸巾,沾了点矿泉

    水给他擦了嘴巴,顺便擦擦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继续查看。

    哎呦,这回可真值了,第二个屉子里竟然冻着一袋子能有十来个的鸡腿,一袋鸡翅,六

    块切成三公分厚,十来公分长的五花肉六块,里脊肉一大块,虽然化了冻,可凉凉的,并没有坏

    的味道,应该能吃。

    第三个抽屉是两袋用保鲜袋包好的肉馅,也没啥味道,白静拉开最下面的屉子,一股鱼

    腥味扑鼻而来,忍着恶心,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袋滴着水的切成块的带鱼,这么臭还能吃么?

    忍着臭味,白静没扔,为防止到处滴水,从冷藏室里扯了保鲜袋装了进去,放在橱柜上,一会儿

    让王栋看看,万一能吃呢。

    白静把所有的东西都归拢在一起,继续搜寻厨房,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等到王栋胳肢窝里夹着铁锹,两只手提着东西过来时,白静差点将厨房翻过来。

    “快看,我找到了什么?”王栋显摆地晃晃一只手里提着的一扎啤酒,哎呦,好久没喝了

    这东西了,刚才馋得差点当场打开一瓶。

    “哦?我找到了下酒菜!”白静拿出那根肘花肠给王栋看,心里打定主意,等回去专门

    拿出几瓶给哥哥留着,不能全让王栋糟蹋了。

    王栋:我喝就是糟蹋,有这么不讲理的么?

    把两只手里的东西放下,王栋把背上的背包解下来,一扎啤酒,半箱牛奶,没有矿泉

    水,“对了,客厅的饮水机里还有不少的水!”也得带回去,虽然时间长了没法喝,但是可以洗

    漱啊,这大热天的,又没电,还得杀丧尸,身上的汗就没干的时候,不洗洗真心会发臭。

    歇了口气,王栋用手扇着风,扭头去看橱柜上堆成小山的东西,不由得感叹的道:“王

    奶奶可真给力啊!”比今天一上午找到的东西还多,关键是有肉啊!

    据说老太太年轻时候穷,啥都吃不起,等到老了,有钱了,就喜欢买东西,不买衣服,

    就卖肉,十斤十斤的买,冰箱啥时候都是满满的!

    东西太多,单凭俩人根本拿不了,王栋院子里放杂物的小棚子里推出一辆全铁制的小推

    车来:“这车比咱岁数还大些,小时候过年家里打扫卫生,我爸还来跟王爷爷借过用来装垃

    圾。”王爷爷别看话不多,人却极热情,老两口一对老好人却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王奶奶家的东西装了满满一车,由王栋推回了家里。

    别的好,那些肉得先处理一下才行。

    跟之前找到的肉一样,王静那那几块猪肉厚厚的抹了一层盐之后晾在了厨房的橱柜上。

    至于鸡腿和鸡翅膀直接放在一个盆里,然后把熬的浓浓的盐水倒进去泡着,也不知能存几天,算了,别放了,直接炖了!

    收拾好东西已经是六点多,俩人干脆不再出门,开火做起了晚饭。

    作为独生子,王栋也是个厨房白痴,若不是之前照顾爸妈和妹妹攒了点经验,这货连个方

    便面都煮不好,白静气氛地把他指挥的团团转,摔了两只饭碗才把他赶出了厨房。

    经过这几天的锻炼,白静的厨艺大涨,一锅鸡肉顿出来,咸淡适中,三个人吃的大汗淋

    淋,单只小祥祥一个人就吃掉了一个鸡腿两个鸡翅,还是白静怕撑着他,拦着才没再吃。

    晚上休息的时候,白静带着侄子回了老宅,再次叮嘱他:“咱家老宅的事,谁都不能告

    诉,王叔叔也不能说,记住了吗?”

    “姑姑,我早就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你不用一直说,我都懂得!”小家伙不满地抗议姑

    姑的不信任。

    白静被小家伙的言辞弄得哭笑不得,但是事关重大,也只得迂回地跟他强调道:“好好

    好,是姑姑不对,应该信任祥祥才对,我们祥祥已经四岁半了,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

    当然知道这个秘密万一被别人知道,就会抓走姑姑和祥祥,再也不能回来,也见不着爸爸了,对吧!”

    “嗯,就是!”小家伙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

    见此白静也就不再多说,很多时候,小孩子比大人更守信用。

    天太热,她又背着祥祥跑了一上午,白静抱着小家伙进了卫生间,因为没电,用不了水

    泵,屋顶上的太阳能只能当了摆设,白静在老宅厨房里用煤气烧了开水,倒进祥祥专用的小澡盆

    里,兑了凉水,把小家伙剥干净放了进去。

    “啊!疼!”自来最爱洗澡的小家伙这次却不配合了,刚放进去就喊疼,扑腾着要站起来。

    白静一把抱起侄子坐在她的腿上,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热呀:“哪疼?你不是最喜欢洗澡么?”

    小家伙眼里夹着泪,指着自己的腿,抽噎着说道:“腿腿疼!”

    腿疼?

    白静伸手掰开小家伙的腿,一看,顿时红了眼睛,小祥祥白嫩的跟藕节一样的大腿内侧布满了细细的红色小点儿,竟然是痱子。

    怎么会这样?

    是了,想起白天,自己把他绑在身上,要打丧尸,要收集粮食和水,肯定没少出汗,小家

    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了痱子,竟然能忍道这会儿才说,抱着侄子,白静心疼地问他:“还疼

    么?”

    小家伙坚定地摇摇头,说道:“祥祥是小英雄,一点都不疼!”

    据说老太太年轻时候穷,啥都吃不起,等到老了,有钱了,就喜欢买东西,不买衣服,

    就卖肉,十斤十斤的买,冰箱啥时候都是满满的!

    东西太多,单凭俩人根本拿不了,王栋院子里放杂物的小棚子里推出一辆全铁制的小推

    车来:“这车比咱岁数还大些,小时候过年家里打扫卫生,我爸还来跟王爷爷借过用来装垃

    圾。”王爷爷别看话不多,人却极热情,老两口一对老好人却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王奶奶家的东西装了满满一车,由王栋推回了家里。

    别的好,那些肉得先处理一下才行。

    跟之前找到的肉一样,王静那那几块猪肉厚厚的抹了一层盐之后晾在了厨房的橱柜上。

    至于鸡腿和鸡翅膀直接放在一个盆里,然后把熬的浓浓的盐水倒进去泡着,也不知能存几天,算了,别放了,直接炖了!

    收拾好东西已经是六点多,俩人干脆不再出门,开火做起了晚饭。

    作为独生子,王栋也是个厨房白痴,若不是之前照顾爸妈和妹妹攒了点经验,这货连个方

    便面都煮不好,白静气氛地把他指挥的团团转,摔了两只饭碗才把他赶出了厨房。

    经过这几天的锻炼,白静的厨艺大涨,一锅鸡肉顿出来,咸淡适中,三个人吃的大汗淋

    淋,单只小祥祥一个人就吃掉了一个鸡腿两个鸡翅,还是白静怕撑着他,拦着才没再吃。

    晚上休息的时候,白静带着侄子回了老宅,再次叮嘱他:“咱家老宅的事,谁都不能告

    诉,王叔叔也不能说,记住了吗?”

    “姑姑,我早就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你不用一直说,我都懂得!”小家伙不满地抗议姑

    姑的不信任。

    白静被小家伙的言辞弄得哭笑不得,但是事关重大,也只得迂回地跟他强调道:“好好

    好,是姑姑不对,应该信任祥祥才对,我们祥祥已经四岁半了,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

    当然知道这个秘密万一被别人知道,就会抓走姑姑和祥祥,再也不能回来,也见不着爸爸了,对吧!”

    “嗯,就是!”小家伙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

    见此白静也就不再多说,很多时候,小孩子比大人更守信用。

    天太热,她又背着祥祥跑了一上午,白静抱着小家伙进了卫生间,因为没电,用不了水

    泵,屋顶上的太阳能只能当了摆设,白静在老宅厨房里用煤气烧了开水,倒进祥祥专用的小澡盆

    里,兑了凉水,把小家伙剥干净放了进去。

    “啊!疼!”自来最爱洗澡的小家伙这次却不配合了,刚放进去就喊疼,扑腾着要站起来。

    白静一把抱起侄子坐在她的腿上,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热呀:“哪疼?你不是最喜欢洗澡么?”

    小家伙眼里夹着泪,指着自己的腿,抽噎着说道:“腿腿疼!”

    腿疼?

    白静伸手掰开小家伙的腿,一看,顿时红了眼睛,小祥祥白嫩的跟藕节一样的大腿内侧布满了细细的红色小点儿,竟然是痱子。

    怎么会这样?

    是了,想起白天,自己把他绑在身上,要打丧尸,要收集粮食和水,肯定没少出汗,小家

    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了痱子,竟然能忍道这会儿才说,抱着侄子,白静心疼地问他:“还疼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