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早起床，发现花木兰已经坐在电脑前了，不过，在发呆。
“早啊，发什么呆呢？”
“啊？没事。”花木兰欲言又止。
应该没那么凑巧吧？我裹着被单呢，跑得也够快……
“那个，如果一个人跑得非常快，拍照眼还能看清楚吗？”
陈阳忍俊不禁：
“能有多快？闪电侠那样的话，就是一道光。”
“……”
没听懂，要不，早点坦白，千万别误事。
“非常抱歉，我昨晚……”
陈阳挥手打断她：“以后别这样就行。”
女孩子熬夜对身体和颜值都不好。
花木兰愕然：“你知道了？”
“当然，我怎么会不晓得呢？”
还是我给你盖的毯子，不然是鬼吗？
陈阳转身去洗漱。
花木兰觉得他是误会了，等他一出来，就想解释的，可是，陈阳心急火燎道：
“我去买早点，上午有个麻烦要来，你别下楼。”
麻烦？
花木兰脱口问：
“是官差？”
“不，是……”陈阳搪塞道，“是我的一点私事。”
花木兰立马不再追问。
现代人注重隐私，不能乱八卦。
陈阳推门而出，骑上小电驴，还没开到门岗处，就听到有人吵闹。
“你们这是什么物业？一点都不在乎业主！”
“大爷，我们哪里不在乎大家了？您说的实在太邪乎，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鬼怪？您自己信也就算了，还让我们给您抓鬼……”
“真的有鬼好吧？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就早上四点多的时候！而且，不止一个，还打架！头一个，有好几米长的白舌头，咻咻飞，还会变化出来分身……”
……
鬼？
打架？
陈阳觉得好笑，骑到门岗，给保安丢了克烟，朝监控室那边一抬下巴。
“怎么回事？”
“824的曹大爷，非说小区闹鬼，还两个，一个是吊死鬼，有很长的舌头，另一个是黑猫一样，跑得很快的煞鬼……”
保安接过香烟后，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是扯淡嘛，照他那描述，更像是俩妖精。”
陈阳想起花木兰早上的异常，心里不禁一突：
不会是她吧？
连忙细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哦，他说上周也遇到过，就是没这次看得真切，非要我们做法事。”
上周也遇到过？
那肯定不是花木兰。
陈阳安心了：“调下监控，让他死心呗。”
“咳咳。”
保安看了看四周，悄声道：
“要是就昨晚，调下监控完全没问题，可是，还有上周，这就……”
“小区年前是加装了一批摄像头，但是，硬盘并没跟着加，所以，录像最多只能存五天。”
“去哪儿给他调取上周的？”
“千万别对旁人讲，更别说是我说的！”
陈阳忍不住摇头：
“你们公司也真是的，办的这叫什么事呀。”
“嘿嘿，曹大爷这么一闹腾，很快就会加装的。”保安不以为然，“其实吧，装上意义也不大，小区入住率低，小偷都晓得，人还不愿意来呢。”
陈阳气极反笑，也不跟他较真，出去买饭了。
回到家。
有些不放心地多问了花木兰一句：
“你昨晚没出去吧？”
“呃，那个，我正要跟你说。”花木兰惭愧道，“衣服掉楼下了，我就跳出去捡了一下。”
什么？
还真出去了？！
陈阳连忙追问：“你从哪儿出去的？什么时候？都到了哪里？”
花木兰愈发感觉不妙。
连忙把照实回答这三个问题。
嘶——
时间一样，四点多。
从后院到817号楼那边，824的曹大爷是在817斜对面……
甭问，就是她。
不由急眼：
“就是件衣服而已，小区都没什么住户，又没人会捡，你天亮让我去拾回来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大半夜跑出去？”
“被人看见是小，万一遇到意外呢？遇到坏人呢？”
花木兰一时无从辩解，讪讪道：“我能打过吧？”
“打得过可能更麻烦！”
陈阳严肃道。
“打架斗殴，很容易招致官差介入，到时候，起码要录个笔供，会问你要身份证，而你根本没有。”
取出自己的身份证。
“就是这个东西，里面有个人的信息。”
“你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没有它，如今的户籍管理很严格，想要给你补办，会十分困难，所以才让你这么憋屈。”
“有位大爷，看到你了。”
花木兰一惊：“那该怎么办？”
“等等看，他以为是闹鬼，说一个是伸舌头的吊死鬼，一个是黑猫一样的煞鬼。”
陈阳不禁好奇。
“你是怎么弄成黑猫样子的？”
“我，我裹了床单。”
呵，你可真是个小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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