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高河一只手掐着李涵云的细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双眼之中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李涵云愣了愣。
“宗主,妾身的生辰好像不是在后天。”
丘高河一听,恶毒的笑容不达眼底开口。
“本宗说后天是,那便后天就是!”
捏着李涵云下巴的手不由力量一重,李涵云微微有些吃疼,看着丘高河。
“谢宗主!”
丘高河这才满意的将她使劲一扣,直接驾轻就熟的抱去了后厅。
然而今日的李涵云根本无心欢悦,可即便她心中一万个不愿,也不得不顺从的服侍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后,李涵云已经筋疲力尽,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了。
丘高河穿好衣服之后便离开了后厅,李涵云这才看着自己浑身的青紫,眼中一片苦涩,没有实力,这就是神皇界女子的无奈!
她的身份或许在旁人看起来尊贵无比,但她自己知道,今天的一切都要靠着丘高河,他高兴自己便是这海王宗的女主子,他不高兴那她什么都不是,...只有拼命的哄他高兴,对他的要求更是从来不敢违背。
~
三日后的中午,李涵云今日打扮的格外迷人,正在自己的房间交代下人安排晚上宴席的事,丘高河的人来传她去正厅。
宴席定在傍晚,毕竟新海城白天还有很多事需要海王宗的人处理,李涵云放下手中的事没有多想便起身赶去。
此时距离宴席还有三个时辰,到了正厅的时候,丘高河正和陈长老说着什么!
“来了!”
丘高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知宗主唤妾身有什么事,晚上的宴席妾身还在准备中。”
李涵云一边含情的开口,一边来到了丘高河的身旁。
丘高河将她扣在自己的怀中,欣赏着这个美人,随后朝着陈长老道。
“陈长老。”
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冰冷!
“是!”
陈长老看了一眼李涵云,恭身退了出去。
“云儿,你愿不愿意为本宗做一件事。”
陈长老离开之后,丘高河突然开口朝着怀中的李涵云问道。
李涵云一愣,这还是第一次从丘高河嘴里听到这种话,她能有什么帮到这个新海城的霸主的。
“只要云儿能做到,一定帮宗主排忧解难。”
丘高河听了之后,目光随即变得深沉了起来。
“本宗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丘龙一直觊觎宗主之位,觊觎这新海城,虽然他是本宗的儿子,可如今已经彻底反目成仇。”
“本宗欲除掉他,却也不能亲自动手,所以让陈长老办这件事!”
丘高河道。
听到这李涵云有些云里雾里,这些事她能帮上什么忙?
李涵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着丘高河道。
“陈长老办事一向让本宗放心,可一连两次对丘龙出手都遇到了阻碍,本宗不能放任这个儿子继续成长下去,所以决定亲手将他除了。”
对于丘高河这个想法,李涵云作为他的枕边人自然是知道的。
“宗主不是说,不能亲自出手,这样做若是被人知晓,名声会受损,交给陈长老不行吗?”
毕竟杀子这种事传出去有些丧尽天良,海王宗会在新海城受影响,到时候那些虎视眈眈的其他势力也会有所动作。
“云儿聪慧,所以本宗这才想让你帮这个忙,让这件事变的名正言顺。”
李涵云轻轻的娇嗔一笑。
“妾身这点实力还不如外面的那些守卫弟子呢,您不会是想让妾身去刺杀吧,您饶了妾身吧。”
对于李涵云的话丘高河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的继续道。
“这次你一定能帮到本宗。”
李涵云不以为然的以为丘高河在跟她说笑。
然,片刻之后,陈长老带了十几个海王宗弟子来到了大厅!
“宗主,人找好了。”
“参见宗主。”
陈长老话落,几个弟子当即跪地行礼,一个个都是身体强壮。
丘高河看了几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突然,他将李涵云一只胳膊提了起来,朝着大厅中心狠狠一甩,李涵云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李涵云被摔的叫了一声,抬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丘高河,她不明白,自己难道说错什么了让丘高河突然之间暴怒?
“宗主?”
然丘高河已经背转身,冷冷的开口。
“本宗将她赏给你们。”
“噶?”
几个弟子更是一脸惊悚,不知道宗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个目光看向了陈长老又看向了地上被摔趴下的李涵云。
他们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不光几个弟子,就连李涵云都是一脸的震惊,脸色一片灰白。
“宗主。”
“您刚才..说什么?”
李涵云几乎忘了自己身上刚才被摔的疼痛,看着背转身的丘高河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将自己赏给这些弟子?
丘高河依旧背转着身,脸色阴暗的再次唤了一声。
“陈长老?”
一旁的陈长老当即朝着几个弟子喝道。
“你们几个耳朵聋了?“
“宗主的话听不懂?”
陈长老的话让几个弟子都是狠狠的一震,他们这才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李涵云。
“想活命就照做。”
陈长老再次冷声开口。
这几个弟子都是海王宗十年以上的弟子,当即明白宗住和陈长老这是要做什么,想要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朝着李涵云扑了过去。
丘高河自始至终背着身,毕竟李涵云是跟过自己的女人,陈长老也是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在看这幅场景。
一道道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从李涵云的嘴里传出,那声音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寒。
直至声音越来越弱,将她压在身下的弟子一个换一个,从挣扎到麻木,直到最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睁着眼,这一刻她就如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肉体。
甚至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嘴角苍白,她做梦也没想到嫁给丘高河会有这样一天,被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推入灵魂黑暗。
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帮忙,李涵云一直被活活的凌辱至死,她双眼直勾勾的睁着,死不瞑目,看起来无比骇人。
“宗主。.”
“陈长老。”
“人死了。”
几个弟子看李涵云没了气息,这才赶忙提起裤子,低着头跪着不敢看陈长老和丘高河。
丘高河背着身,摆了下手,陈长老知道这几个弟子也是活不成了,当即出手将几个弟子斩杀在了大厅之上。
“趁本宗不在,丘龙贪图继母美色,将其女干杀,后面的还要本宗教吗?”
丘高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就算是跟了他多年的陈长老这一刻都被丘高河的狠辣惊的心神惧颤,为了杀儿子,将自己的妻子作为诱饵,还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方式。
“老夫这就去请少宗主,让他今夜准时赴夫人的生辰宴。”
陈长老开口道。
丘高河这才转身,连余光都没有给地上的李涵云尸体一眼。
“今晚本宗不希望再出任何意外,陈长老可懂本宗的意思。”
丘高河阴冷的目光盯着陈长老。
“老夫今夜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饶是陈长老狠辣,也被丘高河此时的目光盯得有点冷飕飕的感觉,回完话赶忙离开了大厅。
“好。”
丘高河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去。
~~
苏知薇这边还真收到了陈长老的消息,只不过他的消息比苏知薇来的更晚一些,夏悠已经将刚才海王宗大厅的那一幕完完整整得告诉了苏知薇。
“这人简直就是个禽.兽!”
慕容雪听夏悠说完声音无比的冰冷。
“那个女人也是个蠢货,天天睡在一起的人居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明知道这个丘高河心狠手辣她还如此,也是咎由自取活该。”
司聆道。
“在神皇界之初,女子的地位一直都很低,大多都被沦为男人的玩物,直至后来才有了提升,但终究还是要比男人弱一些。”
“没有实力,加上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转变,不依附就只有死,这是赌,赌赢了就赢了,赌输了就和这个李涵云一样。”
“这也不过是今日我们看到的罢了,没有看到的在整个神皇界随处都是。”
“不过这个丘高河的确该死,那我们今夜就去赴这鸿门宴!”
苏知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不过语气中也带着一股子浅浅的杀意。
“可丘龙死了,我们从哪找个丘龙。”
司聆道。
“带个面具不就解决了,何况今夜过后,他也会是个死人,又哪有什么海王宗。”
慕容雪看着司聆微微一笑,苏知薇点了点头她正是这意思。
“明白了!”
~~
傍晚,本应该是海王宗上下为了给宗族夫人过生辰的大好日子,可现在的气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胆战心惊。
这少宗主简直是色胆包天,竟然连自己的继母都敢如此胡来,还将人给玩死了,宗主丘高河愤然,已经将全宗上千弟子包括所有长老都尽数召到了宗主府。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他都能做的出来。”
“是啊,宗主从小宠爱他,这夫人也是待他不薄,今日还是夫人的生辰,没想到竟然成了忌日。”
“......”
“我听说那畜生是趁着宗主外出之时做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不光如此,负责守卫的弟子发现了他的恶行之后,他威胁那几个弟子一起对夫人....最后那几个守卫弟子也是被他杀了。”
“夫人本就年轻貌美,这丘龙色胆包天,一定是怕夫人事后告诉宗主,所以才杀人灭口,可怜了这位夫人...”
“谁说不是呢。”
此刻大厅之上众人都在纷纷议论的同时,皆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看向苏知薇所在的方向。
那里是来赴宴的苏知薇和慕容雪、司聆三人,苏知薇带着面具,司聆和慕容雪依旧是男装,夏悠却是不知踪影。
“是啊,他还带着面具,以为挡住脸就能瞒住他干的好事了?”
面具下的苏知薇嘴角一直勾着,眼眸中的笑意带着丝丝杀念,这是他们最后的晚餐。
终于丘高河开口了,他一脸愤然的看着此时以为是自己儿子丘龙的苏知薇。
“丘龙,你辱杀继母,此等大逆不道的行为玷污我海王宗声誉,按照宗规,你会被施以乱刀之刑。.”
“杀你,你是本宗唯一的儿子本宗于心不忍,不杀你本宗又如何能安抚云儿的冤魂。”
丘高河说到这的时候一脸悲伤,这演技也不是盖的。
“宗主,丘龙虽是您的儿子,可他身为少宗主辱杀继母,此等行为大逆不道,丧尽人伦,先不说宗主如今正是壮男,若是日后将宗门交给他,海王宗还不得彻底亡了。”
“还望宗主赎老夫言辞不当之罪,丘龙必须杀。”
“不杀不足以平众愤,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说上中六院,光是下三院之中也一定会有人趁机做文章。”
一名长老激愤的开口。
“不错,柳长老说的对。”
“杀了丘龙。”
一时间群情激昂。
在他们眼中苏知薇今天来简直就是送死的。
众所周知,苏知薇都是仗着宗主的宠溺有了帝境的实力,虽然在宗内算是拔尖,可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要说宗主,就是几个长老都可以将他拿下。
丘高河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金刀,目光锁定在了苏知薇身上!
然,都以为苏知薇就要死在宗主刀下的时候,苏知薇一直微垂着的头抬了起来,透过面具,她的目光直接和丘高河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丘高河却是微微一愣,因为他在苏知薇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恐惧,惊慌,而是一种嘲弄和不懈,那眼神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
不光是丘高河,周围的人也从苏知薇的目光中看出了这一点,就是嘲弄和不懈。
少宗主是破罐子破摔彻底绝望到疯了?
宗主的金雀刀都已经拿出来了,显然是要亲自动手准备杀他,他身为宗主的儿子难道不知道宗主的实力?
丘高河虽然也是帝境,可他已经步入帝境已久,更是从无数生死中走过来的强者,丘龙呢,天材地宝喂出来的,真要对阵只怕一个真皇境都可以将他灭杀。
“逆子!”
“受死吧!”
丘高河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杀意,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让陈长老已经在暗中部署了不少高手,防止他后面的人出手救人。
同时将全宗上实力在真王境之上的全数叫到了宗主府也是这个目的,就算你背后有人指点,双拳难敌四手,今天丘龙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