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可执着
村长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夏清,什么话也没说。
夏清看着他们的反应笑了一声:“你们能够活到现在这个岁数,也是老天瞎了眼,不过你们也得好好的活着,毕竟只有你们活着说不准哪一天就会遇见她们两姐妹,来找你们索命!”
刘海平默默的低下了头,身子是止不住的发抖。
江无忧走过来将夏清拉了起来:“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走吧。”走之前夏清转过头来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随后便随着江无忧离开了。
出去之后江无忧才开口说道:“你又何必这么吓唬他们呢?”
“不吓他们一下我心里特别的不舒坦,实在是我现在是梦染江山的弟子,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和梦染江山挂上勾的,若我不是梦染江山弟子的话,像他们这样的人,我早就把他们丢到深山老林里自生自灭了。”夏清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还真是便宜了他们。”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来说这之后的时间里,永远的这件事情都有一个阴影,可能连觉都睡不好。”江无忧顿了顿,“走吧,大家应该都已经收拾好了。”
“嗯。”
大家收拾好东西,在天一亮就已经出发了,其他门派的弟子在路过城中的时候,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跑到城里面去玩儿了,虽然梦染江山的弟子也有很多蠢蠢欲动的,可是他们却不敢,要是让他们师父知道了,那可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夏清但老远的都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吆喝声,各种卖吃的玩儿的,她的目光都有一些收不回来了,脚步也有些不自觉的往那边移。
“我们现在必须赶快回到山上去,一刻也不敢耽搁,大家都收收自己的心,不要想那些不是实际的。”江无忧的一番话彻底的将夏清拉了回来。
虽然这话是对着大家所有人说的,但是她知道这话还是最主要还是对她说的,夏清无奈的耸耸肩,一脸生无可恋的往前面走去:“走走走,啥都不要想了。”
“你难道就不想去城里面看看?”宇权思就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跟了上来。
“看什么看啊,有啥好看的,还是赶紧回去吧。”夏清瞥了一眼宇权思,“也就只有你想看。”
“你胡说,刚才不知道是谁,整个身子不停的往城里面移,你简直就是睁眼说胡话。”。
“就算是我想去又能如何,你刚才没听见江无忧说的什么吗,必须赶紧赶回山上,把我们这些小心思全都给收起来。”夏清摇摇头,“所以啊,咱们还是别打这个心思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如果我们偷偷的去,他们也不知道啊,怎么样,要不要去瞧一瞧。”
夏清正想回他,可是苏彬沛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说道:“去哪里都瞧,要不然也带上我吧。”
宇权思被吓了一跳:“苏前辈,你吓我一跳。”
“看你们这个样子,是打算去哪里,是不是打算去城里边儿?”
“什么打算去哪里,苏前辈你肯定是听错了,我们是说赶紧回去,不要去城里边儿。”宇权思干笑了两声。
“是吗?”苏彬沛又将目光放在了夏清的身上,“走吧,赶紧上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找宋越谈谈呢。”
“嗯。”夏清点点头,“我们走吧。”
说着两个人就往前面走去,只留下宇权思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无语:“喂,喂,你们两个怎么说走就走了,夏清,夏清……”
夏清只顾着和苏彬沛说话,根本没有搭理宇权思,宇权思生气的跺了跺脚:“见色忘友的家伙。”
“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他谈的,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你要是见了他,可千万别把我的身份跟他说了,我想自己跟他说。”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毕竟也有这么多年没见了,梦染江山这么多年肯定也有很多的变化,而且最近桃花渊那群人可一点都不老实。”
“他们从来都不老实。”夏清撇撇嘴,“反正每天也不专心的修炼,每天只知道该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够成为第一门派,这不是他们以往的风格吗?”
“是啊,但是怕就怕在你以为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可实际早就变了,所以说不得不防。”
“嗯,那我们走吧。”
他们又继续往前面走去,天也彻底亮了,他们来到了一片小河边儿,都走这么久了,也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虽然天气已经很冷了,河里面的水肯定很冰,但是夏清还是觉得应该过去洗洗手洗洗脸,毕竟一整天都待在森林里面,还和那些魔兽打斗,特别是她身上到现在还残留着蟾蜍的液体,难闻死了若不是因为这大冬天的,她看见河水巴不得直接跳下去。
“那边儿有水,我要去洗一洗,受不了我身上的味儿了,那些蟾蜍太恶心了。”夏清说着就往前面跑去,她眼中一心一意只有那片河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面前有一个僧人,直接撞了上去。
“嘭!”夏清的脑袋撞到了僧人的脑袋,那僧人光秃秃的脑袋特别的硬,就像是石头一样,夏清感觉自己的额头起了一个大包。
“实在是不好意思。”夏清捂住自己的额头,对着僧人道歉,“这位小师父,实在是对不住,我没有看见你在前面。”
“无妨。”僧人对着夏清颔首,他看了一眼夏清又说道,“施主,万事皆不可执着与强求,执念放下,施主才能够得以脱身。”
“啊?”夏清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僧人,说的没头没尾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什么执着强求?”
“施主,贫僧告辞。”
“诶……”夏清看了一眼离去的僧人,继续往前走去,虽然说僧人说的这一番话看似和她没什么联系,但她还是在意了这番话,随便洗了个手就跟着他们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