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博远此刻正在家里生气,小王带回来的消息太让他生气了,对着低着头的小王,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小王也知道这件事儿是自己没做好,老板交代了自己,自己当时手里有别的活儿,就交代下面的兄弟们去办了,谁知道等自己反应过来,带人去副院长家里的时候,却被邻居告知,副院长一家人前段时间出国了。
一家是意外,接连着好几家就不是意外了,都在最近出国了,这些人的经济水平都不是特别的好,最多就算小康,怎么这么有钱,能出国,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但是又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一时间当年疗养院大火的案子又没了任何的线索。
邵博远看着小王,指着他问道:“最近黎家那边有没有动静,安筠在做什么?”邵氏集团里面最近也不太平,先是好几个小股东的股份被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收购了,后面又是马上要封有质量问题,让他无法分身去找安筠去。
“好像是参演《凤求凰》,跟陆小姐是演对手戏。”小王小声说道。
“《凤求凰》?结果怎么样?”邵博远担心安筠落选,心情不好,让小王去给安筠送一份礼物过去。
“老板,陆小姐那边也获得角色了,您看要不要送点儿什么?”小王提醒着邵博远,“刚才陆小姐给您打电话也没打通。”
“也给她买一份送过去吧,顺便告诉她我最近很忙,让她不要来找我。”邵博远瘫坐在办公椅上,有些无奈的说道。
小王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老板,到底还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做了。
陆依佳在敲了无数次对面的公寓门,都没有人之后,有些伤心的坐在门口。小王给陆依佳送礼物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
“陆小姐,您怎么了?”小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赶紧去搀扶起陆依佳。
陆依佳一看是小王,借着他的力气起身,苦笑着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博远哥哥没回来吗?”
“这些日子公司里面事儿多的很,老板也想回来休息会儿,可是没办法,连着好几件事儿一起压了下来。”小王笑着跟陆依佳解释,“这不今天一有空,知道您试镜成功了,就让我给您送礼物过来。”说着把手里的礼物盒递给陆依佳。
陆依佳看着礼品盒,心里稍微舒坦了点儿,今天一天除了试镜成功,就没有什么好事儿了,从小王手里接过礼品盒之后,对小王道了谢,“既然博远哥哥那边那么忙,你就不要在这儿耽误工夫了,赶紧回去看看博远哥哥还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小王心里想着还有一件礼物没送完,笑了笑,表示自己先离开了。
陆依佳看着进了电梯的小王,提着礼品推开公寓门,进去了,坐在沙发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儿,越发的烦躁,抓着头,不明白自己最近为何这么不顺。
而且陆炎庭跟自己的关系,不知道从何时起,开始越来越疏远,明明自己每个礼拜都跟他打电话请安,他也接听自己的电话,只是越来越没有话说了。
“小柔,给我查一下我爸最近在哪儿做公益,看看他身边都有哪些人,是不是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受了谗言,才会不愿意在家住了。”
小柔又是刚入睡就被陆依佳的一个电话叫醒,很不能理解这样的老板,为什么三更半夜还要指使人干活儿,一口答应了,挂断电话后又重新躺下,三分钟后不情不愿的起身。
邵博远一早就被母亲何竹萱叫回了家,并让他把陆依佳也带回家。邵博远还想用工作忙作为借口推辞,谁知道母亲没等他说话就来了句,“今天是你苏曼阿姨的忌日,有什么事儿比这个还要重要吗?”
陆依佳自己都差点儿忘了,要不是邵博远给她打电话,约她一起回邵家老宅子,她都忘记今天是苏曼的忌日了。
站在公寓的窗户前,陆依佳望着自己身后墙上的一张放大了的照片,是自己被苏曼从乡下接回家的第一年,苏曼找人到家里拍的照片,那个时候苏曼对自己真的好好,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自己面前。
是从什么时候起,苏曼开始挑剔自己了,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好像就是从程琬第一次去她们家吧,那个时候起,苏曼就说自己太刻薄,没有程琬大度。
“刻薄又怎么样,你始终受到的祭拜都是由我端给你的。”陆依佳看了一会儿照片,在电话声响起的时候,起身下了楼。
“博远哥哥,说了我自己去就是了,何必绕这么远来接我。”陆依佳一上车就看到邵博远浓重的黑眼圈,知道他这段日子忙着工作的事情,肯定没有休息好。
“没有多远。”邵博远最近的心情都很差,看到陆依佳,冲她笑了笑,就启动车,朝着苏曼的公墓开了去。
何竹萱早早的就带着祭品到了苏曼的公墓,摆放稳当之后就看到邵博远跟陆依佳两人牵手而来,欣慰的看着他们两人。
“萱姨,谢谢你,每年都让您帮我准备这些原本该我做的事情。”陆依佳自从第一年何竹萱帮自己了之后,索性每年快到了苏曼的忌日,都提前几天跟何竹萱打招呼,求她帮忙。
何竹萱一直以为她年纪小,将来又要嫁进自己家,想着自己跟苏曼的关系,每年也就帮着她把苏曼的祭品都准备好,对她的道谢也不以为意,看了看她的身后,并没有看到陆炎庭的身影,皱着眉头问道:“你爸爸呢,怎么今年没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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