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三生三世泪绡珠 > 第69章 苏螺
    直到这时,端阳公主才看向了他离去的背影,眼泛泪光,而后自嘲一笑。

    等到下午来的客人便多了。就连盐运使都来了。这盐运使的官职虽然不高,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富得流油的之位,不是想当就能当的上的。没想到,他也站在了骞阳这边。若是骞阳最后胜了,他自然能继续安安稳稳地当他的盐运使,甚至可以保他祖孙三代。

    盐运使身边跟着一个姑娘,蒙着面纱。虽然穿着一袭水蓝色的衣裙,显得素净淡雅,可是,她露出来的眼睛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着实是让人介意的很。

    盐运使乐呵呵地给大家介绍,说此人是他的远方表妹,名叫苏螺。

    苏螺盈盈下拜,但是那举止体贴,怎么都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

    随后,那苏螺就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司络络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什么表妹,只怕是从扬州买的瘦马吧?”

    这话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都是极其无礼的。不过,阿肆不知道什么是扬州瘦马。司绾绾却是先开了口。“络络,不许胡说!赶紧给苏姑娘道歉!”

    司络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她也瞧见大家都在看她了,这才干巴巴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苏姑娘,开个玩笑而已,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盐运使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这事儿就算是过了。

    司络络是代表丞相府来的,丞相府的其他人都是二皇子那一边的,自然不会来。阿肆也巴不得他们不来,来了还得担心他们是不是会起什么幺蛾子。

    这事儿就这么打着哈哈过去了。自有下人领了他们去后院安置。司络络却是不去,只是挤在了大厅,手里面还拿着一把手掌大小的桃木剑在司绾绾面前晃来晃去的。

    阿肆知道,她这还是觉得司绾绾是女鬼变的。

    端阳公主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知道明哲保身。司络络这奇怪的举动是对着司绾绾的,这是他们丞相府的家事,她可没必要掺和上去。

    后来的客人看到司络络也在,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毕竟司络络的年纪也还小,也听说了丞相府没有其他人前来,便只以为是小妹妹喜欢粘着姐姐,自然也不忙没有多说什么闲话。

    阿肆这几日倒是认识了不少官员的夫人。司绾绾说这些人种就算没有明确站在骞阳这边的,但是来了,便也不算是二公子这边的。

    阿肆粗略算了一下人数,这骞阳倒是的确能算是和二皇子不分伯仲。不过二皇子苦心经营多年,骞阳却是短短几年就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的确是非同一般。

    这迎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真的一天迎下来也是累的嘴角抽筋,后背僵直。阿肆今日累的很,还真就淡忘了之前的那件事情。到了晚上,洗漱之后便累的呼呼大睡。

    可是半夜里,小鹿却是前来禀报,说是女客那边出了事情。

    阿肆翻了个身还想睡,小鹿急得不行,硬是拽着阿肆的手臂将她给拉了起来。“王妃,您现在可是王府的主母。这么多客人看着您呢,您可不能懒着不管了。”

    阿肆这才清醒了过来。还是没嫁人的好啊,将军府里可没有那么多事儿,就算有,嬷嬷也自会去处理。再者,现在也还要言枢雪和端阳公主在。这出嫁了,便只能自己扛着了。

    阿肆换了身简单的衣服,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赶到了女客的院子。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大家也都是随意地披了一件衣服。此处没有外男,情急之下,倒是也无妨。

    围在人群最中心的便是此次事件的主角了。阿肆靠近一看,这不是早上闹了一次的司络络和苏螺吗?

    阿肆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司络络哭的是撕心裂肺,虽然司绾绾比阿肆先到了此处,可是司络络就是什么也不说,只顾着自己哭。直到阿肆来了,她才跑到了阿肆的身边,挽着她的手,指着冷漠地站在一旁的苏螺告状。

    “她把蛇扔进了我的房间。王妃……可吓死我了!”司络络说完便又哭了起来,那声音高亢嘹亮,让人难以忽略。

    再看那个被指控了的苏螺,只是淡漠地站在那里。就算是这么紧急的情形了,她依然好好地穿着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就连脸上的面纱都不曾遗忘。

    阿肆和司络络并没有那么熟悉,也不过是几面之缘,真不知道司络络为什么这么相信她。但是,阿肆不会因此而偏颇。

    “苏姑娘,真的是这样吗?”

    伏在阿肆肩头的司络络闻言却是顿了一下,而后继续放声大哭。不管事实如何,阿肆可以肯定一点,司络络这是在演戏呢。只怕这事儿还真的和苏螺没有关系。

    苏螺看了一眼哭的凄惨的司络络,而后说道:“是二姑娘先将蛇扔进了我的房间。我便给她送了回去。也不知道为何二姑娘要在此处贼喊抓贼。”

    司络络猛的抬起了头,冲着苏螺大喊:“你哪双狗眼看到是我扔的蛇,你休要胡言乱语。”

    “那条蛇呢?”阿肆现在才想到重点。这里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怎么可能会有蛇溜进来。

    “还在屋子里呢。”司络络见阿肆没有偏帮她,语气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这里的夫人姑娘众多,让小厮进来抓蛇也不方便,阿肆便亲自进去了。她倒不是不怕蛇,只是她是主母,进去先瞧瞧也是无妨的。

    阿肆进去之后,便瞧见一条蛇躺在房间的正中,但是它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阿肆拿了烛台靠近,那蛇还是一动不动。而后,她又拿桌上的胭脂水粉砸了过去,但是那蛇还是一动不动。

    阿肆这才放心了下来。原来是条死蛇。

    司绾绾见阿肆许久没有出来,便也进来了。她看到地上的蛇吓了一跳,阿肆连忙说道:“是条死的。别害怕。”

    司绾绾这才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可还是忍不住站的远了些。

    “王妃,今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怕是不好处理。两人各说各的,而且来者是客,也没必要非分出个是非对错了。这事儿只能咱们先揽下来。”阿肆说着看向了司绾绾,“怕是要请侧妃背口黑锅了。”

    司绾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是,她很快调整了过来,说道:“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而后,阿肆就拎着这条死蛇出去了。那些夫人姑娘们全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阿肆说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误会。这蛇是我们王府酿药酒用的。”

    “酿药酒?”各位夫人姑娘们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怀疑和恶心。这谁会吃这种东西啊。

    “诸位都知道我们侧妃身体不好,这是王爷特意为侧妃寻来的偏方。只是这蛇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此处。也是我们王府的下人没有做好,我们定会好好责罚。让两位姑娘还有诸位受惊,的确是我们的不是。一会儿我会派人送来压惊的茶果,还请诸位贵客不要嫌弃。”

    司绾绾听了阿肆的话,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要背什么黑锅呢,原来只是这样。

    这司络络没想到这事儿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地过去了,自然是不乐意的。她还想说什么呢,阿肆就拎着蛇走到了她的面前。

    司络络一下子被阿肆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竟然忘记了该怎么开口。

    等到阿肆避开她走了出去,她才反应过来。但是,这个时候已经错过了时机,再旧话重提就变成她没事找事了。

    其他人也都各自回房了,毕竟她们都算是衣衫不整,也不能一直在院子里面待着。就连苏螺都回去了,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司络络和司绾绾。

    司络络看到司绾绾只觉得心气儿不顺,转身就想走呢,司绾绾却让小予将她给带了出去。

    “司绾绾你干什么!你还想绑架我不成!”现在夜深人静的,司络络的声音着实是吵闹了一些。小予便拿着手帕捂住了她的嘴,而后和司绾绾一起将司络络押去了自己的院子。

    “司络络,以前你在家里怎么胡闹也就算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吗?你要是再这么为非作歹,我就只能把你送回京城去了!”

    司绾绾动了怒,有些气急,而后又咳嗽了起来。

    小予关切地上前端茶倒水。司络络却是冷眼旁观。

    “你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孤魂野鬼,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告诉你,我就是看那个扬州瘦马不舒服,我就是要赶她走!”

    “人家是不是扬州瘦马,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何必平白无故的与人结怨?”

    “我就是讨厌这种心机深沉又假惺惺的人。你们都一样!都一样!”

    “你……”司绾绾气的身子都站不稳了,扶着额头晃了晃,而后便晕了过去。

    小予惊呼了一声,赶忙请人去找大夫。倒是司络络却是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去了。

    司绾绾请大夫的事情闹出了不少动静,这连带着那条蛇的事情也隐约有了分晓。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大家都觉得是司络络干的,不然司绾绾又何必将自己的妹妹带回自己的院子教训呢?

    只是这司络络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将自己体弱多病的长姐给气晕了过去。

    这次及笄礼前来的也有不少年轻工资还有夫人。现在由此事知道了司络络的为人和行事作风,怎么也不敢往家里娶了。

    苏螺倒是和没事人一样,只是一直戴着那块面纱,也少不得引人议论。

    男子们好奇她到底是怎样的倾国倾城,而女子们则是说她装模作样,八成就是扬州瘦马。只不过那些女子可是比司络络聪明的多了,只是背地里面说一说,可不会像司络络那样指着对方的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