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要是再跟着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柳风辰站在门口,冰冷的声音几乎都是让人望而却步。

    “原来你会说话啊?那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是林星河,初入京城,京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城中就只有这一家酒楼开门,你我也算是有缘,我请你吃饭,交个朋友。”

    林星河说着,就是这么过去一把抓住了柳风辰的胳膊,没有办点的迟疑。

    “既然是初来乍到,那就要有危机意识,更要注意男女有别,连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乱闯……”

    “你还真是和那个笨蛋一样……”柳风辰说到这里顿了顿,脑袋里面苏千雪的面颊又是挥之不去。

    “总之……这里不是你想的那种好地方,吃完饭就赶紧离开,莫要乱走,引火烧身。”

    柳风辰一字一句淡淡的说着,只是却让人听上去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林星河愣了愣,就是这么认真的盯着柳风辰,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好看的非常。

    她仿佛是一脸的惊讶,许久都是未说话,只是这么盯着柳风辰。

    “原来……你听得见……也会说话啊……而且……”

    林星河似乎是全然把柳风辰刚才说的话忽略了一般,只是这么静静的盯着柳风辰。

    林星河说着,竟然是一下子没有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柳风辰的面颊。

    “你的声音好好听啊,好就是天籁一般。”

    林星河说着,眼里似乎都是崇拜。

    “够了!”柳风辰一把将林星河的手打开,他的声音也是比往常高出许多,很明显,他生气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实在是你长的太好看……你放心!虽然我知道江湖上坏人多,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以后我就跟着你好不好?看你的样子,一看就是在江湖上混的有头有脸的……”

    林星河继续说着,全然是没有注意柳风辰面上的黑线。

    “这样吧……我拜师吧!以后你就当我的师傅好不好,就教我闯荡江湖?”

    林星河说着,似乎是已经开始规划自己未来的生活。

    哐的一声……

    柳风辰进屋一把将门关上,声音也是很大,很明显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他好像是生气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星河挠挠头,一副不理解都模样。

    “师父!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你放心,我拜师不是心血来潮,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林星河说着,她的双眼当真是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藏满了星河……

    “客官……您的餐食……”

    那个店小二端着菜问道,他早就是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状况,不过他也是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女子。

    自家的主子第一次和别人说这么多话,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眼前的女子再说。

    “哦……那个……我要开房……开这间……”

    林星河指着柳风辰屋子旁边的那个房间,一本正经的说着。

    “姑娘,这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房间……这……要不您还是经济一点吧?”

    那个店小二一脸的为难,看来这个姑娘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经济?”林星河摇摇头,一脸的嫌弃模样。

    “我林星河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林星河说罢,就是这么一把将自己腰间的钱袋子揪下来扔在店小二端着的盘子里面。

    “这是五十两黄金……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林星河盯着那个店小二,眸子闪了闪……

    那个店小二还是一脸为难的模样。

    “哎呀……真是麻烦……”

    林星河无奈的摇摇头,就是这么一把将自己腰间的所有银票拿出来。

    “给你!五百两黄金!够不够啊?”

    林星河向来都是,只要是自己看上都东西,无论是花多少的钱和精力,自己都是要得到的。

    所以她想要的……都会付出一切……

    “客官你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去拿钥匙……”

    那个店小二顿时就是一脸的谄媚模样,赶紧是点头哈腰的说着。

    只是林星河没有注意到,楼下两三个男子早就是将她的所有举动都是看在眼里。

    一场谋划也是在这一刻应运而生。

    太子府……

    上官清的手里就是这么捏着一个发簪,那发簪之上,早就是已经被鲜血填满,甚至于看不出来它原来的模样。

    那八个男子就是这么躺在地上,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是千疮百孔……

    似乎都是被上官清手中的簪子所伤。

    上官清咬着牙,手里的簪子就是这么在眼前的男子身上,一下戳下去……又是拔出来……

    戳进去……

    拔出来……

    一下接着一下,她仿佛就是着魔一般,整个人似乎都是不受控制。

    哪怕是眼前的人早就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她手里机械的动作却还是在继续。

    “都给我去死……都给我去死……”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面上的笑意仿佛是恶魔一般的可怕。

    眼前的人早就是已经被她扎的浑身满是伤口,到了最后,甚至于一滴血都是流不出来。

    她的双手早就是已经被鲜血沾满,面上的伤痕显而易见……

    本来白皙好看的面颊之上,此时却是挂满了淤痕,就是连眼睛都是到了看不清楚的地步。

    她的头发早就是已经打结,被那些人曾经一下接着一下的撕扯过,甚至于地上还掉落了些许。

    她手中的动作终于是停了下来,就是这么一下子躺在地上,双目无神……

    她身上的衣物早就是已经被撕扯的破碎不堪,衣不蔽体……

    身上几乎是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全都是赫然的伤疤……

    她的**……双腿之间都是血迹……

    甚至于到了现在,还是在一点点的流出来,将她的大腿都是爬满……

    而此时的她……都是麻木的……

    她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因为浑身上下,仿佛是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

    “苏千雪……我恨你……”

    上官清咬着牙,一字一句……

    尽管自己的双腿都是麻木到无法动弹……尽管自己线下狼狈不堪……

    可是她要活下去……活着看到苏千雪被千刀万剐……

    其实这八人本来也不必死……因为中了苏千雪迷针的上官清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只是苏千雪嘱咐过他们,这药效也就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让他们自己离开……

    可是满眼的贪婪和欲望再就是冲昏他们的头脑,没有一个人在意过时间的流失。

    在他们的严重,上官清,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任自己宰割……

    哪怕是她醒了又如何?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他们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不仅没有按照苏千雪的要求离开,反而是变本加厉。

    上官清恢复了力气……将他们一个个都是变成了一具死尸……

    “上官姑娘……”

    一声声音传来,一块纯黑色的布也是随着声音的出现从天而降,就是这么刚刚好盖在上官清的身上。

    “谁……你是谁……”

    上官清的嘴角都是带着血迹,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现在别说是看到人,哪怕是听到一声男子的声音,都是让她恐惧到了颤抖。

    她勉强的动着自己的身子,哪怕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都是耗尽了她浑身的力气一般。

    她攥紧自己手中的簪子,满眼的警惕,更是带着些许的恐惧。

    “看来这里……刚才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这间屋子里面,纯黑色的面颊遮住了他的面颊,身上的斗篷更是遮的他密不透风。

    他看着这个屋子里面满地的血液和倒在地上的八人,面具下的面颊就是这么微扬着嘴角。

    “在下秦风……”

    他淡淡的开口,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到丝毫的感情,冷冰冰的让人觉得疏离。

    “我不认识你……你想要做什么?”

    上官清咬着牙,盯着眼前的人,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做什么?”

    秦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上官姑娘可不要误会,我与这些登徒子可是不同,我是来……给上官姑娘一个报仇的机会的……”

    秦风的声音淡淡的,却是带着些许让人信服的笃定。

    “报仇?”

    上官清冷笑一声,“这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怎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上官清咬着牙,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足够的凛冽,没有丝毫的颤抖。

    “姑娘武功高强,在墨北冥的手下,却是甘当绿色,你为他墨北冥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到头来……任何人骑在你的头上他却是无动于衷……”

    秦风的声音总是有一种勾人魂魄的魔力一般。

    “你以为,今日之事他会不知?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他的人,所以他装作看不见罢了。”

    秦风继续说着,简单的几个字,似乎都是让上官清的怒意再一次被点燃。

    “说到底……你与我,又何尝不是同类人,喜欢的人看不到自己……自己为喜欢的人做了那么多,最后在她的眼中,竟然是恨你到了极致……”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秦风继续说着,步子却也是在一点点的靠近上官清。

    “我们可以联手……除了墨北冥……除了那个……对你负心薄情之人……”

    秦风伸出手,手指就是这么轻轻的搭在上官清的嘴角,一点点的抹去她嘴角的血迹。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上官清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起勤奋,也是带满了怀疑。

    “因为你别无选择,今日我若是不救你,就你现在的这个模样……你觉得,你逃的了?”

    “你觉得你的下场,是什么?”

    秦风的声音在上官清的耳畔回响着,似乎是在引诱她的迷药一般。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要苏千雪的命。”

    上官清说着,一双眼睛带满了笃定,不容有丝毫的质疑一般。

    “好……我答应你。”

    秦风点点头,站起身子的瞬间,面具下的面颊却是带着些许的不悦。

    苏千雪的命?也是你想要就要的?

    若不是为了利用你上官清,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与她为伍。

    秦风看了一眼上官清,就是这么一下子解开自己的披风,一下子又是裹在上官清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直接是抱起来。

    上官清的眸子一闪,只是静静的盯着这和抱着自己的男子。

    这一瞬间,上官清竟然是觉得温暖,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被别人关心一般……

    原来绝望之中,出现这么一个拉你出深渊的人,竟会让你这般的感动……

    墨北冥住处。

    “阿嚏!”

    苏千雪的这手里还是端着姜汤,结果还是这么走在半路,一下子就是这么一个喷嚏,打的姜汤洒在了自己的手上。

    “啊……”

    苏千雪不自觉的喊了一句,就是这么赶紧跑过去将手里的姜汤放在桌子上。

    墨北冥听到声音,赶紧是一把将自己的腰带系好,一下子冲出来。

    “怎么了?”

    他看着苏千雪,只看到苏千雪就是这么抱着自己的手,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你……衣服换好了?”苏千雪笑了笑,就是这么盯着墨北冥。

    “手怎么了?”

    墨北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把就是抓住苏千雪的手,询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把姜汤洒了……”

    苏千雪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阿嚏!”

    这话才是刚说完,又是一声喷嚏,让苏千雪整个人都是不自觉的颤抖。

    苏千雪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是吸了吸。

    “笨丫头……你该不是生病了吧?”墨北冥伸出手,手背就是这么触碰在苏千雪的额头上。

    滚烫的感觉一瞬间就是从苏千雪的脑袋处传来,传入他的手背。

    “王明!叫大夫!”

    墨北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把抓着苏千雪的胳膊就是将她拉到床边。

    “是!”

    门外的王明立马是领命。

    墨北冥在床边的柜子里面似乎是在翻找什么,随即找出来一个小瓷瓶。

    “手。”

    墨北冥伸出手,苏千雪就是这么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这是什么?墨北冥你什么时候,也在床头放药箱了?”

    苏千雪只感觉自己的鼻子堵的难受,不自觉的伸出手都是揉了揉。

    “还不是因为本王的笨丫头总喜欢受伤?这是烫伤药,别乱动,到时候又起泡了。”

    墨北冥无奈的摇摇头,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将药膏抹在苏千雪的手背上。

    “还疼吗?”

    墨北冥声音极度的温柔,j就是这么认真的询问。

    “不……阿……阿……阿嚏!”

    苏千雪这一句话还是没有说完,一个喷嚏打的她眼泪都是要飞出去了。

    “我去!该死的我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苏千雪咽了咽口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墨北冥揉了揉苏千雪的脑袋,都是无奈到了极致。

    “你啊……在水牢里面泡了那么久……还淋了雨,不生病才怪呢。”

    墨北冥抓着苏千雪的手,一边说着,轻轻的在她烫伤的位置吹了吹。

    “没事,我身子好,不过是个破感冒嘛,还不至于伤到我苏千雪。”

    苏千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结果这句话才是刚说完,就是一个喷嚏打的她又是眼泪带鼻涕的。

    “行了……你啊,就别逞强了……”

    墨北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等等……墨北冥,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过来……”

    苏千雪一下子从床上就是这么蹦下来,拉着墨北冥就是这么走到刚才的桌子旁边。

    “这姜汤可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希望你不要和我一样受凉……快……尝一尝,我亲手做的,世间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做的姜汤,怎么样……是不……阿……阿……阿嚏!”

    苏千雪晃了晃脑袋,只是觉得这感冒似乎是异常的磨人。

    “是不是很幸福啊?”

    苏千雪就是这么说着,举着姜汤就是这么放在墨北冥的面前,一副得意的模样。

    “幸福?”

    墨北冥都是叹了一口气。

    “苏千雪,本王问你,你是不是对幸福有什么误解?这个姜汤它烫了你……那它就是本王的仇人!”

    墨北冥一字一句的说着,竟然是一脸的认真,惹得苏千雪都是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仇人……”

    苏千雪看着墨北冥,都是带着些许的不可思议。

    “墨北冥,那照这样的话,你不就是仇人满天下了嘛?不过……”

    苏千雪吸了吸鼻子,这一句话没说完又是一个喷嚏。

    “不过……你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苏千雪用一只手端着姜汤,就是这么伸出手揉了揉墨北冥的面颊。

    “你这个笨丫头,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谁让你给本王熬姜汤了?”

    墨北冥看着苏千雪,一脸的无奈。

    “我给我相公熬姜汤,我觉得幸福还不行吗?”

    苏千雪嘟着嘴吧,就是这么一下子抓住墨北冥的胳膊。

    “难道……你就不想要尝尝?”

    苏千雪说着,面上竟然是挂上些许的失落。

    “好……”

    墨北冥无奈的摇摇头。

    他端起来姜汤,这才是刚往自己的嘴里面一倒……

    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是这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