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陈阳买的东西陆续送达。

    电脑桌,归于原位。

    新买的鼠标大概率派不上用场了,因为,花木兰经过两天的调整,对鼠标的使用,早已驾轻就熟。

    doughnut的双肩包,她非常喜欢,很快就把红薯、土豆、玉米种子和其他各种网上买的瓜果蔬菜种子全都放了进去。

    像个喜获丰收的老农一样,乐呵呵地看了又看。

    幸福感爆棚,成就感更是满满。

    “好包!看着不大,居然这么能装东西。”

    陈阳很无语。

    还不大?再大就成徒步包了。

    “背包防水,但你往浴室带的话,最好还是罩个塑料袋,另外,土豆和红薯容易发芽。”

    尤其是红薯,这个季节,家里很难存放,更别说背进背出,还往浴室里面带。

    “土豆如果发芽,就不可以再吃,有毒。”

    “所以,你定期更换一下吧。”

    花木兰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抚摸这背包,轻声问道:

    “我很难穿越回去了,对吗?”

    呼~~

    终于意识到了?

    陈阳神色复杂地回答道:“我认为是。”

    花木兰沉默许久,抬头一笑:“谢谢你!”

    “试试朴刀,还有这个响刀。”陈阳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花木兰如何不知?

    努力甩掉紊乱的思绪,笑着接过。

    “我给你舞个刀。”

    以谢……唉,还是算了吧,什么都答谢不了。

    花木兰提刀在手,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大变,在后院草地上站定,更是英气逼人。

    “唰~”

    软刀极其柔韧,刀花抖得十分漂亮。

    “咻咻~~”

    招式大开大合,即便只是公园老大爷们舞弄的软刀,也被她耍得刚猛异常,虎虎生威。

    “好!”

    陈阳一边拼命鼓掌叫好,一边暗自心酸。

    多不容易啊!

    女孩子家,都快练成虎背熊腰了。

    他哪里知道,人家里面缠有那么多圈丝布带子。

    “见笑了。”

    花木兰收刀而回,望向那一箱口袋魔法。

    陈阳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它叫创可贴。”

    “创可贴?”

    “嗯。”

    陈阳随手撕开一包,干咳两声:

    “顾名思义,它是用来包扎受创伤口用的,类似于医生用的绷带,只是,更加便捷轻省。”

    花木兰俯身拿起一片。

    正央,颇有金属质感的菱形图案。

    哦,这是武器的意思吧?

    “量多白天也……”眼现迷茫,“这是什么意思?”

    “它这句话的意思是……”

    陈阳很郁闷,网购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左上角还有这么一句话,伸手一指“ok”两个字母:

    “ok,外国的语言,翻译过来就是很好很合适的意思。”

    “所以,这种东西也叫做ok绷,是‘好绷带’的简称,绷带我有说过的,医生用来给伤者包扎用的东西。”

    “前面是广告语,不用在意。”

    花木兰刚释然,又看到“夜用”二字,不禁深表佩服:

    “你们现代人真是讲究,连治伤用的东西都分得这么细致。”

    “昼夜,有区别吗?”

    我一大老爷们儿哪晓得这个?

    陈阳脑子转得飞快,呵呵一笑:

    “当然有的,夜用型能更好地防止……血液和药水流出,弄脏衣服,白天当然也可以用。”

    姐,有没有联想到什么?

    花木兰没再细究,反而笑他:“你几乎足不出户,用不上它吧,一下子买这么多。”

    “有备无患。”

    陈阳干笑道。

    突然又意识到,这样不行啊,她只往伤口包扎上面想,给她她也不用,不行,还得想办法。

    “它其实有很多扩展功能,比如说,骑车,脚上会出很多汗,鞋子里垫上它以后,它能把汗水吸走。”

    “你看。”

    拎起浇园小水管,稍微打开一些,让水流到护垫上。

    “是不是?吸附能力很强,完全不会漏。”

    快,用你1500年前的小脑瓜想一想,它还能干嘛。

    不漏,吸水,还想不到吗?

    “确实厉害。”花木兰兴趣缺缺。

    陈阳一咬牙。

    “又比如,我要在密林里观察昆虫,为了不惊动虫子,必须长时间不动,可人有三急,它,就能派上用场了。”

    再不懂,我可就放弃了。

    只见花木兰眼眸光一闪。

    陈阳大喜。

    真是不容易啊,您总算想明白了!这是猛醒了吧?

    花木兰的确猛醒了:

    还可以解决方便问题,不错,只是,你现在又不外出,一下子买这么多……

    我想起来了!

    那天,陈阳的大哥曾给他打电话,提醒他不要尿床。

    如果那不是玩笑……就解释得通了!

    原来如此!

    他肯定是以己度人,怕我也有类似隐疾……

    陈公子如此用心良苦,甚至不顾自己的颜面,真是太良善了。

    我,就算没有,也要假装有!

    花木兰立刻抱拳:

    “不瞒你说,我也有此需求,请分我一半吧。”

    陈阳差点喜极而泣。

    我太难了!

    不过,总算有了好结果。

    那副表情,入花木兰眼,却是另一番意味。

    他这是,找到同病相怜者后的激动!

    二十四岁却依然单身,还独居,或许跟这隐疾有关?

    我记得有种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