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乔璃一顿，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无奈他握得太紧，宽厚的手掌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其中，她竟没挣开。
折腾到半夜，乔璃开始不耐烦了。
他还真的没完了是不是？
她心底憋着一股气，就像是膨胀的气球，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是在她的怒气上轻戳了一下。
刹那间，瘪了。
他说……
“老婆，别走……”
乔璃又顿了一下。
扭头望去时，只见厉衍风依然是闭着眼皱着眉的状态。
可，她却从他刚才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他？脆弱？
就像是忽然间意识到什么笑话一样，只不过她自己都笑不出来。
他像是睡着了，可是却睡得并不安稳。
在紧握住她的手的同时，泛着红的薄唇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很含糊，乔璃听得并不真切。
她蹙了下眉，短暂的迟疑之后，缓缓的俯身而去，将耳朵凑近他的唇畔……
他的气息很热，伴随着浓重的酒气。
反复确认几遍之后，她终于听清楚了。
“我哪儿不好？哪里不好了？我……有那么差劲吗？”
“老婆……”
乔璃就保持着弯腰俯身凝听的姿势，瞬间怔住！
他，说什么呢？
刚要直起身来的时候，厉衍风忽然抬起了手臂，直接将她给搂住了。
乔璃一时不备，就这么摔到他的胸膛上。
她撑着双臂，一边挣扎着想要起来，一边锤了一下他的胸膛，急道：“厉衍风！你松开！你耍酒疯也要有个度，你再这样……”
话没说完，厉衍风忽然就睁开了眼。
两人的身体几乎交叠在一起，她在上，他在下。
这么近的距离……
乔璃眨眨眼，都有种眼睫毛要刮到他的脸的错觉。
她唰地一下就红了脸是怎么回事儿？
一定是他们现在的姿势不对！
乔璃心里忽然一慌，挣扎的意图更强烈了，却依然抵不过厉衍风的手臂往她腰上不圈，立即就动弹不得。
他吐过了，醒酒茶也喝过了。
迷离的双眼，渐渐的清晰起来。
他的目光锁在她脸上，忽然问道：“为什么要走？”
乔璃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下意识就回道：“废话！我上半夜忍受你莫名其妙翻脸的臭脾气，下半夜还得伺候你醉得一塌糊涂耍酒疯，我是人！我也会累的好不好？我不走怎么睡觉，陪你发疯到天亮吗？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这人……”
“骗人！”
厉衍风蓦地打断她。
那委屈巴巴的模样，乔璃都是一头雾水。
谁骗人了？
厉衍风又道：“你分明就是要走，从一开始就是，还以为我不知道，还说了会回来，说好了我去接你……骗人！”
乔璃本来还有一肚子的火等着发泄，却在忽然之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无踪。
只剩下震惊！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果然！
他什么都不说，但他心里其实都有数。
只是，他如今这么委屈的控诉是怎么回事儿？
他，很在意这个嘛？
“我……”
乔璃总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