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凌将她抱得更紧,话语中带上了一些笑意:“好好的,说的这样可怜巴巴的做什么?不就是想出来玩儿吗?往后机会多的是,你想要去哪里玩都可以,不必在本君面前做出这样一副可怜的模样,惹人心疼……”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下巴。华如斐被他逗笑了,躲着他的手,张口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拓跋凌目光一动,进而将她抱得更紧,华如斐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心跳无意识的加快了……
熟悉的气息近在眼前,好像下一刻她就会被这种气息完全包裹吞噬!可是她并不排斥这种状态,甚至说她十分的享受,十分的向往,也许她心里很清楚,这一天迟早都会来临,但是当它真正来临之时,华如斐还是忍不住紧张激动期待……
拓跋凌是抱着她一路飞奔回到行馆的。以往已经下了一层结界的行馆,再一次被拓跋凌一连下了三道结界!别说是苍虞之人来了,只怕就是天兵天将此刻杀到这里,也没有那么轻易能够破开这些结界!华如斐从来没有见过拓跋凌有这样火急火燎的时候,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淡定非常的。
可是当他将行馆中的人全部驱逐出去,更加命霜天秘境的族人不可随意走动之时,华如斐再淡定也淡定不过他这个厚脸皮,也忍不住会脸红起来……
拓跋凌仿佛等了很久,一直在等这一刻,雕花大木桶中,温热的热水氤氲着香气,华如斐被拓跋凌打横抱着。两人一同坐在这大木桶中,她被拓跋凌剥了个干净,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拓跋凌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她,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从身后抱着她,却是第一次这样坦诚相见之时抱着她,华如斐很是紧张,身体也很是僵硬。拓跋凌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很久。可是他越笑,华如斐也就越发的紧张和不自在。到了最后,直接板下脸来,伸手就要扯自己的衣服爬出去!拓跋凌哪里又能容得住她这样胡来?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华如斐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这个状态,但是相比拓跋凌,他就要更加熟门熟路了,他帮两人洗净身体,就这样直接抱着她躺在了那大床之上,华如斐觉得他这样熟门熟路的样子十分古怪,忍不住问了一句:“拓跋凌,似乎还是这方面的老手啊……”拓跋凌正在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听到这句话时不免一愣,下一刻他大笑出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道:“你这个醋吃得有些莫名其妙……”
华如斐脸上更加红了,可是又不想承认自己似乎是在有意无意的试探他从前是否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扭过头去不回答……
拓跋凌又怎么会允许她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脱逃呢,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给掰了回来,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一个吻就这样深深地落了下去……华如斐以这样的姿态被他深深地吻着,一时间呼吸都有一些急促。拓跋凌吻了许久许久,终于才放开她,喘息着在她的耳旁轻声道:“你想多了,如斐……我从未对任何女子有过感情,也从未对任何女子做过这样的事情。今日,这样熟门熟路不过是因为……”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放慢了自己的语调,下一刻,华如斐只听到男人低沉的一声笑,就听他说道:“不过是因为我已经事先想象了很多次,自己演练了很多次……”
说到这里,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华如斐简直想要当场逃离这里,他说:“你现在能明白我有多想要你了吗?”
仿佛是知道华如斐会因为这一句话而格外窘迫,拓跋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狠狠的压住了她。接下来的一切,根本就不容许华如斐再过多的犹豫和思考。男人隐忍已久的热情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让她几乎承受不住,这夜,拓跋凌似乎将隐忍了许久的情感全部爆发了出来!而华如斐也终于明白一个男人的生涩可以从什么样的角度来判断,当她喘息着趴在床边,极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之时,拓跋凌却是笑着将她重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拓跋凌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如斐,时至今日,你终于又重新回到了我身边……终于又重新完完全全的属于了我……”华如斐被他弄的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根本就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叫做“又”,然而这个问题在拓跋凌进一步的进攻之下,好像也变得没有问没有意义了……
一直到第二天,天边都已经翻起了鱼肚白。华如斐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拓跋凌将她搂在怀中,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脸庞,心中只觉得无限的满足,而就在这时,房间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黑衣人。这个黑人披着黑色的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拓跋凌的脸骤然冷了下来,他伸手拉过锦被,将母亲盖住,遮的严严实实。这才捞过一件衣裳套在自己身上,起身下了床……
不错,这个黑衣人正是当日在万流城时,出现在拓跋凌身边的那个黑人,时至今日,他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让人觉得神秘……
拓跋凌下床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觉的人,对这个人说了一句“去外面说”,两人便直接出了房间。黑衣人来的很是神秘,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而就在昨晚,拓跋凌还在这里加注了三道结界!此人竟然能够不惊动任何人轻易的越过结界进到这里,足以证明他也并非普通人!看着拓跋凌一脸满足的模样,黑衣人竟然露出了几分干瘪的笑声,声音也是十分沙哑的,他说道:“看来,拓跋凌的目的很快就会达到了,辛苦了这么久……也不算白费功夫……”
拓跋凌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和他在这里多说废话,他一直关注着房间中的一切动静,听到这话之后,淡淡道:“你来找我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还是尽早离开吧。苍虞的人如今正在这里,虽说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可惧怕的地方,但若是惊动到天族,只怕接下来的事情都会变得十分难办。”黑衣人静默了片刻,没有说话,仿佛是在思考拓跋凌的这番话。拓跋凌却不想再继续耽误下去,转身往回走:“宫中的事情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第一步还是要将苍虞的人给看紧了,往后你有什么事情,不要这样直接出来。若是让她看到了,我怕她忍不住向你刺一剑。”
他口中的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华如斐。黑衣人看着拓跋凌离开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负手面相那即将升起的朝阳,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显得幽黑而深邃……
然而,让拓跋凌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进来的时候,华如斐已经醒了,她将锦被拉到胸前,遮住了美好的春光,坐在床榻上,似乎在静静地思考着什么。拓跋凌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低头往她的脸上印了一个吻。华如斐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扯出一个笑容来,拓跋凌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淡淡道:“你知道了?”
华如斐轻叹一声,直直地望向拓跋凌说道:“你忘了,我也在这里设下的结界吗?有人进来,我不可能完全都察觉不到的。”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拓跋凌不免有一些惊讶,毕竟他很清楚那个男人的实力,更加清楚这个地方的结界,可是当华如斐吞下双天秘境的灵精之华之后,功力不但大增,反倒有一些超出灵精之华神力的功力已经表现了出来,她如今这种警惕和敏感,就是其中一种……”
既然已经被她发现了,拓跋凌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坐在华如斐身边,淡淡道:“你想的不错,的确是那个人来了,你现在想要见一见他吗?”华如斐听着拓跋凌的话,沉默了片刻。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她对拓跋凌有所介怀的,那必然就是颜苏的死了。当日颜苏和她之所以会死,不能完完全全都因为苍缪的生死符,更因为这个黑衣人。如果黑衣人没有率先一步控制住颜苏,颜苏也不会就这样被他控制来对付苍虞。苍缪也不会为此开启生死符,将颜苏杀害……
所以要让她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个黑衣人,实在是已经很为难她的事情,颜苏的仇她不会不报,而她自己要讨回的东西也不会轻易放弃。现在这个人就在近在咫尺,她心中自然是有些犹豫的,华如斐看着拓跋凌,这一次,这眼光之中少了几分柔情,多了几分漠然,她望向一旁淡淡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颜苏的事情我没有那么没有办法轻易的释怀,这些事情对人不对事,他欠我一条命,也欠颜苏一条命,拓跋凌你明白吗?”
拓跋凌静静的看着她许久,忽然伸手将她揽到怀中,说道:“如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此时此刻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好。既然如此,就如你所说,他欠颜苏一条命,也欠你一条命,总有一日,所有欠下的和被欠下的,都会有说清楚的那一天……”他看着怀中的女人,顿了顿方才又问道:“你信不信我……”
华如斐没有说话,但是片刻之后,她伸手揽住了拓跋凌的腰身。以一个无形的姿势,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