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的父母这两天很是开了眼。
陈晨也觉得在那个镇子的经历很是神奇。
一时之间有点难以融入普通社会。
以前感染者都是一群可怜人。
如今感染者可以从感染获取特殊的能力,反而过上了快乐的日子。
他们对自己的处境有点担忧,容易受到社会的歧视和排挤,于是便形成了自己的文化。
非常迷人的文化,尤其对大夏国的传统非常迷恋。
他们三人的服装很是好看。
如果从网店购买,一件至少得花五六千元。
大年初二,陈晨又去刘子仪家里玩,刘子仪的女朋友也在,还有几个高中同学。
陈晨终于恢复了正常。
刘子仪前几天是跟着父母去南边一个镇子玩耍去了,也在感染者的活动场所参观了一番。
感染者正在形成自己的文化,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
其实整个社会如今的气氛都与从前有所不同。
最重要的表现是大夏国传统文化正在复苏之中。
大街上经常能够见到穿着漂亮的传统服饰的人。
只是越漂亮的衣服越是贵重。
大年初三又去高朋酒楼吃了顿午饭。
这次的座位在一楼大堂。
果然中午的时候又有歌手乐手来表演。
下午回到家,陈晨在自己的卧室中对生活充满了困惑。
社会究竟要发生什么样子的变化呢?
自己的社会理想是不是要实现了?
一些事情在逐渐变好。
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变坏了。
比如说,感染者中现在出现了一些非常坏的人。
从新闻上能够看到类似的消息。
大夏国正在复兴的过程中。
可是社会矛盾依然存在,并从国外转向了国内。
仗势欺人的人和蝇营狗苟的人并未减少。
陈晨知道自己必须努力才有能力解决掉身边一些问题。
像是宋维、吕思能那种人,最好早点倒霉。
陈晨在学员的沟通群里看到宋维大过年的还在惹事。
这个年代还动不动就把别人骂的像条狗,各种威胁的,多半是脑子有些问题。
只是想把宋维扳倒不大容易,因为他背后靠山是吕思能。
吕思能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到底要忍耐这些人到什么时候,陈晨也不清楚。
大年初四,陈晨便坐地铁、转乘公交车,到达了洞幺路基地。
赵宇全等人也都回来了,正在拿小白鼠做实验。
他们也迫切希望陈晨的融合能够快点进步。
只是谁都抓不住诀窍。
陈晨开始辛苦的训练。
几乎是啥都不做,只训练。
网掐了,手机不玩了。
从早到晚一直训练。
训练结束只想睡觉。
这种日子不大好过。
但是必须特别辛苦自己才可能进步,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社会理想。
他希望第二类进化这个理念可以变成现实。
他也希望自己的本事能够快点变好。
他不训练到特别疲劳的程度就不会进步。
至于现在这种样子到底有没有进步,他完全不清楚。
他自己的主观感受是一直都进步飞速。
可是各种测试都说明他几乎没多少进步。
身体似乎没从训练中得到任何益处。
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谁清楚。
只管一直努力训练下去好了。
几乎是一点空余时间、多余精力都没有。
从起床训练到睡觉,中间休息的时间非常短。
戒网、不玩手机。
其中滋味不大好。
他的脸色也比较阴沉。
谁这么努力却一直没有进步都会这个样子。
每天身上都会出现剧烈的酸麻,最严重的时候他会面孔扭曲,躺地上打滚。
训练量太大。
强度太高。
聚合体做功太多,会分泌出大量化学物质,然后导致肌体酸麻、疼痛、出皮疹,练的越是卖力这种情况越是严重。
赵宇全的说法是,陈晨必须想法子尽量忍耐这种感觉,逐渐适应,聚合体便可能出现一定的变质、生长,然后陈晨的本事就会提高。
陈晨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大约主要就体现在对这些不适的忍耐力上。
于是便一直练习。
累不累。
累。
但是累的感觉不如这种酸麻的感觉剧烈。
每天都折腾的厉害。
默默的忍耐。
很快就到了开学时间。
转了专业,退了一些课,选修一些课。
现在得学习生物。
而学生物需要经常做各种实验。
物理实验、化学实验、生物实验都有。
为什么生物专业的人必须得上两学期的物理实验课,这件事也有点奇怪。他们大学是在跟某个著名大学学习。
陈晨现在学数学、物理特别卖力。因为米氏细菌并不是真正的细菌,而是一种化学物质,米氏细菌与细胞的聚合体很多性质需要以物理方式进行解释。
而如果数学学的不好,压根就没法看懂关于聚合体的那些比较有影响的书籍。
结果这个学期的功课真的挺繁重的。
训练更是繁重。
于是他的辛苦感觉又提高了一截。
戒网、不玩手机,基本上每天都没有娱乐生活。
只管学习、训练。
从电子系转生物系,功课一时之间有些不容易适应。
他最近的训练使他的心理素质一直在提高,所以他倒是应对的非常从容。
他既是个实用主义者,又是个理想主义者。
实用主义者是指,很多事情不求完美,只要能用就行,行动力非常强。
理想主义者是指他存在社会理想希望能够快点实现。
可是他的社会理想实在是难以实现。
第二类进化。
这理念实在是太大了。
而他将会沿着这条路一直前进。
社会气氛一直在变化,但是不够快。
宋维还是时常来找他麻烦,把他给烦的够呛。
暂时还是需要忍耐。
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本事能够快点增强,然后给这种人施以颜色。
现在确实是有在进步,但是看不到明显的效果。
每天的训练始终都会搞的身上酸麻的过分,几乎撑不住。
针对聚合体的训练就是这个样子的。
别人甚至无法针对聚合体进行训练。
能够主观感受到聚合体的力量,并对它们进行训练的感染者始终只是少数。
从这个角度讲,陈晨已经算是幸运儿了。
这些酸麻感觉,使得每天的训练都像是一场受刑。
别人压根就不会进行这种训练。
只有他反其道而行之,认为这种酸麻是自己应该主动忍受的,而不是回避的。
阳历三月,同学们喜欢出去玩耍。
陈晨则是一直呆在基地。
希望刻苦的训练能够给自己增加信心。
即使主观感受提高了很多,实际测试却毫无进步。
这种事也是令他非常的困扰,充满压力。
难不成一辈子都是这样子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他告诉自己,不要怀疑,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