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工说道:“这个小玩意我先自己鼓捣。我今天翻抽屉翻出来不少东西,给你瞧瞧。这是辆遥控车,这里有些芯片,这里又有手柄,这里还有一些仪器,你自己把它们给组装起来,自己写程序,让它能够运行起来,你觉得怎么样?先前你拿走的那辆更大的遥控车,你把它还给我,上面很多零件比较值钱。”
陈晨说道:“好的。”
然后就带着这些零配件回寝室去了。
遥控车,带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具有伸缩功能,还有话筒,能够跟人对话,话筒能够遥控打开或者关闭。
很简单的一个小玩具。
零配件都是现成的,如果缺少了什么可以去装备库寻找。
他是刚入读电子系的大学生,各种专业课都没学过。
于是他专门走野路子。
车子要能够自由的转向、加速减速,这是比较容易实现的功能。
转向装置、加减速装置比较容易安装到电路板上,并与芯片进行连接。
相关代码都比较好写,从网上也比较容易找到。
摄像头的伸缩、转向、细微的调整,这对硬件有一定的要求。
徐工给了他一串代码,是针对摄像头的,但是他看不懂,跟他自己的思路完全不一样。
上网多搜索了一番,发现摄像头的那个伸缩、转向的装置用到了一种比较可靠的技术,写代码的时候得进行参照,所以写出来就显得比较复杂。
即使知道了这一点,想把其中的原理读懂并动手修改,难度却挺高的。
从网上找到了一个一小时的视频,看完后依然未能全懂,接着算了一个钟头的习题才终于懂得了。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赶紧睡觉。
他知道这种小车只涉及到最简单的技术,就算是能够安装好、写好代码,用来找工作也是不够的。
接下来一天又做了不少体育训练。
觉得力气总是不足,身体发虚。他觉得这是诱导药剂导致的。
上课的时候觉得内容真是简单。
下午的两节课上完他想赶紧把作业写完,结果发现作业还真不太容易,需要算很久。
到了吃晚饭才把作业都给写完。
晚上又是安装那辆遥控小车,并编写代码。
徐工提供的运算芯片和通讯芯片都非常老式。
但是对于这么一辆小车来说是足够用的。
那个摄像头很值钱,拿出去能够卖不少钱。摄像头那个伸缩、转动的装置同样价格很贵。
代码比较好写,安装好。发现摄像头传来的图像真是清晰,借助专用的软件可以对这些图像进行处理。
比如说能够分析物体的温度、移动速度。
这种摄像头贵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觉得控制摄像头伸缩、旋转的时候非常不对劲。
手感非常差,一动摄像头,画面就搞得他头晕,此外还不停的收到报错信号。
赶紧上网查了一圈,发现摄像头的控制装置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先前观看的教程遗漏了一些内容。
于是又进行一番阅读,手里又写写画画一番,修改代码。一天过去了。
他发现自己阅读这些东西挺快的,相关技术瞧起来挺厉害,想弄懂却不怎么费力气。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天赋。
想了一下,他觉得这是因为自己最近打了很多次诱导药剂,忍耐了大量的疼痛,此外又进行了大量的体育训练,于是理解力就变好了。
每次注射诱导药剂,都是对韧性的一次考验。
他也没法躲避,只能忍耐。
于是心态就比普通人强很多,考虑问题更耐心。
又是一天,国庆节尚未结束。
一些大学同学发了在外面玩的朋友圈。一些高中同学也发了。
陈晨这天能够休息。
终于花了一上午把代码重新写好。
调试的过程中不停的报错。
他觉得自己是看明白了那个设备的原理了,写的应该是没错了。
上网一查,发现还有注意事项。摄像头下面的伸缩杆也使用了一种芯片,用久了之后容易产生问题,得进行一些清理工作。伸缩杆既能够伸缩,还能够旋转,运动方向非常自由,不是以机械手段实现的控制而是用的芯片和互不相干的几个电路。
他知道不同公司的产品有不同的风格。
网上介绍这种伸缩杆控制起来手感特别棒,摄像头传回来的影像会非常的稳定,遥控的时候想看什么东西很容易就可以进行调整,而且还不容易被障碍物卡着。
中午吃的外卖,一直在进行调整。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终于调整好了。
小车只有十厘米长。
摄像头可以伸出去三十厘米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它前进的时候静悄悄的,几乎没有多少声音。
控制着它四处跑,用它的摄像头四处观察。
它完全能够钻进一些旮旯里,还能用手电筒照亮。
它进入了隔壁刘子仪的房间里,在桌子、柜子、箱子的缝隙里钻来钻去。
摄像头下面的那个伸缩装置确实很好使,陈晨对啥感兴趣,控制摄像头移动就可以看清楚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小车绝对不可以在网上售卖,否则容易被一些人用于非法目的。
他对于偷窥不感兴趣。
对于窥探别人的隐私也不感兴趣。
他通过小车上的话筒提醒别人,小车过来了。
他在楼里放置了一个通讯器,使得他的小车能够跑更远的距离同时不会中断与他的联络。
他越发的开始明白为什么摄像头下面那个伸缩杆这么值钱了。因为使用它之后,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非常稳定,操作非常流畅,像是在打游戏一般。
操纵着它疯跑了一天。
但是他的通讯器马上就被信息中心给发现了,然后他受到了严重警告。
“在基地内部不可以不经允许使用这种设备。”
他被勒令写五千字的检讨书。
他表示自己的写作能力怎么也写不出五千字来。
信息中心的负责人说道:“你就算是在检讨书里灌水,你也得写够五千字。”
陈晨的可悲的国庆节就是在写检讨的过程中结束的。
五千字整整写了他十二个钟头。
所有作业加一起他觉得都不如这份检讨书写起来累。
他反复发誓自己不会再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使用这种设备了。
“洞幺路基地属于国家机密,一直是犯罪分子、反动分子、敌国间谍的目标,基地内的平民随便使用这种通讯设备很容易被他们所利用。”
这个通讯器不仅可以为他所用,也可以被别人破解然后用来传播信号。
一个工程师现场给他演示怎么骗过他来使用这个通讯器,并且能够伪装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