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之所以这么震惊,因为长老会的大长老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那就是他的舅舅也是师父。
“舅舅?”
苏知薇微微皱眉,看向了夜莲尘,感觉很乱啊,外甥是夜莲尘一派,这舅舅又是背叛幽冥的一派。
自从圣母被冰封之后,舅舅一直都在操持幽冥的事宜,事无巨细,他知道很多人背叛幽冥,背叛圣母,可从来没想过会是自己的舅舅,这个长老会的大长老。
大长老名叫金琼,他在幽冥的地位绝不亚于圣母,平日里无比严厉,甚至自己能坐上一个蓝营统领的位置也是大长老的安排。
起初就连大统领都没想到会是大长老,可事实就是如此,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也不行。
大统领的话让花狐好半天才回过神,他知道大统领不会骗他,更何况皇还在这里,原来幽冥当日的一切都是大长老的计划。
“大统领,大长老为什么会背叛?”
“他控制幽冥跟神皇界的某个人有关,这是我唯一知道的!”
“不过现在皇回来了,一切都有转机!”
大统领激动的看着夜莲尘!
而夜莲尘的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情绪,他将目光落在了苏知薇身上。
从刚才大统领说完神皇界的时候,苏知薇就一直眉头皱着!
当初图雅跟她说过一些。
“知薇,你在想什么?”
苏知薇顿了一会才开口。
“有没有可能那个如今的那个大长老根本不是大长老?”
她的话让牢中的大统领和花狐都是微微一震,一震还有夜莲尘面色如常,赞赏的砍了一眼他的知薇。
“你也这么觉得!”
苏知薇看夜莲尘的饿表情就知道他应该和自己想的一样。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我们来个引蛇出洞,最重要的是将幽冥权杖夺回,有了它我便可以助你灵魂入魔。”
“这样你就不会在受到灵魂和魔魂的对冲。”
夜莲尘认真的道。
既然如此....
~~
于此同时,幽冥之中,一座古老的祭坛内,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中央,他的手上握着一根紫色的权杖。
通体晶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男子面容沉静,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谁能想到,大长老这般年轻,实际上他已经几千岁了。
“大长老。”
一名红营的幽冥卫来到祭坛恭敬的朝着男子一拜。
“说!”
金琼闭着眼睛开口。
“大长老,我们本来已经抓到了花狐,就是您的外甥,只不过让人救了,而且大牢那边也出了问题,蓝营大统领,岚晓也被神秘的一男一女救走,被关押在哪里的蓝营之人已经逃了。
“逃了?”
金琼的话语之中带着疑问,但似乎并不惊讶。
“知道了,下去吧!”
那冥卫下去之后,他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的幽冥权杖,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把权杖代表着什么。
“看来要提前了。”
金琼喃喃一声,他如果猜的不错,夜莲尘回来了,也就是说三皇殿那里出了问题。
不多时,两个黑袍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大人,是否需要将他们重新抓捕回来,蓝营大统领的岚晓的实力不弱,那一男一女的身份也需要调查。”
“那又如何?”
金琼忽然间开口!
两个黑袍男子明显都是一愣,他们看着金琼,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握着幽冥权杖,浑身透着一股威严,给人带来深深的压迫感。
“这件事你们看着处理好了,既然关不住那就直接....”
两个黑袍男子互相对视一眼。
“明白!”
随后消失在了祭坛之中。
而接下来的几天,红营出动了大量的没冥卫搜捕,可当他们找到人的时候却出了点意外,准确的说是另类。
一个奇怪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而那个人就是花狐。
“你们这帮叛逆者,背叛幽冥,不是要抓我吗,来呀,爷爷在这等着。”
在一处山巅之上,花狐一脚踩着一块石头,一手叉腰的朝着搜捕他们的冥卫嘲讽着,那架势很是嚣张,一副抓不到我奈何不了我的样子,看着很欠抽。
而那些红营的冥卫更是被花狐几天来气的都快炸了。
堂堂一个蓝营统领,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这种恶心手段,每当他们要追到的时候,对方就跟泥鳅一样从他们的包围中溜走。
之后在突然出现,对他们一顿羞辱。
“这个该死的花狐!”
这群负责追捕花狐的冥卫此刻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叛逆者的下场就是狗,狗知道是什么吗?”
“就是会叫,会摇尾巴的那种!”
“追本统领累不累,要不要继续啊,哎,真是太没意思了。”
看着一群冥卫气的浑身发抖,花狐心中也是恶寒,这注意可是皇妃出的,不可否认是真的损,虽然他的形象毁了,可看到对方的憋屈样他就平衡了。
终于冥卫受不了了,一群人疯狂的朝着山头奔去,势要将这个该死的要大卸八块,他们头说了,活的最好,死了也无妨。
花狐一看,对方又上当了,当即二话不说扭头就跑,在看那架势哪有刚才那嚣张的贱样。
“花狐,你有种别跑,劳资劈死你!”
“站住!”
“还跑!”
画布一路狂飚,同时一边跑一边还不停的骂着,场面很滑稽很搞笑,跟幽冥此刻的形势完全格格不入。
花狐的实力也不弱,更是大长老的外甥,否则也不可能做上统领,真要动起手胜负也未必,可这货就是不跟你动手,不跟你面对面,你追我就跑,你停我就停,然后就是开骂,开嘲讽。
气的这些冥卫一点都没脾气,终于又是几天,冥卫放弃了,十几天的时间,就这么追来追去,他们都麻木了!
“金琼大人!”
“那花狐简直是...一百冥卫为抓他都跑断腿了。”
一个黑袍人来到金琼所在的祭坛有些无语的开口,将花狐的种种行为都道了一遍,天晓得这几天他们都快疯了。
大有一种见了花狐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的心理!
金琼微微皱眉,这个外甥他是知道的,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可也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