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从这条甬道出去多长时间,不可能呀!怎么可能不是那条甬道呢?将默放下来,二人相互揽着往里走,只是走了没有多久,在风的怒吼中,默就没有自信了。
“夫君,这似乎不是我出来的地方。”
“一定是我们走错了!”
这才出来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也没有一天呀。那条通道无名已经走了多次了,那可是静悄悄。但这里的风越来越大,直到二人走出甬道,到了一处宽阔之地,就发现宽阔之地的风可可太大了。从一个角落里呼啸而来,又在一个角落里呼啸而去,在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之地。
二人在宽阔之地没走几步,就被这风带的感觉不到方向。风在这里嘶吼,简直这里就是一种风的战场,那风的啸音直让耳朵发麻。所幸没走几步,二人忙退了回去。
这里水气浓郁,伴随着风中携带的哗啦啦的水流的声音,仿佛就在河边一般。
这怎么可能?
默双手紧紧地揽着他,那简直就是一个不知所措,没有灯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双手的力度上,无名就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已经沉了下去,因为那双手勒的他肋骨生疼。
这女子力量太大了似乎也不好,无名也是心中一惊。带她出来还没多久呢,竟然洞房找不到了。这下可成了郑多这帮属下的笑话了。
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二人没有再向前走,无名忍着疼痛带着她往回走,用手碰了碰肋骨上默的那双小手。忙提示道:“松点儿,疼疼疼。”
默有些歉意道:“对不起!”
“也许我们真走错了,去问问郑多!”
二人缓缓回行。
倘若只有无名自己,去冒冒险也无所谓,可身边毕竟跟着默。倘若前行之地真的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有什么怪物怪事出现,让身边的这位跟着那可就不太好了。
忽然间无名哑然失笑,怎么担心起她来,要知道她的武修可是比自己高的不是一点半点。也许人就是这样,有了那么一点点牵挂,那想法就不一样了。
默似乎也忽然间变得很乖巧一般,尽管二人在行走,也在他身侧依偎着。时间相隔不久,已经无形之间已经有了默契。
“哎!你的十八个妻子和你在一块散步的时候都是这样么?”
“这个……”无名一唑牙花子,没继续聊下去:“默,现在我们关键的是找到郑多,找到我们回去的地方。”
虽然有风,但那脚步声也听得清清楚楚,那节奏忽然间放慢了下来,默的默契似乎已经被打破。这点不用声音无名也感觉出来。
“问到这个问题你就回避,我是你最小的第十九房小妾,怎么也不能和那些大姐们相差太多吧。”默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连这样小小的问题都保密。
无名很快就连想到默要那‘十八位妻子’的资料,可现在从哪里去偷,这牛皮已经吹起来,怎么也不能戳破吧。
只好安慰道:“等你们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眼下尽快找到郑多,倘若我们去晚了,他要找个地方一猫,那我们就回不去了。你不是想早点回到洞房么,不认识路,怎么回去!”
很快无名感觉到那肋骨上又有了疼痛之感,只好被默带着匆匆前行。
风声渐渐消失,似乎又回到正常,很快眼前明亮起来,看到了牢门口的狱卒,无名问道:“见到你们牢头了么?”
那狱卒向左一指道:“大人,郑多牢头已经进去了,如果要找他沿着这条甬道进去,拐个弯就到。只是牢头吩咐,要小心谨慎,职责所在,我不能带您去找他了。”
二人走过监牢的直门,匆匆沿着狱卒指定的方向追了过去。
拐了个弯,就看到一位牢卒站在门口,在打哈气。
见到无名和默走过去,那牢卒忽然间站的笔直笔直:“大人,您是找牢头吧。”他用手向里一指道:“牢头已经去牢阵之地了。命我在这里职守,但凡有人来,请去牢阵之处见他。”
无名点头:“辛苦了!”
要知道不久前还在外面应对东门襄仲一众人等,此时还没有多久,监牢任一个关键地方就有人职守了,而郑多已经不在他的房间中了。她有一种感觉,这一定是出事的。
默似乎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严重,是一声不吭,文文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反倒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跟班一般。沿着牢卒指引的方向,向左一拐,又进入一个通道。
数百年的牢房,妇好皇后所建造的果然不凡!虽然历经数百年,可监牢的甬道却没有古老的迹象,那石块仍然极为整齐划一,虽然颜色有些黯淡,可仍然令人感觉坚固无比。
远处出现一些嘈杂的声音,却无法分辨出具体什么声音,既像风声又挟裹着大海的潮起潮落的声音,其中还有石块碎裂的声音,宝剑的交鸣之声,鸟鸣的声音也隐含其中。
向右拐了一个弯,就看到两位七旬老者正坐在一个石洞门口在下棋,一位是秃顶,瞪大了眼睛,手中拿着一枚白子,要往棋盘上落;一位是须发皆白,双手护在棋盘上,不让对方落子。
这二人坐在哪里对峙着,眼睛冒着火一般在盯着对方。
“木老头,不带这么悔棋的好不好,输了就是输了,不就几个子么!”
“火老头,你眼花了,对你这臭棋篓子,我那需要悔棋,闭着眼睛也能赢你。还是先说好再落子,你这老家伙历来不守规矩……”
无名走到二人身前,抱拳道:“两位前辈,在下邑宰堂的师爷吴夕,要见郑多牢头。”
这两个老头置若罔闻,仍然盯着对方。
“木老头,你前几步飞挂的时候就挂错地了,我当时还提醒你,谁让你不看呢!”
“火老头,你这是无理搅闹,你那子明明就在这个位置,你偏偏上移一个位置,你明显看上了我这块金角银边之地。”
“你要这么说那你可就错了,我偏偏不走那里,你手让开,让我先断了你的根,让你飞出去也是死的。”
“谁怕谁呀,我先挖死你的草肚皮!”
听到这两位这样争棋,无名乐了。这两哪像七十来岁的古稀老者,明明就是两个学棋的小孩子,只让人感觉这两位是脾气火爆,这争吵是水火不容。
可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张口就喊道:“郑多,怎么进去?”
两位老者忽然间站了起来,那秃顶的老者看了看无名道:“你个小娃娃,竟敢前来打扰我老人家的雅兴?”那位白须白发的老者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两个小娃娃,连我们木、火双仙儿也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