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三生三世泪绡珠 > 第17章 刺杀
    阿肆突然觉得被人撞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肚子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她低头,瞧见一根树枝刺入了她的肚子。

    周围的姑娘们瞧见了,全都惊呼了起来。阿肆其实可以直接将那个伤了她的人制服,但是,她不想出手。阿肆可以预见这个人的下场,她不出手,便一直是受害者。

    所以,在看到二皇子和骞阳都跑过来了之后,阿肆非常适时的“晕”了过去。

    “阿肆!”骞阳稳稳地接住了阿肆下落的身体,抱着她跪坐在了地上。

    二皇子急忙命人将这个姑娘拿下。阿肆闭着眼睛,只觉得周遭都乱糟糟的,他们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阿肆醒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后来原来是真的晕倒了。这样也好,阿肆还是头一回演戏,也怕被人瞧出来。

    醒来的时候,骞阳和司绾绾一起守在她的床前。司绾绾见她醒了,急忙将药端了过去。骞阳在一旁说道:“阿肆,你可不知道,我吓坏了!太医说幸亏她力气小,拿的只是树枝。若是匕首,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阿肆的肚子还绵绵密密的疼痛着,她躺的背有些僵直,刚想换个姿势舒服一下,结果肚子上就传来了撕裂的剧痛,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骞阳立刻帮着她调整了一下靠背,扶着她坐好。

    阿肆见司绾绾一直端着碗立在一旁,不催也不恼,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先喝药吧。”

    司绾绾这才将药递给了阿肆。

    阿肆将药一饮而尽,随即吃了几颗蜜饯,将苦涩的味道给压了下去。

    “后来呢?刺伤我的人怎么样了?”

    “二皇子是将你放在马车里面秘密送回来的,可是这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所以陛下狠狠责罚了她,直接流放了。二皇子也受到了牵连,被禁足在府里,有段时间不能办这个那个的宴会了。”

    “本来就没什么好办的。这大热的天,躲在家里多好。”

    司绾绾笑了起来,说道:“还能这样耍嘴皮子,看来是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司绾绾脸色有些苍白,估计也是为了自己累着了。阿肆对她的芥蒂也渐渐消失了。纵使她嫁给了自己的丈夫,阿肆现在对她也厌恶不起来了。

    “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了。骞阳,你陪着侧妃回去吧,我过几日便好了。你也别来看我。”

    骞阳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只是转头跟着司绾绾走了。

    待他们走后,小鹿才坐在了脚踏上,说道:“姑娘,你可吓死我了。那人与你什么仇怨,居然想杀了你!”

    “不过是没有赢过我罢了。没想到她这么冲动……”阿肆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可惜。其实,只是小孩子拌嘴罢了。她也才十几岁,人生的路还长着呢,可惜了。

    “姑娘,你也太好心了!她都想杀了你!”

    “她只是一时气过头了。真的想杀我,定然会深思熟虑。一个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难道还真以为凭着一截树枝就能杀人吗?”

    “她力气可真大,这样也能刺进去那么深。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呢!”

    “行了,扶我去如厕,我可快憋死了。”

    小鹿当即笑了起来。“怪不得你刚才那么着急地赶王爷走呢,原来是不好意思了呀。”

    “去,去,去。看来是我太疏远管教了,敢取笑我了。”

    小鹿立刻绷起了脸,说道:“不敢,不敢,奴婢不敢。”

    阿肆本来就想着要躲在府里面。如今受伤了,这躲得便更加名正言顺。之后言府便是闭门谢客。

    可是骞阳还是来了。阿肆觉得有些头疼。她也不是故意要避开他,只是觉得他只围着她转,丞相大人若是不高兴了,让前线的言枢雪吃苦头怎么办?

    也不怪阿肆多想,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一日,阿肆正靠在床上看话本。看的入迷的时候,突然飞进来一片树叶,端端正正地夹在了书页之中。阿肆朝外面看去,竟然看到拓拔宿站在窗外。

    阿肆惊疑不定。

    “你怎么白天来了?”

    “你上次说晚上来不好,现在白天来你也不许,你这是不欢迎我喽?”

    “不曾,不曾。”阿肆的床与窗户有些距离,她提着起和拓拔宿说话,肚子上的伤口便又被牵扯到了。且她也担心拓拔宿被下人们看到,便让她进屋里来说话。

    拓拔宿这边反倒是矜持了一下。“孤男寡女的怕是不方便。”

    “你是想被人瞧见吗?快进来!”

    拓拔宿转眼就翻窗而入,而后坐在了桌子边上。这样既方便和阿肆说话,又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今日是迫不得已,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知晓了,知晓了。我可是听说嫁给那个傻子的另有其人,这才赶回来的。瞧你的样子……这是病了?”

    “没什么大事。”阿肆不欲和拓拔宿多说,“没想到你居然还赶回来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拓拔宿和阿肆不过几面之缘,其实阿肆今日能轻易地让他进入闺房,已经让阿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朋友这种东西讲究的投缘。投缘了自然是一见如故,若是不投缘,那边说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倒是觉得与你挺投缘的。”

    阿肆听着便笑了起来。“我也这般觉得。我看话本上都说你们江湖中人喜欢拜把子,不如咱们也拜个把子吧。”

    说到这里,拓拔宿却是迟疑了。“毕竟我是北羌人,你跟我拜了把子,对你和言府都不好。还是罢了。”

    “是我没有考虑清楚……”阿肆有些失落,不过更加觉得拓拔宿是个靠谱的大兄弟了。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呢。那傻子怎么就娶了别人了?那你们的婚事呢?”

    “你别这样说。骞阳不是傻子。”

    拓拔宿挑了一下眉,阿肆也就没有计较了。“司姑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她自小身体虚弱,至今没有痊愈,很是可怜。有些东西,也不必斤斤计较。反正,骞阳只听我的话。”

    拓拔宿一听便笑了起来,说道:“若是他真的一辈子都……没有痊愈,那你自然是吃不了亏。但是世上的事情,很难说的。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也还是见到过不少人的疑难杂症被治好的例子。”

    “这么说,骞阳是有机会痊愈的了?你既然贩卖药材,那一定认识不少神医吧!”

    “我卖的药材都是医馆不常用的,不曾认识什么神医。”

    这里,是拓拔宿说谎了。他一直觉得阿肆嫁给骞阳上委屈了她,更何况现在骞阳还另娶了他人。他心里是不愿意帮忙医治骞阳的。骞阳能不能痊愈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关心阿肆以后能不能也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而已。

    阿肆不会怀疑自己的朋友,所以即使拓拔宿这个说法有许多漏洞,但是她还是相信了。

    “阿肆!阿肆!”外头,突然传来了骞阳的声音。

    阿肆脸色一变,立刻看向了拓拔宿。拓拔宿了然,但是这个时候再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拓拔宿藏到了房梁上,周围还有帷幔稍微遮掩一二。一般人,也不会发现的。

    没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骞阳的敲门声。

    “阿肆,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阿肆稳了稳心神,而后说道:“侧妃有过来吗?”

    “她今日回丞相府去了。”

    “我很好,你莫要进来了,于礼不合。”

    拓拔宿就在房梁上,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现在差点就笑出了声来。

    阿肆听到动静,抬头瞪了他一眼。拓拔宿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骞阳赖在门外不肯走。阿肆往日里都是在大厅见骞阳的。但是她如今受了伤,出不了门,的确是见不到了。这也是她为何让骞阳不要来看望她的原因。

    “阿肆!”骞阳在外面急切的敲门,恨不能直接冲进来。

    阿肆没有办法,只得从床上下来,捂着自己的伤口,慢腾腾地走到了门边。她其实已经尽量走的快一些了,但是也仅能走那么快而已。

    阿肆打开了门,骞阳一把将她给抱进了怀里。“阿肆,你怎么那么久才出来啊,我担心死你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有什么可担心的。”阿肆推开了骞阳。

    这外面还站了不少下人呢,这样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