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男神是绝世清官10
其实这也不怪蓝柏对温景总有丝警惕,毕竟上一世温景急于求成,狠狠坑了蓝柏一把。
所以蓝柏记忆深处已经对温景有了抗拒与警惕,毕竟蓝柏一直都是一个爱记仇的坦、荡、君、子。
当日,全城戒严,官兵挨家挨户搜索。
百姓们都惶恐不安,但蓝柏连借口都懒得想,查到柳学士家府时,文白在柳林的屋子里躲着。
柳林从窗纸洞里看着外面的动静,眼看就要查到柳林的屋子这边了。
文白本想躲在床下,但以他们搜查的认真度来说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很大。
柳林皱眉,忽然对着文白说了一声得罪了。
随后伸手将文白带到床上,解开了文白的腰带将文白的双眼蒙住。
下一秒,文白就感觉到柳林压在了自己身上,被子紧接着盖了上来。
砰。
门被推开,官兵们进屋搜查,柳林啊的叫出声然后紧紧缩在了被子里。
官兵们只是扫了床上一眼,都偷笑二人情趣,而后照例柜子里床底下都搜查了一番。
官兵们刚准备离开,忽然门外走进来一人,文白听着脚步声耳熟的紧。
脚步声愈来愈近,文白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蓝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文白连忙往里侧过头,想借着柳林的身体躲一躲,祈祷着千万别发现自己。
柳学士跟在蓝柏身后,陪着笑脸,虚与委蛇。
但柳学士心里也虚的很,他没想到蓝柏会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文白。
一进屋,看到自家儿子身下的那个人,柳学士的腿一软差点儿跪下去。
蓝柏扫视了屋子里一眼,并无发现异常,“下一间。”
话音未落,蓝柏就扫到了柳学士的表情,顿时心里起疑。
虽说温景与柳林如今已没关系,但也没听柳林招了入赘。
方才看到自己儿子与一女子在床上,柳学士不仅没有丝毫怒气,眼底竟还有些慌张尴尬。
虽就是那么一瞬,但蓝柏觉着床上的那个人肯定有问题。
蓝柏刚走到门口,忽然笑了一声看向柳学士。
“深夜打扰柳学士,实有不妥。”
“皇上说的哪里话,搜查刺客,自然是要全力配合的。”
“那便好。”
蓝柏说罢,忽然转身走到床上,猛的将被子掀开丢到地上。
柳林和柳学士的脸顿时都白了,文白也知逃不过去了。
蓝柏看到文白躺在柳林的身下,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周围瞬间寂静了下来,此时就连呼吸声文白都觉着太大。
蓝柏抬脚将柳林踹到地上,阴沉着脸不悦的命令道。
“杀了。”
“谁敢!”
文白拽下了蒙在眼睛上的腰带,坐起身瞪向要动手的官兵们。
“你竟然护着他!”
蓝柏不可置信的看着文白,文白挑眉看了回去。
“我那三年,不也这样护着你吗?”
“你!”
蓝柏一时气上心头却始终拿文白没什么办法,但文白的话又像无数跟针,狠狠地扎在蓝柏的心头。
蓝柏此时只想将气撒在柳家父子的身上,但此刻文白的表情告诉他,他今日若是真的敢动柳家父子一根手指头。
恐怕,文白就敢将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文白的确敢,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文白早已将蓝柏的本性吃的透透的。
蓝柏最后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杀意,转头扫了眼在场的官兵。
“今晚之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是。”
文白就这样被蓝柏再次带回了宫里,温景听到了消息后再一次摔碎了一盘琉璃茶盏。
“走,我们去看看。”
文白被一路捏着手腕拽回了宫中,蓝柏将文白丢到床上,现在的他气的要死但又丝毫没有法子。
文白低头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心想蓝柏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二人陷入了沉默,文白看着自己的手腕想着还得再跑一趟。
照现在的情况她怎么也得跑个三五趟的,毕竟她也是看过《小娇妻逃婚99999次,霸道总裁别追我》的人。
蓝柏时不时看一眼文白,他是想干点儿啥,但是他一直以来都被动惯了……突然主动,蓝柏叹了口气。
他学不来柳林那种主动的劲儿,又想起柳林和文白,蓝柏再一次黑了脸,将视线移开。
二人正僵持不下,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禀报。
“皇上,温王来了。”
温景现在的地位很尴尬,喊温王,她却是要做皇后的人了。
喊皇后,可今天的礼还没有完成,还不能入皇谱,也不能称之为皇后。
所以宫里的人现在单见温景便喊皇后,但在蓝柏的面前都还是称之为温王。
“让她进来。”
“是。”
温景走进屋子,先是扫了眼文白,紧接着走到了蓝柏的面前,一副示威炫耀的模样贴坐在蓝柏身旁。
蓝柏不适应的躲了躲,微皱了下眉头。
“温王从小父母去的早,对于规矩一知半解,蓝柏你该找人好好教教。”
文白说罢笑眯眯的盯着温景。
“你说谁没家教!”
温景脱口而出,顿时又觉自己反应过大,酝酿一下,含泪看向文白,一副被伤害但还是倔强的样子。
“别哭啊,孤这还没拿你怎么呢,你就又泪汪汪的。
啧,不过孤看你是小辈,不与你斤斤计较,孤还是喜欢跟你讲道理。
按辈分讲,我是太皇,于情于理你是该一进来先和孤行礼问安。
然后有了本太皇的准许,你才能坐下。
这叫规矩,说你对规矩一知半解,是在点醒你。
可你瞧瞧你自己现在这模样。
你要知道,孤身为长辈,是在教你规矩。你却当做是孤在故意难为你欺负你,将孤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温景,你说,孤说的可对?”
温景原本是很得意的,可每当文白多说一句,温景的脸色就暗下去一分。
最后,温景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若是文白是食物,温景恐怕早就张开嘴将文白撕咬成肉沫了。
温景下意识看向蓝柏求助,伸手轻轻揪了蓝柏两下衣服。
蓝柏刚想开口,就收到了一道来自文白的锐利目光,顿时觉着如芒在背。
蓝柏顿了又顿,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去给太皇行礼。”
文白挑眉,得寸进尺。
“孤说的可不止温景,还有你,皇帝。”
蓝柏看向文白,又一次如鲠在喉。
“给太皇请安。”
蓝柏首先起身作揖行礼,温景见状无奈只能跟着蹲身行礼。
“蹲着,孤让你们起来了么?”
文白斜斜睨了眼二人,亲身示范了什么叫拿乔拿大。
蓝柏不起身,温景也不敢过分让蓝柏对她的好感度下降。
有句话如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等了一会儿,温景的腿已经酸的要命,文白这才笑眯眯的轻哼一声。
“起来吧,孤困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温景咬牙起身,蓝柏见文白确实面有困意,就将质问文白与柳林关系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
蓝柏说罢就要走,却被文白开口喊住。
“你去哪儿?”
“我回寝殿,不打扰你睡觉了。”
“过来,这天冷的很,我手脚现在都是冰凉的。”
文白习以为常的使唤着蓝柏。
蓝柏一听就让人去端盆热水来,亲自蹲身给文白脱鞋去袜。
一边动作一边说道:“你一到冬日夜里本就手脚发寒,平时都披着绒皮大氅。
今日穿着宫女的衣裳就跑了出去,手脚定是冰凉的。
若是暖不过来,来月事时定又疼的哭喊。”
二人之间如同小夫妻般,让站着一旁的温景格格不入,也更加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