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冰冷的一个人,竟然难得这么温柔地抱着怀里的人。路泽言有些难以置信。
姜恩念缩着脑袋,把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前,娇小的身子被他用外套紧紧地裹着。
外套刚好把所有风雨之后的印记都严严实实地遮住。
她现在已经是困乏至极。刚刚被沈聿修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魔头强行索取,现在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但是闭着眼,脑海里回荡的竟然全都是沈聿修在卫生间里霸道又无耻的话。
姜恩念,你叫我名字几次,我们就做几次。
姜恩念,你不能和我提离婚,因为半个临城都是我说了算,我说不离就不能离。
疼的话你就哭吧,但我不会停,因为这是给你的惩罚。
今晚,是沈聿修主动和她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仅仅是因为她提了离婚,他觉得自己沈五爷的威严被人挑衅了,而已。
她任由自己被抱着,垂下的小腿白得像玉,盈盈一握,脆弱不堪的样子。耷拉的双脚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脚踝,让人看了竟然会产生一丝怜惜之情。
路泽言也只看了那一眼瓷白的肌肤,心里就开始泛起了醋意。心里想着为什么拥有她的人是沈聿修,而不是自己。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该把姜恩念推给沈聿修。
苏霆沐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聿修怀里的人。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就和吃了苍蝇一样扭曲夸张。
“五爷,你这……”他深呼吸一口,本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五爷要对这个女人这么体贴,但谁曾想,这脑回路跟盘山公路一样曲折的人,竟然问了一句,“你这是把她弄死了吗?”
沈聿修:……
空气微妙的安静半分钟。
“苏霆沐”冰冻的空气突然被凌冽的声音拉出一个缺口。
沈聿修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冰冰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正所谓,五爷一字千金,一句话顶一万句话。他只是喊了他的名字,苏霆沐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意思,苏霆沐,你完了。
身后一凉,苏霆沐立马露出唇红齿白的笑,“五爷,我,我开玩笑呢,您别生气。”
似有若无地目光从他头顶掠过,沈聿修带着满身寒意,迈步而去。
与路泽言擦肩而过的时候,路泽言不由得开口,“她,没事吧?”
沈聿修的脚步只是顿了顿,背对着他回答一句,“没事,只是困了。”
姜恩念确实困了,但是与其说她困了,倒不如说她是昏了过去。淋了一场大雨,受了惊吓和欺侮,又被沈聿修狠狠地折腾一顿,身体实在是吃不消。
路泽言的目光沉了沉,眼看着沈聿修带走姜恩念,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握紧。
“则言,我是不是完了?”苏霆沐哭丧着脸,拉了拉路泽言的衣袖。
正好一个包厢公主从电梯里出来,看见苏大少爷拉着衣袖跟路家的小爷撒娇,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
太刺激了!
苏少爷竟然还有这癖好?
路泽言嫌弃地扯回自己的袖子,煞有介事的拍了拍,就好像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你活该,自己想办法。谁叫你得罪五爷的?”
苏霆沐又哼哼唧唧地伸手去够他,被路泽言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则言,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没说什么呀,就是五爷想搞我。”
包厢公主捂住嘴,满脸震惊,搞……搞他?原来有钱人的生活都这么……
“管我什么事?”路泽言爱答不理。
“你怎么这么无情!难不成你和那个活阎王串通好了,想要一起搞我?”
!!!
“咳咳”太过惊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包厢公主干咳两声,前面的两位大少爷同时回头。
她身子一怔,连忙摆手,“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会说,我保证!”
苏霆沐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紧张什么,“喂,你是不是,有病?”
公主脸一白,不敢再吱声。
“我看你才是有病”路泽言不耐烦地揪住他的领带下端,把他拉走。
这场面在身后的女人看来,那就是,霸道总裁揪住自己小娇夫的衣领,把他带到无人的地方,然后……
太有画面感了!她已经开始脸红心跳。不行,她必须要跟其他人分享一下这个爆炸新闻。
国与家撞了个满怀,我希望我能与你们也撞个满怀。
爱你们。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