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叫好似报晓的雄鸡,响彻屋。
江宁猛地回过神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是5点左右。
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看了这么久,笔记被翻看了数十遍有余。
起身抻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腿脚,江宁推开了卧室的门。
“早啊!”
江宁冲着床上的苏念念招了招手,随后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自认为阳光的笑容。
看来要想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形了……
而苏念念则是将被子抓在下巴处,看着门边高大帅气的江宁,没有惊恐,只是有些迷茫。
“你……咱俩……我又喝断片了?”
江宁:“……”
好像用不着什么解释,看来这是个纸醉金迷的主。
点点头,江宁随便掰扯道:“啊,是,我在小区门口遇到的你,你说不清家在哪,我就先把你带回来了。”
“哦……”苏念念敲了敲头,“我这是喝了多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我们?”
江宁赶忙摆手,“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可以自己检查一下。”
“哦……那谢谢了。”
苏念念的语气有些低,道了声谢起身拎起手提包便离开了。
送走了苏念念,江宁如释重负。
总算可以安心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首先就是搬家!
立刻,马上!
否则不知道人财两失的王松林回来会对他做些什么……
至于搬到哪里,江宁已经有了考虑。
……
“大哥,这已经是咱们看的第五套房了,您到底想要个啥样的啊?”
介小哥揉着酸疼的小腿,无奈说到。
反观江宁看不出一丝疲惫,自从吸收了鬼物之后,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
“兄弟,我也不瞒你,有没有再便宜一些的房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小哥摇摇头,“大哥,这几套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再便宜的房子就剩死过人的了,我们也不能租给你啊!”
江宁疑惑,“为啥不能?”
“大哥,这种房子都邪门,也有租客贪便宜,但没几天都坚决搬走了。”
“按合同我们不退钱,租客就来闹,影响不好,公司就不让租了。”
江宁心大喜,赶忙掏出一包香烟递了过去。
低声道:“兄弟,公司不让,你们应该会私下租赁吧?缺钱的人还是很多的,你说是不?”
“这……”
江宁趁热打铁,“你看,我缺钱,低价租个凶宅,你私下把房子租给我,佣金也不用分给公司,两全其美!你说是不?”
“得!”小哥不再犹豫,“大哥我看你是个实诚人,但咱说好,你要是退租,我可一分钱也不退给你。”
“成交!”江宁大笑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最邪乎最便宜的那间!”
……
龙首佳苑小区,背靠滨州市火葬场和龙首山墓园。
小区墙外只有一条小街,是全市著名的丧葬用品一条街,由南至北,直通火葬场大门。
最后一排七楼贴近街道的房间,只有北向窗户,终年不见阳光。
江宁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墓园未开发的山丘,那里本是一座乱葬岗。
市政规划成墓地之后,只迁徙了有人认领的坟冢,仍有大量的孤坟星布其上。
推开窗户,阴风习习,江宁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大哥,这是最邪乎的房子了……最初住着一家五口,据说一夜之间死了四个……只有九岁的小孩尸首没有找到,但也是下不明……”
江宁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屋子里的阴气。
左手手心的躁动,印证着介小哥的话。
见江宁不说话,小哥有些慌,“大哥,要不我给你换一间?”
“不用,”江宁睁开眼睛,咧嘴一笑,“就这个了,我很满意!”
付了一年房租,送走介小哥,江宁出门进行采购。
采购的对象并不是生活用品,而是黄纸、红烛、信香等祭祀用品。
因为今晚,他要开坛做法!
街角胡乱吃了一碗羊肉面,江宁拎着一大包的用品回了屋子。
好在这个小区住着好多经营丧葬用品的商贩,一路上倒也没人注意他。
熬至午夜,江宁将窗户打开,红烛延窗口至客厅摆成了一条直线,每盏红烛下边压着一小摞叠好的黄纸。
布置好一切,江宁盘膝坐在客厅央,双手捏诀。
“天不收,地不留,你若来此有增福。”
“东边走,西边游,不如助我来添寿。”
这是《青鸿道士笔记》记载的一个专门用来招魂的邪术。
之所以称之为邪术,是因为根据记载,这个法术是青鸿道士为了聚集孤魂野鬼,以鬼炼器!
念了两遍口诀,江宁点燃了一支信香,以香计时。
忽然间,江宁左手的百纳之口变得异常躁动!
抬头看去,窗外已是黑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