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五百多口人?那怎么也该是一个大家族啊,这估计是杀妻夺母血海深仇吧?
肖尧景看着这个男人,他们说的是这个人吧?
应该不是吧,不然就派这三个人坐在这里?
你看看外边。
夏鸣遥看向车窗外,发现外面全是全副武装的人,身上佩戴者各种武器。
你说他们是真的看不见我们吗?
肖尧景用手在三个人面前挥舞着,但是那三个人真的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在一起说这话。
护士八卦道:什么惹到了,传言是夫人和这个男人有染,所以老爷子才会痛下杀手的。
是吗?居然敢勾引夫人,真的是不知好歹。
听着谈话的三人,觉得这剧情十分的熟悉。
夏鸣遥忍不住吐槽:为什么沈家人的妻子总是喜欢搞外遇呢?是因为他们不行吗?
姐姐沈强哥哥知道了会给你寄刀片的。
肖尧景听到二人的谈话有了更扯的想法:是不是因为沈家在以前的远古时代因为制作毒所以被上天惩罚所以才会各个感情都以失败告终?
安安“。。。”
“说得有道理啊。”夏鸣遥居然表示非常认同。
安安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
你们能不能认真一点啊?现在都啥时候了?你们知道啥时候咱们能醒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护士又说道:这个人听说还是龙家的亲戚呢。
护士看了看周围,医生和那个男人往前凑了凑,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三个人也在他们的旁边。
龙家的亲戚,那龙家怎么一丁点事情也没有啊?这个人是龙家过继收养的。
收养的?那这五百多个人咋回事啊?
你还真当都是他的亲戚呢?这里有不少的都是在商业里面为难沈家的人。
怪不得这些年沈家顺风顺水的,原来是这样啊。
三个人看了看彼此,在看了看眼前的躺在床上的男人。
夏鸣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一瞬间感觉到了躺在上面的是龙三!
“这三个人为什么这么八婆?这沈家找的人也太不严谨了。”
肖尧景想着自己的那些下人们,对待继母那叫一个钟成,闲话赖话都不敢多说出去一个标点符号的。
谁在说话?那个拿枪的男人警惕到,手里的枪也按下了。
他能听清我说的话?
我当然能!快给我出来!
三个人瞬间愣住,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了。
不过似乎只有那个男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但是那个医生和护士似乎是什么也听不到的。
“你在跟谁说话呢?”医生看着眼前的空气“肖尧景”根本就什么人都没有啊。
护士也很奇怪,但是看到男人警惕的举动,也跟着紧张起来。
“别在这儿吓唬人了。”
看见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听到了别人的声音,男人很疑惑,你们没有听到吗?
没有啊?
这回男人是彻底闭嘴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刚刚明明就有听到有人在自己旁边说话啊,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
“都是这几天给我弄的精神都要错乱了,赶紧把他给家主送过去,实在是受不了了,让我们去搬运那个铁桶,结果呢?我们几个兄弟都给烫伤了,虽然现在是痊愈了,但是整个弟兄现在都是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弄得我这几天都没有合上眼。”
痊愈了?这么说这是有解药的?安安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带回来的手稿和报纸?
但是我们带回来的都是制作的样本啊,并没有什么治疗的配方啊。
是不是你们遗漏了什么?
我觉得我们现在拿到手应该也不晚。
肖尧景指了指窗外。
几个人望去,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沈氏科研实验基地。
还是用红字写上去的,这是真不怕警察找上门啊,专门给弄伤了这么显眼的牌子。
三个人跟随他们下了车,一路来到了实验室。
看着这里的满满的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液体,夏鸣遥看着都觉得自己眼睛花了。
还有那黑板上的那些个公式,这都是什么意思?算什么的?
安安居然不知道在哪里拿的本子开始计算了!
“安安你怎么算的?”
“还没有算出来,再等一下,哦,我在算如何在能溶解那些液体,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按照我的记忆,这上面的公式是和手稿上的一样,所以我再看看可不可以演算出来。”
学霸辛苦了。
肖尧景和夏鸣遥看着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只是跟什么用的。
这个绿不拉几的是个什么东东?
肖尧景好奇的把那个试管拿了起来,安安看了一眼。
哦,没什么,这是生长绿叶用的提取物。
吓得他立刻放回来原位,干嘛不早说,居然还要表现出自己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不去闻,不去用手试,不滴在你的皮肤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还没有等安安算出来,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男人就走了进来。
夏鸣遥,肖尧景和安安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差异的看着彼此,这个男人就是夏鸣遥梦里的新郎,公公,和肖尧景与安安梦里面的医生!更令人害怕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还能看见自己。
安安:是你让我们来的吗?
男人回答是的。
安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以为你问啥他就能回答啥吗?现在敌我要分明确,万一他把咱们彻底的留在梦境里那我们怎么办啊?
几个人想着如何逃离这里,但是男人却又开口了。
:我想让你们解决一件事情,不能让他们放出来。你们问我的我当然会回答,我是你们的朋友,但是在现实世界里我已经死了,我做不到把你们永久的留在梦里,是你们三个人本身就对于自己的身份并不了解,所以才会现在自己的梦境里。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们身份我们不就可以回去了吗?你再告诉我们你说的是什么,你让我们回去解决,那完全就会是分分钟简单的事情啊。
男人:你们的身份得有你们自己解开,我无权干涉,这件事情也与你们的身份有关,你们只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难道我们还要去找寻我们家族的祖坟上去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