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螺闻声一颤，忙收敛面上的得意之色，对冷嘲热讽走到她身边的慕楚楚恭敬道：“三公主——”
“你还知道本公主是三公主，要是没有母妃，你现在不过还是个低等的洒扫宫女！”
慕楚楚说话直戳人痛处，毫不避讳。
红螺白了小脸，却仍抿唇感激道：“锦妃娘娘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一刻也不敢忘记！”
慕楚楚瞥了她一眼，也没将她这番漂亮话听进耳去，“行了，不用你卖乖，要真想报恩，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红螺闻声抬头，警惕的打量番四周后，才朝着慕楚楚的方向又走了几步。
*
秋日宴不远处的凉亭。
慕天心三人自打在凉亭落座后，拓跋元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她料想，多半是跟容珏非要跟着一起来有关。
虽然不知道拓跋元要找她谈什么，但终归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拓跋元才不得已默许容珏跟着，也就不好意思开口催问。
再说拓跋元，他是很想找慕天心问问画像跟信件的事，但碍于容珏这个“多余人”在场，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相较于两人的心思负担，容珏就显得自在多了。
“漠北大皇子，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好了，不用顾忌我，就当我是空气——”
容珏颇为贴心的提示拓跋元可以开口，拓跋元听闻这话，却是越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空气？有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空气吗？！
“南齐摄政王要是无聊，可以在四处随意走走，有些话，你不便听！”
本以为这话出，依容珏无耻的个性，定是不依。
去不想这次，容珏听后竟颇为配合的站起来，朝凉亭外走去。
只是，经过慕天心身边时，他脚步略微一顿。
不知是有意还是挑衅，留了句，“我就在不远的地方，需要的时候，喊我一声就行。”
这阵仗，倒衬得拓跋元真像个不怀好意的奸诈之徒。
在拓跋元情绪发作前，容珏大笑着扬长而去。
容珏离开后，凉亭便显得安静了不少。
拓跋元稳了稳被容珏刺激到的心情后，才朗笑着对慕天心开口：“实在抱歉，将五公主约到此处，只是，有件事，我急需向五公主确认？”
听了他这郑重其事的开场，慕天心就约莫知道拓跋元要问的是什么了。
但她尽量装的不动声色，一副对他所问状似无所知的开口询问：“什么事，漠北大皇子但说无妨——”
“数日前，我让属下清风，给五公主送去了一幅画像跟一封信件，不知五公主可有看？”
拓跋元问这话时，亦在打量着慕天心的表情变化。
除了转瞬即逝的尴尬，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啊，那个，我看过了。”
慕天心答着，脑海中不由浮现了那不堪入目的画像跟信件内容。
若非她自制力较强，只怕在拓跋元开口的瞬间，就忍不住给他一巴掌了。
“五公主觉得如何？”
如何？
慕天心是真的懵逼了，她惊愕的看向一脸正色询问的拓跋元。
他的表情正派严肃的让人觉得是在讨论什么严肃话题，可那画像跟信件上的内容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这拓跋元到底什么意思？一本正经的戏-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