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聿修的到来,让所有参加晚宴的人都大吃一惊。
“谁说五爷跟沈家不和的,你看,这不是亲自来参加晚宴了吗?中秋节啊,寓意一家团聚呢”
“真没想到五爷会亲自来!这可是和沈家打好关系的绝妙机会。”
“五爷,真的是五爷来了?”
大家低声议论着,目光一直紧紧地跟随着沈聿修,恨不能把眼珠子抠出来粘在他身上。
姜恩念捧着一杯水,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真的去泼许沫。她是真的讨厌许沫啊,自己已经忍气吞声够久了。
可是,万一她真泼了,沈老夫人怪罪下来,沈聿修又不向着自己,那怎么办?
“五爷,我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她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沈聿修低头去看她,看她捧着水杯纠结地小模样,觉得好笑。
“姜恩念,你抬头。”
她乖乖地抬头,仰面去看他。
犹豫不决的小脸挂着一副苦哈哈的表情,但出奇的是,她的眼睛此刻比任何时候都亮,狡黠得像一只小狐狸。
她想泼许沫。沈聿修从她的眼底读出她腹黑的小心思。
有意思。原来小白兔心里也有黑暗的一面。沈聿修觉得有趣。
“你想泼,为什么不敢?”他问。
姜恩念眉毛拧在一起,然后又松开,轻轻扬起,“我怕……到时候,你不向着我。”
沈聿修没忍住,轻笑一声,“你是我妻子,我当然向着你,你去吧,我给你撑腰。”
你是我妻子,我当然向着你。
姜恩念的心忽然漏了一个节拍。虽然知道他口中的妻子,不过是面子上的说辞,但她还是感觉莫名的感动。
“不是吧?我刚刚好像看到,沈五爷笑了?”一个女眷惊讶不已,沈聿修那轻描淡写的一个笑,有着要命的吸引力,令人想入非非。
“我好像也看到了。他对面的女人是谁啊?五爷怎么会对着他笑?”
“不知道……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沈太太?”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心中的柠檬树结满柠檬果。
恰好许沫见到沈聿修,正兴冲冲地朝他们走来,姜恩念憋着一股劲,端着水杯迎面向她走去。
许沫白天烫了姜恩念,心里本来就发虚,现在看见她端着一杯水气势汹汹地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地就进入防御状态。
姜恩念到底是坏事做太少,少了股狠劲,走到许沫面前,明明杯子都已经伸出去了,却又迟疑了一下。
许沫趁机惊呼一声,把杯子推向姜恩念。
“啊”
姜恩念被人拉着撤离两步,背部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水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姜恩念吓得向身后的怀抱缩去。
“修哥哥,姜恩念想要拿水泼我!”许沫先发制人,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可惜了,没泼到。姜恩念理亏,没敢吱声,回头看沈聿修,可怜兮兮的眼神分明在说,“你刚刚说了向着我的,不能反悔。”
沈聿修抱着她的肩膀没有松开,低头,目光出奇的温柔,“烫到没?”
姜恩念摇头。
“笨蛋”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只能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沈聿修骂她……笨蛋,是什么意思?
听到动静,一些宾客围了过来,许沫眼泪更多了。
“修哥哥”她撒娇地叫他,沈聿修抬头,目光又恢复往日地清冷,“我没看见她泼你,我只看见你推了她。”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许沫身上。
“恩念,你刚才是不是烫到胳膊了?”沈聿修从容淡定地牵起她的胳膊,掀开她的衣袖,一块烫伤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烫这么严重?许沫,你这是下死手?”他的语气陡然转凉,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大家都看出,那块烫伤,不是刚刚烫的,因为她的袖子,压根没有湿,但也没人敢出来反驳沈聿修。
五爷这是要来算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