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你怎么打我?我是无辜的啊!”何玲琪哭哭啼啼。
白文骏冷哼一声,一手揪住她的领口,就粗暴地往贵宾厅外拖去!
“呜呜呜!”
何玲琪一屁股坐在地上,丑态尽出!
她此刻,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人当众戳穿,面子都丢尽了!
海归学生们看到她这幅模样,心中也是鄙夷不屑。
他们本来以为,何玲琪是圈子里光鲜亮丽的名媛,没想到她竟如此下贱!
这一刻,何玲琪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的面子,全都丢尽了。
白文骏脸色难看地回到贵宾厅,对愤怒的白重锡低头道歉:“对不起爸,打扰你们吃饭了,我这就带人离开。”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一声冷喝顿时在他身后响起!
“谁让你走了,给老子滚过来!
白文骏吓得直哆嗦,他知道,这次自己老爹是动了真怒了!
想要平息他的怒火,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还不快滚过来道歉!”
白文骏一愣,满脸错愕。
同时,他心中也是一阵疑惑。
这个吴佰,充其量也只是他父亲的合作伙伴,自己因为误会说错了几句话,爸又何必这么生气?
他顾不得多想,便朝伍佰一鞠躬道:“吴老板,对不起,希望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原谅我……”
吴佰却皱起了眉头,道:“你不该向我道歉!”
叶北淡淡地说道:“吴老板说得没错。”
白文骏一听,脸色顿时一变,不屑地瞥向叶北:“这里有你什么事?别以为,你来蹭顿饭,就跟我爸他们一个层次了!”
此言一出,整个贵宾厅里,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
白重锡脸色骤变,毫无半点血色!
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货来?
叶北却是一笑,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一脸玩味地看着白文骏:“我确实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白文骏当即冷笑:“你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
海归学生们也跟着投来鄙夷嘲笑的目光,沈清歌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
表姐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这什么场合,他居然敢随便插话,真是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此时,白重锡揪住白文骏的耳朵,强行把他带到叶北面前,“傻逼玩意,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还不快点给叶,叶总道歉!”
“什,什么?”
白文骏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给叶北道歉?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自己凭什么,要给一个上门女婿道歉?
这叶北,只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
海归学生们也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为什么看白文骏父亲的态度,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普通男子,才是贵宾厅里身份最高的那位?
莫非,今晚贵宾厅的宴会,就是他举办的?
沈清歌更是张大了小嘴,一脸震惊!
此时,她看到叶北轻轻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双手随意地交叉在一起,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俨然是一方霸主的气场!
这,这还是沈兰姑姑口中的那个废物赘婿吗?
“你不服气?”
叶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不服!”
白文骏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叶北。
他不就是个,挂假牌照,开国产车的废物吗?
“白痴!”
白重锡重重地扇了白文骏一个巴掌!
“叶总是连我都要巴结的存在,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家带来几十个亿的收益,你居然敢骂他是废物,老子现在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以后别叫我爸!”
“啊?这,这怎么可能?”
白文骏只觉自己的脑袋一阵轰鸣,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不可能!”
白重锡气愤道:“我们家刚才好不容易,获得跟叶总合作的资格,参与这个价值千亿的芯片项目,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骂他?”
“我白重锡,生不出你这样的畜生,给老子滚!”
白文骏一下子就懵了!
他愣在那里,呆若木鸡!
不仅是他,还有那十几位海归学生,他们全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北。
心中,翻起一阵阵滔天巨浪!
沈清歌小嘴张成了一个O型,她一脸惊异地看向叶北,突然恍然大悟!
什么假牌照,什么国产车。
她根本就是误会了他,进入了姐夫就是个废物男人的思维误区。
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大佬!
整个贵宾厅里的大老板们,全都围着他转。
连白文骏的爸爸,在他的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沈清歌不由对叶北刮目相看。
她发现,细看之下,叶北的长相虽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帅哥,却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对她这种刚出学校大门的少女来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特别是现在,姐夫这从容不迫的气度,简直是迷死人了!
可是,他这么厉害的身份,又为什么要瞒着表姐和姑姑呢?
白文骏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他一句话,犯了众怒,还直接得罪了叶北。
现在他被白重锡赶出家门,恐怕在江南也混不下去了!
“叶,叶北,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已经完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白文骏赶忙爬到叶北身前,跪下连连磕头!
哪怕海归圈子里的朋友们,都还在看着,白文骏也豁出去了。
沈清歌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连连摇头。
为了利益,不惜抛弃尊严的人,她看不上。
白重锡也连忙鞠躬赔笑:“叶总,您息怒,您大人有大量,我可以退出这次的合作,只希望叶总息怒。”
叶北看也没看白文骏一眼,只是淡淡地对白重锡道:“算了,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的合作不变。”
听到这话,白重锡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这个儿子,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了,否则,早晚会惹出大错来。”
“是是是!”白重锡连忙答应,点头不止!
叶北站了起来,整理下衣服,道:“行了,今晚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吧。”
说罢,他带着叶东往贵宾厅外走去。
沈清歌挣扎了片刻,鼓足了勇气,赶忙追上去:“姐夫!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