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男神是持政大将军06
文白无奈,她只是觉着每日拿人家当工具人不太好意思,所以给些报酬而已。
但文白内心也明白,自己是越发依赖他的琴声了。
晚膳上,文白让若敏去取了一壶梅子酒来,却没想到于子典求见。
“让他进来吧。”
文白放他进屋,“于贵郎来可有何事?”
于子典拱手行礼,“臣的琴弦断了,所以来求陛下赐弦。”
文白皱眉,“你身边人连这事儿都办不了,还要他们作何?”
文白手一顿,忽然想起是自己下令后宫那些贵郎若不可私自拿用其他物品,若是有需要也得登记上报之后等待批准。
“臣知陛下须得伴着琴音入眠,若是按照章程办事,怕陛下要有好几日安睡不得,这才大胆亲自来求赐弦。”
瞧着于子典真诚为她好的模样,文白心一软,让他起来。
“于贵郎还没用晚膳吧,来坐下一起吃。
若敏,你亲自去跑一趟吧。”
“是,陛下。”
文白随意吃了几口,便停下了筷子,她一停下,于子典也停筷不吃了。
文白思忖了片刻又拿起筷子随意吃了几口,她总觉着这个于子典瘦的风都能把他吹走,这腰身和女孩子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文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细腰……她觉着这些年操劳过度身子消瘦的快,这细腰已经是让她很骄傲了,但和于子典的细腰比起来,她只能甘拜下风了。
喝了两杯梅子酒,文白懒懒打了哈欠等着若敏把弦取回来。
可等了半天,若敏没等着,却发现于子典脸上起了两朵红云。
文白看着于子典眼神涣散迷茫的望向自己,他眼下潮红一片,明显一副被下了药的模样。
文白刚想喊人,就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也喊不出声来。
文白用尽力气抬手去拿桌子上的酒壶,见于子典有意往她的方向凑,抬手将酒壶无力的丢在他身上。
有人故意下药,文白咬牙起身,刚走一步就腿一软摔在地上,身上的不自在感让她明白,她的药劲儿也上来了。
真是日了狗了,文白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文白狠下心对着自己下唇用力咬了下去,疼痛感让她终于找回了点儿理智。
于子典似乎也用了同样的办法,摇摇晃晃站起身往外走,可刚走没几步就又倒了下去。
意识朦胧间,还是若敏及时回来喊人,将文白扶回了床上,若敏本想喊御医,却被文白拉住摇了摇头。
“传蓝柏,就说有急事要相商。”
文白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话后就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了,这哪儿是春药,简直和蒙汗药没什么区别,除了会让她有些异样的感觉,其余的作用和蒙汗药没什么区别。
若敏连忙出去传令,并喊了些太监将喝的不省人事的于子典送回去。
蓝柏很快来了,若敏一直在屋子里踱步,在听到外面喊兵马大元帅求见时,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开门迎蓝柏进来,蓝柏一进门就闻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味道。
若敏连忙行礼,并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你去找御医看看于贵郎,他喝醉了,需要喝些醒酒汤。”
“是,奴婢这就去办。”
蓝柏走到床边,看着文白痛苦的缩成一团。
“陛下……”
蓝柏伸手去碰她,文白忍不住轻哼一声,“你别碰我,快帮我想办法。”
蓝柏低声开口,“你中媚药的事情不能说出去,所以……希望你明日醒来能轻点儿治我的罪。”
鬼知道他一进来听完若敏的解释他心里有多高兴,多庆幸,他庆幸她强忍着喊了他来,他庆幸那男人没碰着她一分一毫。
若不然,他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若敏从于贵郎那边回来后,就感觉寝殿外面守着的太监宫女们都低着头,细一听,就听着屋内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若敏轻咳一声,瞪了眼在场的宫女太监们,“陛下一个人都睡下了你们还守着作甚?还不都下去休息去,我来守夜。”
能伺候文白的那必定都是些聪明人,闻言齐齐离开,没人敢悄悄回头看一眼的。
文白惊醒坐起,下一秒就觉着浑身酸疼的很,又重重倒了回去,摸着旁边褥子上的余温,文白心一惊。
她失去意识前就记着若敏来了,其余的完全想不起来,要是她真和其他人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蓝柏那边她可怎么交代。
刚这么想,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陛下,该上朝了。”
“朕知道了。”
文白揉了揉眉间,总之今日她不能表现出异常,不然那个下药的人,就要高兴坏了。
若敏进来给她穿衣,在瞧见文白脖子上的吻痕时,若敏脸一红,等上妆时用脂粉在上面反复盖了好几层。
文白的两条腿酸软无力,但还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
上朝坐在龙椅上,蓝柏早已站在了下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今日的上朝,文白如坐针毡,在下了朝后就询问若敏昨夜里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敏如实回答,文白这才松了口气……是蓝柏就好。
“若敏,朕且问你,昨日那壶梅子酒可只经过你的手?”
若敏闻言连忙跪下,“那壶酒是奴婢亲自去御膳房取回来的,中间没有任何人碰过那壶酒。”
文白盯着若敏看了许久,确保她不是说谎后轻轻叹了声气。
“你去看看于贵郎怎么样了。”
“是。”
若敏刚走一会儿,太监来传蓝柏求见。
蓝柏一进门,文白就觉着他眼神里透露出的爱意快要突破天际了,这么明显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昨夜里做了什么一样。
文白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跟前来,而后指了指自己的腿,仰头瞧他。
“朕腿酸,劳烦蓝元帅给捶捶。”
蓝柏宠溺的笑笑,坐下给她轻轻捶腿。
文白故意踹他心窝处,嘟囔嗔骂道:“堂堂兵马大元帅就这点子力气。”
蓝柏将她足裹在手心,低头轻轻一吻。
“臣的错,臣这就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