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消气？”苏霆沐凑近身子去问沈聿修，身上还没有消散的烟酒味，让他不喜地皱起了眉头。
一根手指直戳戳地抵在他的肩头，指尖一发力，把他推了回去。
“你臭。”
冷漠无情，且一本正经。
苏霆沐低头问了问自己的咯吱窝，挺香的呀，出门喷的香水还有呢。他不怕死地又凑了上去，“五爷，你在说我臭吗？我挺香的呀！”他单手撑着桌子，抬起另一只胳膊，试图让沈阎王也闻闻。
“苏霆沐！”
沈聿修抓住他伸过来的一只胳膊，猛地一用力把他反压在桌上。
好家伙！闻哪不行，偏让人家沈五爷闻你胳肢窝！也真是敢想敢做。
“五爷，五爷，错了，我真的错了，快松手吧！”苏霆沐半个肩膀伏在桌上，耳朵根都憋得通红，沈聿修的手却丝毫没有收力。
“你是不是很烦人？”他皱着精致的眉头，深邃的眼像是揉碎了许多刺骨寒冷的冰渣。
“是是是！我烦人，我烦人精！我错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哪怕沈聿修让自己叫爸爸，叫爷爷，他都会毫不犹豫。
他惜命。
苏霆沐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顾青刚要敲门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目光小心翼翼地越过门，看向了总裁办公室的激情一幕。
顾青忽然想起来，一个月前关于苏霆沐的绯闻。听说，沈五爷要和路家三少爷一起……搞他。
事关沈五爷的清誉，顾青当然是把那些绯闻处理的干干净净。但是如今这个角度，这个位置，这个姿势，乍一看，好像还真挺暧昧。
顾青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只当自己是一个瞎了眼的助理，什么都没看到，转身欲走。走之前，还不忘替他们把门关上。
当门缝仅留两公分的时候，沈聿修的目光投了过来。
“顾青”
他松开苏霆沐，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坐下。
顾青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行程文件，都忘了递给沈聿修。
“有事？”
他小心瞄了一眼衣冠不整的苏霆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五爷您要是忙的话……”
“说”沈聿修直直地打断他。
顾青哦了一声，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五爷，中秋节老爷子让你回去。但我想着夫人应该会回去，您又有许多工作要忙，所以我就按照以往的老规矩，告诉老爷子您不回去了。”
沈聿修的看了一眼行程文件，顾青说完，他顿了顿，开口问道，“姜恩念说她会回去吗？”
顾青有些惊讶，五爷今天怎么会忽然这样问，夫人回不回他可从不在意的啊。
“夫人肯定要回去的，因为沈夫人那边，已经明确要求夫人必须回去。”
明确要求，必须回去。
沈聿修又皱起眉头。沈家那群人什么样，他最清楚不过，姜恩念一个人回去的话……
他合上手上的文件，递给顾青，“把中秋的行程推一推，我回去。”
“你回去？”苏霆沐惊讶地差点跳起来。顾青也有些吃惊地一扬眉。
“五爷……推几天”顾青有些迟疑地问道。
虽百般不解，但是身为总裁特助的他深知，五爷做的所有决定都不能质疑和过问。
沈聿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姜恩念会在沈家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