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轻灵你要干什么？！”
因着动作幅度太大，段烬霆全身的伤都被牵动，痛得他不禁咧唇，面色更加惨白。
“谁知道拉你一下你就这样了……我只是想跟你说句晚安。”沈轻灵脸颊泛起红晕，嘴上虽硬心里却满是愧疚。
段烬霆再难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颤抖着一个翻身躺在了她身侧，仰面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闭嘴……还不是拜你所赐！”
真是疼的要死。
他咬牙忍得额上冒汗才没让痛苦的低吟声逸出喉咙。
“我让你跑了谁让你不快点跑？再说Mask那牛闪闪的身手你难道真的没有继承一星半点吗……”
话音未落，沈轻灵纤细的腰肢便被段烬霆修长的大手扣住，旋即整个小小的身形被他骤然抱起。
她尖叫一声后便坐在了男人的窄腰之间，身下一片火热。
无不诱惑，无不撩人。
“他很强吗？嗯？”
段烬霆深邃的狭眸泛起轻红，双手钳着她的双臂，她根本甩不开这男人强悍的束缚。
“段烬霆！你干什么突然这样？！”
“你又为什么要突然提Mask，在我面前……提那个只会给我找麻烦的混蛋！”
沈轻灵双唇颤了颤，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她怎么就那么丝滑地把Mask的名字说出来了？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完全忘了那是他最不愿听见的名字。这不是触大总裁霉头吗？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发生了什么？”
段烬霆的眸光带着犀利的深探，蓦地拽住她的衣襟，她便猝不及防地向他扑了上去。
沈轻灵吓得忙将两只小臂撑在男人宽阔的肩头，细汗泌满光洁的额头。
此刻，呼吸缠绵，鼻息相闻。
段烬霆菲薄的唇好看得令她心悸，她浑身颤得厉害，一滴汗珠顺着精巧的下颌淌下来，恰坠在男人紧绷的脖颈上。
脑中一片凌乱，空茫茫的，腾云驾雾了似的。
这感觉，和Mask与她亲近时完全不一样，可他们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段烬霆……你……你放手……”
沈轻灵嘴上虽然抗议着，身体却以诚实又屈辱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回答我，他都对你做过什么？”男人根本无动于衷，扣着她细腰的手拢力。
“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当然有！
因为你是我的！
这句话塞在段烬霆咽喉深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逼得眼眶煞红，淤血了一般。
“重复。”
沈轻灵一愕，“重复？重复什么？”
男人腾出一只手，攀上她的后脑，修长温热的指尖插入她柔软的秀发里，眼神都是乱的。
“你和他都干了什么，和我，再来一次。”
“段烬霆！你疯病又犯了吗？！你的脑回路就不能像个正常人吗！”
沈轻灵快要被这男人逼疯了，脸红得更甚，“我没事儿闲着就揍他你信不信？我大嘴巴子连抽他二十个你信不信？！”
蓦地，一片灼烫的湿热覆上了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口不择言。
沈轻灵脑中轰然一声震荡炸开，眼前段烬霆微眯狭眸，深海般的眸光快要将她彻底吞噬。她心跳快得仿佛连胸膛都要被凿开，脑中浮光掠影，灵魂都快成了烟雾，神思失去清明。
段烬霆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他指尖发麻，那颗铁铸的心闷闷撞击着肋骨，扣在她腰间的手不受控地往下摁，想要加深的不知是这个拥抱，还是亲吻。
这种感觉，如同犯罪。
他成了那个男人的模仿犯，就好像这样他的内心才会平衡，这样他才觉得没有落了下风，这样他才算是完整地拥有了她……
半响，他们分开，彼此呼吸都是一片缭乱。
“你和他，这样过吗？”
沈轻灵胸膛剧烈起伏，“段烬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段烬霆努力平复着全身躁郁，眼神恢复理智冷静，“我和Mask，扯平了。”
“啪”——
一记巴掌声响彻房间，沈轻灵美目瞠然，噙着迷离的泪光。
“段烬霆……我不是你和Mask之间争来夺去的工具！不是你们争斗的发泄物！还有……如果不是真心的，就别来招惹我！”
“只有真心，才能接吻吗？”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划过匪夷所思。
“当然！你的吻应该留给你爱的人。”
沈轻灵愤懑地别过脸去，受屈了似的皱起秀眉，“就像……韩总对你那样。”
段烬霆的凤眸愕然震颤，一颗心被扼得好紧。
她看见了什么，她一定是看见了什么。难道，是在医院？那个时候？
“请段总移驾，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身上还有伤呢。”
沈轻灵赌气地不肯多看他一眼，正要从段烬霆身上下去，男人却在这时猛地立起身将她反压在了床上。
“混蛋！你又要干什么……唔！！”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疯狂的入侵。
生涩，粗暴，直接……不顾一切，非她不可。
良久，他们再次分开，沈轻灵全身单薄的睡裙已被热汗浸透，像被段烬霆大海般的怀抱冲刷过。
“你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相。沈轻灵，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站起身，一颗颗有条不紊地系起领口的扣子，只是指尖细细的颤栗她看不见。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