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形,苗甄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强抱着赵梦回房间,让龙三说一下,并让他安顿好安安。
“这个老女人是疯了吗?”
苗甄听到龙三的描述觉得不可置信,他不愿意相信一个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
龙三叹息道“可怜了夫人,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安安已经被龙大龙三清洗了身子,现在龙三正给他吹着头发。
他换上了龙三的衣服,进来了温暖的客房却依然还是在瑟瑟发抖。
“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龙大心疼的看着男孩。
“她是苗甄,是我的未婚妻,这是夏鸣遥是你三哥的未婚妻。”
“姐姐们好。。。”
安安的声音很小,但是几人也能听见安安的话。
龙三为他吹干头发,给他盛了一碗饭。
“谢谢。。。”安安看着饭却迟迟不动筷子。
“怎么了?”
“我吃不了。”安安竟然委屈的掉下了眼泪。
龙三啥都不怕,就怕这么委屈巴巴的在他面前掉眼泪。
龙大给他拨出去一些饭,加了一些菜。
安安这才动起筷子。
苗甄越看越心疼,越心疼就越恶心李金桂!
夏鸣遥看着安安总觉得很眼熟,她吃这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安安,却又呛到了自己。
龙三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慢点吃。
“你不是张妈的外孙吗?”
她有些印象,张妈在安安放假的时候带他来了家里几次。
安安没有否认而且看他的眼神,似乎早就看出来夏鸣遥。
这让她很奇怪,张妈是夏家的老人,怎么就养不起一个孩子呢?拿工资我都羡慕。
只是几个月没有和夏家联系,难不成夏家终于破产了?不对啊,新闻也没有报道啊。
安安说道“是我自己逃出来的,我妈妈让我去泰国结婚,我不想去,我瞒着奶奶离开的,但是被骗到了云端会所,又被李金桂付了定金买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男孩,夏鸣遥也十分同情,不管到多大年纪一样逃离不开母亲的魔爪。
“泰国?是泰国的谁?”
“我不想入赘。”
安安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也不想去提,只说明了原因。夏鸣遥也很识趣的没有再提。那间客房自此就是安安的房间了。
商场
夏鸣遥与苗甄和赵梦三人带着安安买一些男孩子该穿的衣服,该用的东西。
“我觉得这件好好看。”夏鸣遥拿着衣服在安安身上比试着,但是这个款式的几种颜色她都觉得很配安安,然后就都买了下来。
“姐姐,不用买这么多吧?”
但是夏鸣遥还是愿意为安安花钱。
苗甄和赵梦也挑了不少东西。
还有几天安安的学校就要开学了,夏鸣遥认为当然得给安安买些好的了。
苗甄又给安安好好地剪了一个发型。
“这位靓仔你实在是太帅了。”
赵梦和夏鸣遥竖起了大拇指。
等到开学当天,暗暗却有些胆怯了,他怕自己的妈妈或者是奶奶找上自己。
结果是当然的,张妈和安安的妈妈真的在校门口等着安安。
安安躲在了夏鸣遥的身后,夏鸣遥说会负担安安的全部费用。
安安的妈妈刘燕很是不屑夏鸣遥。张妈和刘燕说过夏鸣遥在夏家的处境。认为夏鸣遥就是一个废物。
“你不过就是你二姨的一个出气筒,还有脸在这儿丢人现眼!还负担安安的一切费用,真是笑话,没去做小姐,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
刘燕说话可毫不留情面,这种势利眼的人最会欺软怕硬,她认为夏鸣遥是个孬种不会反抗,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的辱骂她。
但是她想错了。
“刘燕女士是吧,你让一个16岁的孩子去泰国成婚,还不让他继续上学,你这是剥夺了他学习的权力,又让未成年人结婚,我看你是想在所里安个家吧?”
“切~你个废物知道什么?就算犯法你能拿我怎么样?这是我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
一旁的张妈听到后狠狠地掐了一下刘燕,却被刘燕推到了地上“我去你码的,你个死老太太,真是不要脸居然还敢动手?”
“奶奶。”安安想上前去扶张妈,却被刘燕一把抓住,安安拼命挣脱,刘燕又是掐又是踹。嘴里还骂着安安小兔崽子。下一秒刘燕被踹到了地上。
“哎呦!我艹谁?”
“是你爷爷我。”
是张明伦,他开车要送自己的外甥女,没想到却碰上了夏鸣遥。
他扶起安安和张妈,让刘燕滚蛋。
刘燕一看张明伦这一身的打扮穿着,知道自己惹不过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谢谢。”
“不客气。”
张妈搂着安安痛哭起来。
“张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离上课还有20多分钟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说吧。”
咖啡厅
夏鸣遥点了一杯给张妈暖暖身子。
“谢谢小姐。”
“所以这位。。。张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明伦不知道何时带着自己的外甥女坐了过来。
“有你啥事啊?”
“只要和你有关我都想要了解。”
“。。。。。。”
夏鸣遥无奈的蔑视了他一眼,看向张妈,张明伦也满不在意的扭过头去。
张妈喝了几口咖啡,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我的儿子当初要娶刘燕的时候我就反对,刘燕那在我们乡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就是卖身体,她还不是正经的卖身的小姐,她是被包养的,这都传开了,可我的儿子就像是中了邪一样,非要娶她,当时我是极力阻止,可是这个刘燕竟然怀上安安,到底是我的孙子,我怎么能不同意。”
张妈边说边流泪,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夏鸣遥为她递上了纸巾。
“谢谢小姐,这后来嫁进我们家这啥事都不干啊,苦了我的儿子和安安,她总是偷家里的钱,去赌博,去耍!去疯!咳咳!!”
张妈气的不断的咳嗽。夏鸣遥和安安拍着她的后背。
“张妈别说了,大致我也知道了,是不是她把安安赌输了,对方是一个泰国人?”
“小姐。。。现在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真的是。。。”
“张妈我会照顾安安,因为在夏家你是唯一一个能为说得上话的人。”
张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紧紧地我这夏鸣遥的手,留下了感激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