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淡的光线透过窗帘轻洒下来,又明又暗,衬得凌乱的室内一阵诡异,像是恐怖片现场。

    浓郁而难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夹杂着沉沉的酒味,各种味道交错混杂,极为难闻。

    有人拽着窗帘一拉,“唰啦”的一声极为刺耳,吵得靠在沙发上睡着的人眉头微微一动。

    窗边的女人嫌弃地皱着眉头,轻轻地在脸前扇了扇风才觉得难闻的味道散了几分。

    缓缓地开了窗,寒风吹进来,把难闻的味道散了散。

    呛鼻的味道激得颓丧靠在沙发上的人不由地睁开眼。

    一室明亮而混乱,满地凌乱的衣物食品,根本没有干净的地方,活像是垃圾场一样。

    泛凉的手散漫地抓了抓头发,只见柔顺的头发眨眼便凌乱地炸开,衬得她眉眼极为颓丧。

    云舒艺轻哼了一声,神色间尽是颓废,只见她懒懒散散地从地面爬到沙发上瘫坐着。

    睨了窗边的周仪,只见她轻抚着额头闲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周仪嫌弃地扬着眉把沙发上的东西推开,才看着云舒艺,眉目间带着几分担忧。

    云舒艺轻呵了一声,似是在嘲笑,只见她闭上眼,淡淡道:“等死呗。”

    周仪皱着眉看着她,数落道:“我早跟你说安安分分的,识趣一点,三爷向来换女人换得快,你何必非得得罪他呢?”

    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扎进沙发里,指甲这了也感觉不到痛,她唇边勾出一丝冷艳的笑,“我哪里知道纪五是这么一个没担当的货色。”

    秦舒月三两句话就能把他打发了,根本不需要考虑她的想法。

    周仪叹了一口气,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仍是说出口了,“有传言,秦氏大小姐和三爷从小一起长大,你得罪她了?”

    云舒艺拿起桌子上放了几天的水一饮而尽,许久,才嗤笑了一声,“我没得罪她。”

    “这种豪门千金,我跟她从没见过面。”

    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角落的蜘蛛网,云舒艺才没什么感情地笑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三爷身边女人多,但是经常都是离奇地出事了。”

    发丝落在她脖间,有几分凌乱,人也显得特别颓废,但不知想到什么,她眸色极亮,却是泛着寒光。

    “她喜欢三爷,所以三爷的女人每一个有好下场的。”

    周仪心一惊,顿时劝她,“你还是尽早离开云州吧。”

    秦舒月堂堂秦氏千金,要弄死云舒艺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我不甘心。”

    云舒艺咬着牙,满目仇恨,眼睛微微发红,极为恼怒。

    “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还想跟她硬碰硬不成?”

    周仪被云舒艺吓了一跳,生怕她自寻死路,连忙劝她,“你别犯傻啊,得罪她没有好下场。”

    云舒艺冷笑了一声,讽刺道:“说得我现在下场很好似的。”

    如果没有秦舒月从中作梗,纪非然岂会轻易地厌弃她?

    如果没有秦舒月强迫她堕胎,她指定还能从纪非然手里得到一大笔补偿。

    若非纪非然被秦舒月挑拨,怎么会对她赶尽杀绝?

    她有今天,都是拜秦舒月所赐。

    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凭什么她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她的未来?