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言,凤千宁踱步到殿中央,慢悠悠地说,“那好,大家听好了,皇宫冬日雪纷飞,放眼望去美如画。皇上皇后携手走,一起直到白了头。”
一首诗毕,只有青玉、玉璃、赵襄等几个寥寥鼓掌,青玉还高声道,“好诗好诗。”
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就这?也能算是一首诗?
凤千宁环视一圈,继而轻笑一声,“不鼓掌的是觉得我说皇上皇后白头到老不对?”
话音一落,方才还不屑的众人顿时欢呼称赞起她的诗来,对此凤千宁毫不客气地说,“谢谢谢谢。”
上官思青被她机灵的模样逗笑,拿起一杯酒掩了掩那满脸的笑容。
贵妃看到皇上眼中浮动着一丝隐喻的情愫,心中不禁一阵慌乱,看来这个女人留不得。
而皇后则因为凤千宁的诗对她有了点点的喜欢,心思深沉的皇后自然看出来皇上对她的另眼相待,心中不禁盘算,如果此人入宫为我所用,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皇上,大家都称赞我的诗了。”凤千宁神采飞扬地看着上官思青。
上官思青气定神闲地勾了勾唇,眼眸中有些炫彩夺目的光亮,“你想要什么?”
心跳不禁加快,很是期待她究竟会要些什么,上一次,她便说没有愿望,这才,她会怎么说呢?
只是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她。
凤千宁看了看青玉,青玉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凤千宁这才开口,“听说文道国的男儿十分骁勇善战,我想给妹妹找个骑射师傅。”
见此玉璃微微一滞,不明白凤千宁这是什么意思。
“哦?如此说你心中已有人选了?”上官思青喉结一动。
凤千宁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娓娓道来,“听说都城内武功最好的当属东弦大统领和丞相爱子赵襄了,想来东弦大统领要保护皇上安危,自是不得空闲,那便只能有劳赵公子罢。”
闻言,赵襄拿着杯子的手轻颤,心中竟然有一丝期待一闪而过,难道是因为这个玉璃和沁儿长得像的缘故吗?
上官思青压了压眉头,听着凤千宁这话,像是退而求次,但是很明显就是冲着赵襄而去的。
一个有着和叶沁儿一样容貌的女子,偏偏要找赵襄做师傅,凤星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这真的是巧合?
“皇上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凤千宁见上官思青久久不表态,忍不住追问道。
“放肆,大庭广众之下岂容你如此逼问皇上?”贵妃大喝一声。
上官思青扬了扬手,“无妨,君无戏言,赵卿!”
“臣在。”赵襄起身抱手。
“如此,你便用心教了这徒儿罢。”
“臣领旨。”
而后,凤千宁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继续胡吃海喝,但觉得凡间这事就快完了,很快便可以回到碧桐之境了。
青玉心情似乎也很不错,便任由着她多喝了几杯。
多喝的下场是散席的时候,凤千宁已经醉得走不了路了,只能任由着青玉抱她回去了。
宁儿很是贪杯,可是偏偏司命造这身体的时候忘了她这一点,如此想来,青玉便有一种要暴打司命一顿的冲动。
一夜之间,凤星楼的名气似乎比以往更盛一些,总之来买东西的人是络绎不绝,罗娘为此又多请来几个小厮跑腿。
这段时间茶庄里的常客除了上官思青以外,还多了一个赵襄。
赵襄果然每日都来凤星楼教玉璃骑射,几日相处下来,两人都觉得对方很是熟悉,心动不已。
特别是赵襄,越相处越觉得她是叶沁儿,为此,他特意叫叶敬来凤星楼观看了玉璃几次,但叶敬心中亦是难以断定,玉璃究竟是不是叶沁儿。
而后两人想起当初他们认为是叶沁儿的那具尸体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
为了确认那焦尸是不是叶沁儿,赵襄和叶敬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那便是挖出叶沁儿的坟,让叶敬与焦尸滴血认亲。
当两人挖开坟墓打开棺木的时候,竟然发现棺木里只有一个木偶,哪有什么尸体,如此怪异的事情非但没有吓坏两人,还让两人十分开心,终于确定玉璃便是叶沁儿。
至此,赵襄方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近玉璃,并对她关怀备至,极其呵护,令玉璃日渐交心,情根再次深种。
眼看赵襄与叶沁儿的事情就要办妥了,而上官思青亦时常抽空来茶庄找凤千宁,一想到就快得以回碧桐之境了,凤千宁便慢慢松懈了下来。
期间风元战神和岱闻皆有悄悄下凡来看凤千宁,风元战神告诉她,下凡那日她的大嫂生了一个儿子。
对此凤千宁十分高兴,如此她就有两个侄儿了,不过她更希望三位哥哥能生个女儿,好让她的灵尊之位有后继之人。
而岱闻则没敢现身,只是趁着凤千宁不注意将他的龙威片隐在了凤千宁的后颈之中,以期能在关键时刻护她周全。
可是,越接触上官思青,凤千宁便越觉得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直觉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特别是近段时间凤星楼明里暗里遇到了不少大人物的挑衅,得知麻烦都是源自于上官思青后宫的女人后,她更是不愿与他过多接触了。
好几次上官思青到凤星楼寻她,她都是能推则推,不能推的话心不在焉地与他聊几句便作罢。
上官思青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态度的改变,他只是以为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份,加上春节前,各国陆续拍使臣到访,他忙于应付,也没有多少时间出宫。
便想借此机会给彼此一些时间,想明白一些事情。
他很清楚,凤星儿是一个向往自由和快乐的人,让她进宫便是要她放弃自由,放弃自我。
出身不赖的她,并不会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权利和地位于她,没有半点吸引力,所以他也不敢确定,凤星儿会不会为了他,而放弃自由。
可是没有她在身边,这皇宫便如冰窟,他也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度日如年。
因此,他也很纠结,很难抉择,该不该让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