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咱们明日再来吧……”一旁的丫鬟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很明显定王府的人没有将她们给放在眼里,就连守在花厅里唯一的丫鬟都离开了。
“改什么改,本郡主今日就要进去。”赵烟儿一把拂开丫鬟的手,径直的起身就要往里面走。
顾清瞳本就不是她来的目的,她的目的是齐王。今日听说齐王进了定王府没有出来,左等右等得到的却是齐王入住定王府的消息。
这让她如何沉得住气?当即带着丫鬟过来了。
她不知道齐王住在哪个院子里,只能进去挨个找。
看着四周都没有人,丫鬟抿了抿嘴,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姐,这定王府里怎么没有人?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王府没有人说明这个王府落没了,出了事有我担着,你怕什么?”赵烟儿瞪了她一眼。
“……是。”丫鬟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一找了几个院子,别说齐王,就连人影子都没有见到一个。
“小姐……”
“闭嘴!”赵烟儿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再多嘴一句本郡主将你的舌头都割了。”
丫鬟忙不迭的闭了嘴。
不多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大胆小贼,竟敢夜闯定王府刺杀齐王。”
“来人给我抓起来。”
赵烟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官兵给拿住了,嘴里还被一团抹布给堵住了。
她挣扎着想要将嘴里的抹布给吐出去,却无济于事。
“你们搞错了,我们小姐是……唔……唔唔……”
很快,两人就被带到了牢里去。
好在现在的京兆尹换成了楚渊,牢里的风气好上了不少,不存在恶霸抱团欺压人的情况了。
再者,两人都是被单独关在一个牢房的,比其他十来个人关押在一起的情况好太多了。
进了牢里,好不容易她嘴里的抹布才被拿去,连忙呸呸呸了几声。
“大胆,本郡主乃是定王的女儿,岂是你们能动的?识相点儿快点将本郡主给放了。”
外面的两位官兵对视了一眼,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你怎么不说你是皇上的女儿?”
“是啊,要不你说你是庆阳公主?”
“她要是庆阳公主我就是皇上了。”
两位官兵一唱一和,取笑着赵烟儿。
若是别的,还可能会信两分,给上面报告一下。但这赵烟儿可是上面亲自下令捉拿的,怎么可能是郡主?
“大胆,你们竟敢侮辱庆阳公主,藐视皇权。”赵烟儿胸口不停的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这里是监牢,你还真当自己是郡主了?”
那位官兵翻了个白眼,直接离开了。
大好时间和她在这里拌嘴做什么,还不如去喝点儿小酒。
要不是上面的人说这个人暂时不能动……
“你……”赵烟儿气得面色发紫,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两个远去的官兵,她有些气急。怪自己一时心急,出门的时候没有多带点儿人,只带了一个丫鬟就出来了。
“小姐,算了吧,侯爷要是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对,父候一定不会不管我们。”
赵烟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扒拉这牢门,“我父候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帮我去淮阴侯府报个信,我父候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给你们银子,去帮我报个信吧。”
“求求你们了,我给钱……”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但依旧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回音。
就连给银子,官兵也不乐意帮她送信。
“等本郡主出去了,一定要将这两个人都杀了。”赵烟儿目光狠厉。
定王府。
顾清瞳坐在桌前练着大字,楚渊也在一旁。
“你打算将她关多久?”楚渊问道。
顾清瞳:“我是在救她,若是我的人找到了证据,你觉得淮阴侯还会留她吗?”
肯定是不会的。
若是她能找到证据证明赵烟儿不是定王的女儿,淮阴侯的阴谋论势必会被戳穿。
他断然不可能让那种情况发生,到时候他一定会将赵烟儿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这样一来,赵烟儿就是死了也只能是定王的孩子,顾清瞳不想一个死人还出来恶心自己。
“淮阴侯这人心思狠毒,但也只会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不足为惧。”楚渊赞同的点了点头。
淮阴侯原本是鄱阳王手下的人,有幸入了皇上的眼,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皇上有意扶持他,但也不想他成为第二个谢国公,因而他只是在皇上面前能够说得上话罢了,并没有什么实权。
以前的谢国公,好歹还有兵权不是?且不说暗地里还养了私兵。
朝堂之上,大多数学子都是唯秦丞相和柴大人马首是瞻,自然也轮不到他说话。
相比之下,他的处境算是比较尴尬的了。皇上想要利用他和定王抗衡,又不给他可以抗衡的实力。
顾清瞳笑了笑,“他会这些,我也会。”
楚渊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顾清瞳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里。
“让人放出声去,就说淮阴侯……”
“……是。”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应声退下。
“对了……去告诉一下萧神医,明日和我一起去淮阴侯府给淮阴侯治病。”
已经出去了的暗卫身形一抖,差点儿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消息发酵得最快的地方无非就是酒楼酒肆,估摸着明日过后,那条消息就可以传遍整个京城了。
“淮阴侯一定会感谢我的大恩大德的。”顾清瞳十分满意。
楚渊嘴角抽了抽,“你个……小机灵鬼。”
流言终归是流言,即使是传遍了整个京城,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也只是怀疑,很少有人相信。
但若是她大张旗鼓的带着萧寒山去给淮阴侯治病,肯定会引来很多人看戏。
这个时候淮阴侯若是让他们进门了,自然就是承认自己有病了。但让他们进门,那他的顽疾恐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两日后,下午。
顾清瞳就和萧寒山准备一同出门去,自然要听够了流言,才好去给人治病。
途中还碰到了一个要跟去看戏的安和郡主,后开顾清菡夜加入进来了。
“那淮阴侯不会真的是不能……吧?”安和郡主眸子闪了闪,有些不敢相信。
顾清瞳笑了笑,“谁知道呢,一会儿去看看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传出来的,真是大快人心啊。”安和郡主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某罪魁祸首眼观鼻鼻观心,“谁说不是呢。”
自昨日起,外面就掀起了一股淮阴侯不能人道的流言,这还是从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口里传出来的。
那太医喝醉酒了,在酒楼里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说淮阴侯连春药都用上去,但就是没有什么用。
有人不相信,谁知那人将这些年给淮阴侯开的药方都拿出来了,大家不得不信。
自那以后,这件事情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谁无聊的时候不说上一会儿?
这仿佛也为淮阴侯收养女儿提供了原因,因为自己无力生养,所以才想要养个孩子。
几人到了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顺便用午膳。
“几位是在大厅还是包间?”
“就在这里吧。”顾清瞳努了努嘴。
既然是来听八卦的,自然不会去包间,里面听得到什么?
小二引着几人到了一个靠墙的桌子坐下,几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而是细细的听着周围的百姓议论。
“听说了没有,淮阴侯不能人道。”
“你那都是老消息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淮阴侯不能人道吗?”一位男子买了个关子,神秘莫测的开口。
其余人对视了一眼,齐齐摇头,“不知道。”
那人看了看四周,随即压低了声音,“这淮阴侯好男风,所以那玩意儿才硬不起来。”
一听这话,顾清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大家的想象力比她想的要丰富不少,甚至连这种事情都编造出来了。
那边的聊天还在继续。
“不会吧?堂堂淮阴侯怎么会好男风?”
“怎么不会,淮阴侯都三十了还没有娶亲,别说娶亲,就连个侧室都没有。你说堂堂淮阴侯,身边难道没有个嘘寒问暖的人?”
“该不会是男人吧?”
“肯定的啊,淮阴侯府里的侍卫小厮那是得有多少?他那个义女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那他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一位八卦的男子连忙追问。
那人露出了一个“你懂的”微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不出两个时辰,淮阴候好男风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并且他还是下面的那个。
甚至还有传言说他和他的侍卫搞在了一起,说他是太监之类的。那遥远传得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我怎么觉得这流言像是有人可以策划的一样。”安和郡主挠了挠头。
但事实是给淮阴侯治病的太医喝醉了酒,不小心给说漏嘴了。
流言听得差不多了,这一顿午膳也差不多吃完了。
顾清瞳结完帐,施施然的起身,“走吧,我们去给淮阴侯治病。”
“看戏还差不多。”萧寒山翻了个白眼。
“怎么能是看戏,若是治好了,你妙手天医的名号将会更上一层楼。”顾清瞳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寒山嘴角抽了抽,他一点都不想的好吗?
“快走,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安和郡主连声催促着。
顾清菡眼角抽了抽,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干嘛这么积极,保不齐连门都进不去就会被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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